阖闾葬日劳人力,嬴政穿来役鬼功。 澄碧尚疑神物在,等闲雷雨起潭中。
606 0 0
中华文学
陇西苍巘结巢高,本为无人识翠毛。 今日笼中强言语,乞归天外啄含桃。
586 0 0
齐己
雁外雨丝丝,将恨和愁都织。玉骨西风添瘦,减尊前歌力。 袖香曾枕醉红腮,依约唾痕碧。花下凌波入梦,引春雏双鶒。
547 0 0
吴文英
为客应非愿,愁成欲别时。还游蜀国去,不惜杜陵期。 剑水啼猿在,关林转栈迟。日光低峡口,雨势出蛾眉。 山迥逢残角,云开识远夷。勿令双鬓发,并向锦城衰。
745 0 0
无可
鹤云旦起,鸟星昏集。律候新风,阳开初蛰。 至德可飨,行潦斯挹。锡以无疆,烝人乃粒。
515 0 0
兔园春欲尽,别有一丛芳。直似穷阴雪,全轻向晓霜。 凝晖侵桂魄,晶彩夺萤光。素萼迎风舞,银房泫露香。 水晶帘不隔,云母扇韬铓。纨袖呈瑶瑟,冰容启玉堂。 今来碧油下,知自白云乡。留此非吾土,须移凤沼傍。
584 0 0
杨巨源
上星期偶然到五马路一爿小药店里去看我一个小表弟——他现在是店徒——走过亚东书馆,顺便走了进去。 在杂乱的书报堆里找到了几期《语丝》,便买来把它读。 在广告栏中看见了有所谓《莽原》的广告和目录,说是由先生主编的,定神一想,似乎刚才在亚东书馆也乱置在里面,便懊悔的什么似的。要再乘电车出去,时钱两缺,暂时把它丢开了。可是当我把《语丝》读完的时候,想念《莽原》的心思却忽然增高万倍,急中生智,马上写了一封信给我的可爱的表弟。下二天,我居然能安安逸逸的读《莽原》了。三期中最能引起我的兴致的,便是先生的小杂感。 上面不过要表明对于《莽原》的一种渴望,不是存心要耗费先生的时间。今天,我的表弟又把第四期的《莽原》寄给我了,白天很热,所以没有细读,现在是半夜十二时多了,在寂静的大自然中,洋烛光前,细读《编完写起》,一字一字的。尤其使我百读不厌的,是第一段关于“青年与导师”的话。因为这个念头近来把我扰的头昏,时时刻刻想找一些文章来读,借以得些解决。 先生:“你们所多的是生力,遇见深林,可以开成平地的,遇见旷野,可以栽种树木的……,寻什么乌烟瘴气的鸟导师!”可真痛快之至了! 先生,我不愿对你说我是怎么烦闷的青年啦,我是多么孤苦啦,因为这些无聊的形容词非但不能引人注意,反生厌恶。我切急要对先生说的,是我正在找个导师呵! 我所谓导师,不是说天天把书讲给我听,把道德……等指示我的,乃是正在找一个能给我一些真实的人生观的师傅! 大约一月前,我把嚣俄的《哀史》〔3〕念完了。当夜把它的大意仔细温习一遍,觉得嚣俄之所以写了这么长的一部伟著,其用意也不过是指示某一种人的人生观。他写《哀史》是在流放于ChannelIsland〔4〕时,所以他所指示的人是一种被世界,人类,社会,小人……甚至一个侦探所舍弃的人,但同时也是被他们监视的人。一个无辜的农夫,偷了一点东西来养母亲,卒至终生做了罪犯;逃了一次监,罪也加重一层。后来,竟能化名办实业,做县知事,乐善好施,救出了无数落难的人。而他自己则布衣素食,保持着一副沉毅的态度,还在夜间明灯攻读,以补少年失学之缺憾(这种处所,正是浪漫作家最得意之笔墨)。可是他终被一个侦探(社会上实有这种人的!)怀疑到一个与他同貌的农夫,及至最后审判的一天,他良心忍不住了,投案自首,说他才是个逃犯。至此,他自己知道社会上决不能再容他存在了。于是他一片赤诚救世之心,却无人来接受!这是何等的社会!可是他的身体可以受种种的束缚,他的心却是活的!所以他想出了以一个私生女儿为终生的安慰!他可为她死!他的生也是为了她。试看Cosett〔5〕与人家发生了爱,他老人家终夜不能入睡,是多么的烦闷呵!最后,她嫁了人,他老人家觉得责任已尽,人生也可告终了。于是也失踪了。 我以为嚣俄是指导被社会压迫与弃置的人,尽可做一些实在的事;其中未始没有乐趣。正如先生所谓“遇见深林……”,虽则在动机上彼此或有些不同。差不多有一年之久,我终日想自己去做一些工作,不倚靠别人,总括一句,就是不要做智识阶级的人了,自己努力去另辟一新园地。后来又读托尔斯泰小说AnnaKarenina〔6〕,看到主人Vronsky〔7〕的田园生活,更证明我前念之不错。及至后来读了Hardy的悲观色彩十分浓厚的Tess〔8〕,对于乡村实在有些入魔了!不过以Haydy的生活看来,勤勤恳恳的把Wessex写给了世人,自己孜孜于文学生涯,觉得他的生活,与嚣俄或托尔斯泰所写的有些两样,一是为了他事失败而才从事的,而哈代则生来愿意如此(虽然也许是我妄说,但不必定是哈代,别的人一定很多)。