长告今朝满十旬,从兹萧洒便终身。老嫌手重抛牙笏, 病喜头轻换角巾。疏傅不朝悬组绶,尚平无累毕婚姻。 人言世事何时了,我是人间事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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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暂随蒲帛谒金銮,萧洒风仪傲汉官。天马难将朱索绊, 海鳌宁觉碧涛宽。松坛月作尊前伴,竹箧书为教外欢。 神鼎已乾龙虎伏,一条真气出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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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有限光阴过隙,无情日月飞梭。春花秋月暗消磨。一岁相看又过。 逢酒须成痛饮,临风莫厌高歌。虚名微利两如何。识破方知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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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抡
绮_团成,珠玑搦就,极目灯火楼台。七子八仙三教,耍队相挨。管箫笙簧相间斗。远如声韵碧霄来。环千炬,宝栅绛纱,云球雾衮交加。 千里人笑乐,游妓合、脂尘香霭笼街。尽道今宵节物,天与安排。晚来风阵全收了,夜阑还放月儿些。休辞醉,长愿每年时候,一样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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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潜
晓色荒城下,相看秋草时。独游无定计,不欲道来期。 别处去家远,愁中驱马迟。归人渡烟水,遥映野棠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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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籍
L.S.先生: 要这样冒昧地麻烦先生的心情,是抑制得很久的了,但像我们心目中的先生,大概不会淡漠一个热忱青年的请教的吧。这样几度地思量之后,终于唐突地向你表示我们在文艺上——尤其是短篇小说上的迟疑和犹豫了。 我们曾手写了好几篇短篇小说,所采取的题材:一个是专就其熟悉的小资产阶级的青年,把那些在现时代所显现和潜伏的一般的弱点,用讽刺的艺术手腕表示出来;一个是专就其熟悉的下层人物——在现时代大潮流冲击圈外的下层人物,把那些在生活重压下强烈求生的欲望的朦胧反抗的冲动,刻划在创作里面,——不知这样内容的作品,究竟对现时代,有没有配说得上有贡献的意义?我们初则迟疑,继则提起笔又犹豫起来了。这须请先生给我们一个指示,因为我们不愿意在文艺上的努力,对于目前的时代,成为白费气力,毫无意义的。 我们决定在这一个时代里,把我们的精力放在有意义的文艺上,借此表示我们应有的助力和贡献,并不是先生所说的那一辈略有小名,便去而之他的文人。因此,目前如果先生愿给我们以指示,这指示便会影响到我们终身的。虽然也曾看见过好些普罗作家的创作,但总不愿把一些虚构的人物使其翻一个身就革命起来,却喜欢捉几个熟悉的模特儿,真真实实地刻划出来——这脾气是否妥当,确又没有十分的把握了。所以三番五次的思维,只有冒昧地来唐突先生了。 即祝 近好! Ts-c.Y.及Y-f.T.上十一月廿九日。 回信 Y及T②先生: 接到来信后,未及回答,就染了流行性感冒,头重眼肿,连一个字也不能写,近几天总算好起来了,这才来写回信。同在上游,而竟拖延到一个月,这是非常抱歉的。 两位所问的,是写短篇小说的时候,取来应用的材料的问题。而作者所站的立场,如信上所写,则是小资产阶级的立场。如果是战斗的无产者,只要所写的是可以成为艺术品的东西,那就无论他所描写的是什么事情,所使用的是什么材料,对于现代以及将来一定是有贡献的意义的。为什么呢?因为作者本身便是一个战斗者。 但两位都并非那一阶级,所以当动笔之先,就发生了来信所说似的疑问。我想,这对于目前的时代,还是有意义的,然而假使永是这样的脾气,却是不妥当的。 别阶级的文艺作品,大抵和正在战斗的无产者不相干。小资产阶级如果其实并非与无产阶级一气,则其憎恶或讽刺同阶级,从无产者看来,恰如较有聪明才力的公子憎恨家里的没出息子弟一样,是一家子里面的事,无须管得,更说不到损益。例如法国的戈兼③,痛恨资产阶级,而他本身还是一个道道地地资产阶级的作家。倘写下层人物(我以为他们是不会“在现时代大潮流冲击圈外”的)罢,所谓客观其实是楼上的冷眼,所谓同情也不过空虚的布施,于无产者并无补助。而且后来也很难言。例如也是法国人的波特莱尔,当巴黎公社初起时,他还很感激赞助,待到势力一大,觉得于自己的生活将要有害,就变成反动了。④但就目前的中国而论,我以为所举的两种题材,却还有存在的意义。如第一种,非同阶级是不能深知的,加以袭击,撕其面具,当比不熟悉此中情形者更加有力。如第二种,则生活状态,当随时代而变更,后来的作者,也许不及看见,随时记载下来,至少也可以作这一时代的记录。所以对于现在以及将来,还是都有意义的。不过即使“熟悉”,却未必便是“正确”,取其有意义之点,指示出来,使那意义格外分明,扩大,那是正确的批评家的任务。 因此我想,两位是可以各就自己现在能写的题材,动手来写的。不过选材要严,开掘要深,不可将一点琐屑的没有意思的事故,便填成一篇,以创作丰富自乐。这样写去,到一个时候,我料想必将觉得写完,——虽然这样的题材的人物,即使几十年后,还有作为残滓而存留,但那时来加以描写刻划的,将是别一种作者,别一样看法了。然而两位都是向着前进的青年,又抱着对于时代有所助力和贡献的意志,那时也一定能逐渐克服自己的生活和意识,看见新路的。 总之,我的意思是:现在能写什么,就写什么,不必趋时,自然更不必硬造一个突变式的革命英雄,自称“革命文学”;但也不可苟安于这一点,没有改革,以致沉没了自己——也就是消灭了对于时代的助力和贡献。 此复,即颂近佳。 L.S.启。 十二月二十五日。 ※ ※ ※ ①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二年一月五日《十字街头》第三期。 ②Y,即杨子青(沙汀),四川安县人;T,即汤艾芜(艾芜),四川新都人。他们都是当时的青年作者。 ③戈兼(T.Gautier,1811~1872)通译戈蒂叶,法国唯美主义作家。他最先提出“为艺术而艺术”的观点。著有小说《莫班小姐》、诗剧《死的喜剧》等。 ④波特莱尔参看本卷第229页注⑤。他曾参加法国一八四八年的二月革命。这里说他赞助初起时的巴黎公社,当是误记。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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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少年上人号怀素,草书天下称独步。 墨池飞出北溟鱼,笔锋杀尽中山兔。 八月九月天气凉,酒徒词客满高堂。 