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可学无,百岁名大约。天地何苍茫,人间半哀乐。 浮生亮多惑,善事翻为恶。争先等驰驱,中路苦瘦弱。 长老思养寿,后生笑寂寞。五谷非长年,四气乃灵药。 列子何必待,吾心满寥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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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馀杭邑客多羁贫,其间甚者萧与殷。天寒身上犹衣葛, 日高甑中未拂尘。江城山寺十一月,北风吹沙雪纷纷。 宾客不见绨袍惠,黎庶未沾襦袴恩。此时太守自惭愧, 重衣复衾有馀温。因命染人与针女,先制两裘赠二君。 吴绵细软桂布密,柔如狐腋白似云。劳将诗书投赠我, 如此小惠何足论。我有大裘君未见,宽广和暖如阳春。 此裘非缯亦非纩,裁以法度絮以仁。刀尺钝拙制未毕, 出亦不独裹一身。若令在郡得五考,与君展覆杭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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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葱葱佳气,人都道、今日垂孤令旦。怪得欢声如鼎沸,准拟华堂开宴。三虎容仪三子,二乔态度二宠是姊妹,争捧金杯劝。瑶池王母,何妨引领仙眷。 况有道骨仙风致仕奉道,灵丹秘诀,钟鼎何心恋。却笑玉阶轩冕客,难脱功名羁绊。萧散陶篱,徜徉裴野,风月堪为伴。拳拳祝颂,寿龄期等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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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回小院庭芜绿,柳眼春相续。凭阑半日独无言,依旧竹声新月似当年。笙歌未散尊罍在,池面冰初解。烛明香暗画堂深,满鬓青霜残雪思难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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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煜
方曙跻南楼,凭轩肆遐瞩。物华荡暄气,春景媚晴旭。 川霁湘山孤,林芳楚郊缛。列岩重叠翠,远岸逶迤绿。 风帆摩天垠,鱼艇散弯曲。鸿归鹤舞送,猿叫莺声续。 群动皆熙熙,噫予独羁束。常钦才子意,忌鵩伤踡跼. 雅尚骚人文,怀沙何迫促。未知二贤意,去矣从所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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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风古道,海国轻车,相逢只在东瀛。淡薄秋光,恰似此日游情。休嗟鬓丝断雪,喜闲身、重渡西泠。又溯远,趁回潮拍岸,断浦扬舲。 莫向长亭折柳,正纷纷落叶,同是飘零。旧隐新招,知住第几层云。疏篱尚存晋菊,想依然、认得渊明。待去也,最愁人、犹恋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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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炎
剡曲一篷月,乘兴到人间。蓬莱山在何处,鹤骨不禁寒。胸有云门禹穴,笔有禊亭晋帖,风露洗脾肝。秋入紫宸殿,磨玉写琅玕。 问何如,趋琐闼,系狨鞍。江涛今已如此,可奈寸心丹。我宋与天无极,公寿如春难老,王气自龙蟠。勋业付浯石,留与世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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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岳
征客戍金微,愁闺独掩扉。尘埃生半榻,花絮落残机。 褪暖蚕初卧,巢昏燕欲归。春风日向尽,衔涕作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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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彦伯
古时应是山头水,自古流来江路深。 若使江流会人意,也应知我远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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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稹
万里去心违,奇毛觉自非。美人怜解语,凡鸟畏多机。 未胜无丹嘴,何劳事绿衣。雕笼终不恋,会向故山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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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祜
早晚逐兹来,闲门日为开。乱蛩鸣白草,残菊藉苍苔。 困卧谁惊起,闲行自欲回。何时此携手,吾子本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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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己
【潞州张大宅病酒,遇江使,寄上十四兄】 秋至昭关后,当知赵国寒。 系书随短羽,写恨破长笺。 病客眠清晓,疏桐坠绿鲜。 城鸦啼粉堞,军吹压芦烟。 岸帻褰纱幌,枯塘卧折莲。 木窗银迹画,石磴水痕钱。 旅酒侵愁肺,离歌绕懦弦。 诗封两条泪,露折一枝兰。 莎老沙鸡泣,松干瓦兽残。 觉骑燕地马,梦载楚溪船。 椒桂倾长席,鲈鲂斫玳筵。 岂能忘旧路,江岛滞佳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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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贺
少日尝闻。富不如贫。贵不如、贱者长存。由来至乐,总属闲人。且饮瓢泉,弄秋水,看停云。 岁晚情亲。老语弥真,记前时、劝我殷勤。都休_酒,也莫论文。把相牛经,种鱼法,教儿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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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弃疾