虽然结果一样,其“因”却大相径庭。一是进化的,前者却是退化了。 因为前天在某文上见引用一句歌德的话:“做是容易的,想却难了!”于是从前种种妄想,顿时消灭的片屑不存。因为照前者的入田园,只能算一种“做”,而“想” 却绝对谭不到,平心而论,一个研究学问或作其他事业的人一旦遭了挫折,便去归返自然,只能算“做”一些简易的工作,和我国先前的隐居差不多,无形中已陷于极端的消极了!一个愚者而妄想“想”,自然痴的可怜,但一遇挫折己便反却,却是退化了。 先生的意思或许不是这些,但现今田园思想充斥了全国青年的头脑中,所以顺便写了一大堆无用的话。但不知先生肯否给我以稍为明了一些的解释呢? 先生虽然万分的憎恶所谓“导师”,我却从心坎里希望你做一些和厨川白村相像的短文(这相像是我虚拟的),给麻木的中国人一些反省。 白波,上海同文书院。六月。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五年六月十二日《莽原》周刊第八期。 〔2〕参看《华盖集·导师》。 〔3〕嚣俄通译雨果(1802—1885),法国作家。《哀史》,即《悲惨世界》。 〔#p#副标题#e#
565 0 0
鲁迅
征马噪金珂,嫖姚向北河。绿苔行迹少,红粉泪痕多。 宝屋粘花絮,银筝覆网罗。别君如昨日,青海雁频过。
539 0 0
淳风今变俗,末学误为文。幸免投湘浦,那辞近汝坟。 山遮魏阙路,日隐洛阳云。谁念联翩翼,烟中独失群。
611 0 0
切切夜闺冷,微微孤烛然。玉盘红泪滴,金烬彩光圆。 暖手缝轻素,嚬蛾续断弦。相思咽不语,回向锦屏眠。
625 0 0
徐彦伯
朝云漠漠散轻丝。楼阁淡春姿。柳泣花啼,九街泥重,门外燕飞迟。 而今丽日明金屋,春色在桃枝。不似当时,小桥冲雨,幽恨两人知。
551 0 0
周邦彦
蓬户横开岑寂,寒窗侧映清晖。竹风偷入五香帏。还有好音相惠。 须信毫芒可入,明珠胎里忘机。宵征夜宴是和非。月府仙人无愧。
461 0 0
三冬季月景龙年,万乘观风出灞川。 遥看电跃龙为马,回瞩霜原玉作田。 鸾旂掣曳拂空回,羽骑骖驔蹑景来。 隐隐骊山云外耸,迢迢御帐日边开。 翠幕珠帏敞月营,金罍玉斝泛兰英。 岁岁年年常扈跸,长长久久乐升平。
510 0 0
杏苑长春,椿姿耐老。画堂琴幌融融调。生涯分付宁馨儿,西园手种闲花草。 露浴明河,风浮素颢。桂花著蕊今年早。佳占端的在孙枝,明年寿席C26B呕笑。
636 0 0
陈著
谢病别文昌,仙舟向越乡。贵为金马客,雅称水曹郎。 白鹭同孤洁,清波共渺茫。相如词赋外,骚雅趣何长。
681 0 0
郑谷
清晓水如镜,隔江人似鸥。远烟藏海岛,初日照扬州。 地壮孙权气,云凝庾信愁。一篷何处客,吟凭钓鱼舟。
613 0 0
韦庄
夕烽来不近,每日报平安。塞上传光小,云边落点残。 照秦通警急,过陇自艰难。闻道蓬莱殿,千门立马看。
558 0 0
杜甫
叶落才悲草又生,看看少壮是衰形。关中秋雨书难到, 江上春寒酒易醒。多少系心身未达,寻思举目泪堪零。 几时抛得归山去,松下看云读道经。 喔喔晨鸡满树霜,喧喧晓渡簇舟航。数星昨夜寒炉火, 一阵谁家腊瓮香。久别羁孤成潦倒,回看书剑更苍黄。 逢人举止皆言命,至竟谋闲可胜忙。 野堂吟罢独行行,点水微微冻不鸣。十里溪山新雪后, 千家襟袖晓寒生。只宜醉梦依华寝,可称羸蹄赴宿程。 日苦几多心下见,那堪岁晏又无成。 僻居多与懒相宜,吟拥寒炉过腊时。风柳欲生阳面叶, 冻梅先绽岭头枝。山川自小抛耕钓,骨肉无因免别离。 赖有陶情一尊酒,愁中相向展愁眉。 一带长溪渌浸门,数声幽鸟啄云根。 松亭尽日唯空坐,难得儒翁共讨论。
680 0 0
罗邺
襄阳行乐处,歌舞白铜鞮。江城回绿水,花月使人迷。 山公醉酒时,酩酊高阳下。头上白接篱,倒著还骑马。 岘山临汉水,水绿沙如雪。上有堕泪碑,青苔久磨灭。 且醉习家池,莫看堕泪碑。山公欲上马,笑杀襄阳儿。
535 0 0
李白
上苑连侯第,清明及暮春。九天初改火,万井属良辰。 颁赐恩逾洽,承时庆自均。翠烟和柳嫩,红焰出花新。 宠命尊三老,祥光烛万人。太平当此日,空复荷陶甄。
540 0 0
意见反馈 || 关于我们 || 用户协议 || 隐私保护 || 商务合作
Copyright © 2020-2022 中华文学苑(华文苑) 京ICP备17037819号
Email:artype@163.com QQ:2629894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