笺麻素绢排数厢,宣州石砚墨色光。 吾师醉后倚绳床,须臾扫尽数千张。 飘风骤雨惊飒飒,落花飞雪何茫茫。 起来向壁不停手,一行数字大如斗。 恍恍如闻神鬼惊,时时只见龙蛇走。 左盘右蹙如惊电,状同楚汉相攻战。 湖南七郡凡几家,家家屏障书题遍。 王逸少,张伯英,古来几许浪得名。 张颠老死不足数,我师此义不师古。 古来万事贵天生,何必要公孙大娘浑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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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野色晴宜上阁看,树阴遥映御沟寒。 豪家旧宅无人住,空见朱门锁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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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庆馀
一树衰残委泥土,双枝荣耀植天庭。定知玄象今春后,柳宿光中添两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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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云阙处无多雨,愁与去帆俱远。倒苇沙闲,枯兰溆冷,寥落寒江秋晚。楼阴纵览。正魂怯清吟,病多依黯。怕挹西风,袖罗香自去年减。 风流江左久客,旧游得意处,朱帘曾卷。载酒春情,吹箫夜约,犹忆玉娇香软。尘栖故苑,叹璧月空檐,梦云飞观。送绝征鸿,楚峰烟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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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观国
【南乡子】 乘彩舫,过莲塘,[1] 棹歌惊起睡鸳鸯。[2] 游女带花偎伴笑,[3] 争窈窕,[4] 竞折团莲遮晚照。[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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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珣
因缘刘表驻经行,又听西风堕叶声。鹤发不堪言此世, 峨嵋空约在他生。已从禅祖参真性,敢向诗家认好名。 深愧故人怜潦倒,每传仙语下南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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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己
欹红婑媠力难任,每叶头边半米金。 可得教他水妃见,两重元是一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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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日休
送君报最登朝路。初整曹装处。又因杯酒见余情。凉雨灵山阁上、月初晴。 醺然领客襟怀底。消处阑干倚。风流别乘我依归。清誉冰溪棠荫、绿漪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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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淲
雨中愁不出,阴黑尽连宵。屋湿唯添漏,泥深未放朝。 无刍怜马瘦,少食信儿娇。闻道韩夫子,还同此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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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游地。信东吴绝景饶佳丽。平湖底,见层岚,凉月下,闻清吹。人如秾李。泛襟袂、香润苹风起。喜凌波、素袜逢迎,领略当歌深意。 鄂君被。双鸳绮。垂杨荫,夷犹画舲相舣。宝瑟弦调,明珠佩委。回首碧云千里。归鸿后、芳音谁寄。念怀县、青鬓今无几。枉分将、镜里华年,付与楼前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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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铸
《饥饿》这一部书,中国已有两种译本,一由北新书局〔2〕印行,一载《东方杂志》。并且《小说月报》上又还有很长的批评〔3〕了。这一篇是见于日本《新兴文学全集》附录第五号里的,虽然字数不多,却简洁明白,这才可以知道一点要领,恰有余暇,便译以饷曾见《饥饿》的读者们。 十月二日,译者识。 ※ ※ ※ 〔1〕本篇连同日本黑田辰男《关于绥蒙诺夫及其代表作〈饥饿〉》的译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八年十月十六日《北新》半月刊第二卷第二十三期。 绥蒙诺夫(C.A.dImFFTJ,1893—1943),苏联作家。《饥饿》,日记体小说,出版于一九二二年。有张采真译本,一九二八年三月上海北新书局印行;另有傅东华译本,载《东方杂志》第二十五卷第一至第四期。黑田辰男,日本的俄国文学研究者及翻译家。 〔2〕北新书局一九二五年成立于北京,翌年迁设上海,曾发行《语丝》、《北新》、《奔流》等期刊,曾出版鲁迅的著译多种。 〔3〕很长的批评指钱杏邨所写的《饥饿》一文,载于一九二八年九月《小说月报》第十九卷第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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援琴兼爱竹,遥夜在湘沅。鹤舞月将下,乌啼霜正繁。 乱流喧橘岸,飞雪暗荆门。佐郡无辞屈,其如相府恩。
李端
绮筵金碧照芳菲,酒满瑶卮水满池。去岁南岐离郡日, 今春东蜀看花时。俭莲发脸当筹著,绪柳生腰按柘枝。 座客半酣言笑狎,孔融怀抱正怡怡。
乐奏四顺,福受万年。神归碧天,庭馀瑞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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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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