洞元室者,盖因岩作室,即理谈玄,室返自然,元斯洞矣。 及邪者居之,则假容窃次,妄作虚诞,竟以盗言。词曰: 岚气肃兮岩翠冥,空阴虚兮户芳迎。披蕙帐兮促萝筵, 谈空空兮核元元。蕙帐萝筵兮洞元室,秘而幽兮真可吉。 返自然兮道可冥,泽妙思兮草玄经,结幽门兮在黄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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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梅带雨开,瘦竹随风摆,雨和风着意好,为我安排。临风自惜残香洒,冒雨谁从滴翠来。清虚界,任风敲雨筛;掩柴扉,谢他梅竹伴我冷书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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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自晋
去国辞家谪异方, 中心自怪少忧伤。 为寻庄子知归处, 认得无何是本乡。[1]
一 我早已想写一点文字,来记念几个青年的作家。这并非为了别的,只因为两年以来,悲愤总时时来袭击我的心,至今没有停止,我很想借此算是竦身一摇,将悲哀摆脱,给自己轻松一下,照直说,就是我倒要将他们忘却了。 两年前的此时,即一九三一年的二月七日夜或八日晨,是我们的五个青年作家〔2〕同时遇害的时候。当时上海的报章都不敢载这件事,或者也许是不愿,或不屑载这件事,只在《文艺新闻》上有一点隐约其辞的文章〔3〕。那第十一期(五月二十五日)里,有一篇林莽〔4〕先生作的《白莽印象记》,中间说: “他做了好些诗,又译过匈牙利和诗人彼得斐〔5〕的几首诗,当时的《奔流》的编辑者鲁迅接到了他的投稿,便来信要和他会面,但他却是不愿见名人的人,结果是鲁迅自己跑来找他,竭力鼓励他作文学的工作,但他终于不能坐在亭子间里写,又去跑他的路了。不久,他又一次的被了捕。……” 这里所说的我们的事情其实是不确的。白莽并没有这么高慢,他曾经到过我的寓所来,但也不是因为我要求和他会面;我也没有这么高慢,对于一位素不相识的投稿者,会轻率的写信去叫他。我们相见的原因很平常,那时他所投的是从德文译出的《彼得斐传》,我就发信去讨原文,原文是载在诗集前面的,邮寄不便,他就亲自送来了。看去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面貌很端正,颜色是黑黑的,当时的谈话我已经忘却,只记得他自说姓徐,象山人;我问他为什么代你收信的女士是这么一个怪名字(怎么怪法,现在也忘却了),他说她就喜欢起得这么怪,罗曼谛克,自己也有些和她不大对劲了。就只剩了这一点。 夜里,我将译文和原文粗粗的对了一遍,知道除几处误译之外,还有一个故意的曲译。他像是不喜欢“国民诗人”这个字的,都改成“民众诗人”了。第二天又接到他一封来信,说很悔和我相见,他的话多,我的话少,又冷,好像受了一种威压似的。我便写一封回信去解释,说初次相会,说话不多,也是人之常情,并且告诉他不应该由自己的爱憎,将原文改变。因为他的原书留在我这里了,就将我所藏的两本集子送给他,问他可能再译几首诗,以供读者的参看。他果然译了几首,自己拿来了,我们就谈得比第一回多一些。这传和诗,后来就都登在《奔流》第二卷第五本,即最末的一本里。 我们第三次相见,我记得是在一个热天。有人打门了,我去开门时,来的就是白莽,却穿着一件厚棉袍,汗流满面,彼此都不禁失笑。这时他才告诉我他是一个革命者,刚由被捕而释出,衣服和书籍全被没收了,连我送他的那两本;身上的袍子是从朋友那里借来的,没有夹衫,而必须穿长衣,所以只好这么出汗。我想,这大约就是林莽先生说的“又一次的被了捕”的那一次了。 我很欣幸他的得释,就赶紧付给稿费,使他可以买一件夹衫,但一面又很为我的那两本书痛惜:落在捕房的手里,真是明珠投暗了。那两本书,原是极平常的,一本散文,一本诗集,据德文译者说,这是他搜集起来的,虽在匈牙利本国,也还没有这么完全的本子,然而印在《莱克朗氏万有文库》(Reclam’sUniversal-Bibliothek)〔6〕中,倘在德国,就随处可得,也值不到一元钱。不过在我是一种宝贝,因为这是三十年前,正当我热爱彼得斐的时候,特地托丸善书店〔7〕从德国去买来的,那时还恐怕因为书极便宜,店员不肯经手,开口时非常惴惴。后来大抵带在身边,只是情随事迁,已没有翻译的意思了,这回便决计送给这也如我的那时一样,热爱彼得斐的诗的青年,算是给它寻得了一个好着落。所以还郑重其事,托柔石亲自送去的。谁料竟会落在“三道头”〔8〕之类的手里的呢,这岂不冤枉! 二 我的决不邀投稿者相见,其实也并不完全因为谦虚,其中含着省事的分子也不少。由于历来的经验,我知道青年们,尤其是文学青年们,十之九是感觉很敏,自尊心也很旺盛的,一不小心,极容易得到误解,所以倒是故意回避的时候多。见面尚且怕,更不必说敢有托付了。但那时我在上海,也有一个惟一的不但敢于随便谈笑,而且还敢于托他办点私事的人,那就是送书去给白莽的柔石。 我和柔石最初的相见,不知道是何时,在那里。他仿佛说过,曾在北京听过我的讲义,那么,当在八九年之前了。我也忘记了在上海怎么来往起来,总之,他那时住在景云里,离我的寓所不过四五家门面,不知怎么一来,就来往起来了。大约最初的一回他就告诉我是姓赵,名平复。但他又曾谈起他家乡的豪绅的气焰之盛,说是有一个绅士,以为他的名字好,要给儿子用,叫他不要用这名字了。所以我疑心他的原名是“平福”,平稳而有福,才正中乡绅的意,对于“复”字却未必有这么热心。他的家乡,是台州的宁海,这只要一看他那台州式的硬气就知道,而且颇有点迂,有时会令我忽而想到方孝孺〔9〕,觉得好像也有些这模样的。 他躲在寓里弄文学,也创作,也翻译,我们往来了许多日,说得投合起来了,于是另外约定了几个同意的青年,设立朝华社。目的是在绍介#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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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芰荷香雨初收,竹风槐日凉清晓。年年祝寿,今年不比,常年时候。教子收功,五云金殿,初承亲诏。早胪传三日,寿称千岁,多应是、如公少。 遥想寿椿堂上,饮霞觞、捧孙微笑。已见儿荣,更看孙贵,茅分蒲召。上第归来,采衣挂绿,兰阶生耀。九霄中、一点光明,寿星高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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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树沙边人迹稀,欲行愁远暮钟时。 野泉几处侵应尽,不遇山僧知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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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应物
知君住处足风烟,古寺荒村在眼前。 便欲移家逐君去,唯愁未有买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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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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