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魂断续楚江壖,叶坠初红十月天。紫陌事多难数悉, 青山长在好闲眠。方趋上国期干禄,未得空堂学坐禅。 他岁若教如范蠡,也应须入五湖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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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浑
佞臣巫蛊已相疑,身没湖边筑望思。 今日更归何处是,年年芳草上台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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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镜霾六国,亡新乱天经。焉知高光起,自有羽翼生。 萧曹安zj屼,耿贾摧欃枪。吾家有季父,杰出圣代英。 虽无三台位,不借四豪名。激昂风云气,终协龙虎精。 弱冠燕赵来,贤彦多逢迎。鲁连善谈笑,季布折公卿。 遥知礼数绝,常恐不合并。惕想结宵梦,素心久已冥。 顾惭青云器,谬奉玉樽倾。山阳五百年,绿竹忽再荣。 高歌振林木,大笑喧雷霆。落笔洒篆文,崩云使人惊。 吐辞又炳焕,五色罗华星。秀句满江国,高才掞天庭。 宰邑艰难时,浮云空古城。居人若薙草,扫地无纤茎。 惠泽及飞走,农夫尽归耕。广汉水万里,长流玉琴声。 雅颂播吴越,还如泰阶平。小子别金陵,来时白下亭。 群凤怜客鸟,差池相哀鸣。各拔五色毛,意重泰山轻。 赠微所费广,斗水浇长鲸。弹剑歌苦寒,严风起前楹。 月衔天门晓,霜落牛渚清。长叹即归路,临川空屏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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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风舞槐花落御沟,终南山色入城秋。 门门走马征兵急,公子笙歌醉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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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自从议论写别字〔2〕以至现在的提倡手头字〔3〕,其间的经过,恐怕也有一年多了,我记得自己并没有说什么话。这些事情,我是不反对的,但也不热心,因为我以为方块字本身就是一个死症,吃点人参,或者想一点什么方法,固然也许可以拖延一下,然而到底是无可挽救的,所以一向就不大注意这回事。 前几天在《自由谈》上看见陈友琴〔4〕先生的《活字与死字》,才又记起了旧事来。他在那里提到北大招考,投考生写了误字,“刘半农教授作打油诗去嘲弄他,固然不应该”,但我“曲为之辩,亦大可不必”。那投考生的误字,是以“倡明”为“昌明”,刘教授的打油诗,是解“倡”为“娼妓”,我的杂感,是说“倡”不必一定作“娼妓”解,自信还未必是“曲”说;至于“大可不必”之评,那是极有意思的,一个人的言行,从别人看来,“大可不必”之点多得很,要不然,全国的人们就好像是一个了。 我还没有明目张胆的提倡过写别字,假如我在做国文教员,学生写了错字,我是要给他改正的,但一面也知道这不过是治标之法。至于去年的指摘刘教授,却和保护别字微有不同。(一)我以为既是学者或教授,年龄至少和学生差十年,不但饭菜多吃了万来碗了,就是每天认一个字,也就要比学生多识三千六百个,比较的高明,是应该的,在考卷里发见几个错字,“大可不必”飘飘然生优越之感,好像得了什么宝贝一样。况且(二)现在的学校,科目繁多,和先前专攻八股的私塾,大不相同了,纵使文字不及从前,正也毫不足怪,先前的不写错字的书生,他知道五洲的所在,原质的名目吗?自然,如果精通科学,又擅文章,那也很不坏,但这不能含含胡胡,责之一般的学生,假使他要学的是工程,那么,他只要能筑堤造路,治河导淮就尽够了,写“昌明”为“倡明”,误“留学”为“流学”,堤防决不会因此就倒塌的。如果说,别国的学生对于本国的文字,决不致闹出这样的大笑话,那自然可以归罪于中国学生的偏偏不肯学,但也可以归咎于先生的不善教,要不然,那就只能如我所说:方块字本身就是一个死症。 改白话以至提倡手头字,其实也不过一点樟脑针,不能起死回生的,但这就又受着缠不清的障害,至今没有完。还记得提倡白话的时候,保守者对于改革者的第一弹,是说改革者不识字,不通文,所以主张用白话。对于这些打着古文旗子的敌军,是就用古书作“法宝”,这才打退的,以毒攻毒,反而证明了反对白话者自己的不识字,不通文。要不然,这古文旗子恐怕至今还不倒下。去年曹聚仁先生为别字辩护,战法也是搬古书,弄得文人学士之自以为识得“正字”者,哭笑不得,因为那所谓“正字”就有许多是别字。这确是轰毁旧营垒的利器。现在已经不大有人来辩文的白不白——但“寻开心”者除外——字的别不别了,因为这会引到今文《尚书》〔5〕,骨甲文字〔6〕去,麻烦得很。这就是改革者的胜利——至于这改革的损益,自然又作别论。 陈友琴先生的《死字和活字》,便是在这决战之后,重整阵容的最稳的方法,他已经不想从根本上斤斤计较字的错不错,即别不别了。他只问字的活不活;不活,就算错。他引了一段何仲英先生的《中国文字学大纲》来做自己的代表〔7〕—— “……古人用通借,也是写别字,也是不该。不过积古相沿,一向通行,到如今没有法子强人改正。假使个个字都能够改正,是《易经》里所说的‘爸父之蛊’。纵使不能,岂可在古人写的别字以外再加许多别字呢?古人写的别字,通行到如今,全国相同,所以还可以解得。今人若添写许多别字,各处用各处的方音去写,别省别县的人,就不能懂得了,后来全国的文字,必定彼此不同,这不是一种大障碍吗?……” 这头几句,恕我老实的说罢,是有些可笑的。假如我们先不问有没有法子强人改正,自己先来改正一部古书试试罢,第一个问题是拿什么做“正字”,《说文》,金文,〔8〕骨甲文,还是简直用陈先生的所谓“活字”呢?纵使大家愿意依,主张者自己先就没法改,不能“爸父之蛊”〔9〕。所以陈先生的代表的接着的主张是已经错定了的,就一任他错下去,但是错不得添,以免将来破坏文字的统一。是非不谈,专论利害,也并不算坏,但直白的说起来,却只是维持现状说而已。 维持现状说是任何时候都有的,赞成者也不会少,然而在任何时候都没有效,因为在实际上决定做不到。假使古时候用此法,就没有今之现状,今用此法,也就没有将来的现状,直至辽远的将来,一切都和太古无异。以文字论,则未有文字之时,就不会象形以造“文”,更不会孳乳而成“字”,〔10〕篆决不解散而为隶,隶更不简单化为现在之所谓“真书”〔11〕。文化的改革如长江大河的流行,无法遏止,假使能够遏止,那就成为死水,纵不干涸,也必腐败的。当然,在流行时,倘无弊害,岂不更是非常之好?然而在实际上,却断没有这样的事。回复故道的事是没有的,一定有迁移;维持现状的事也是没有的,一定有改变。有百利而无一弊的事也是没有的,只可权大小。况且我们的方块字,古人写了别字,今人也写别字,可见要写别字#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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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同为懒慢园林客,共对萧条雨雪天。小酌酒巡销永夜,大开口笑送残年。久将时背成遗老,多被人呼作散仙。呼作散仙应有以,曾看东海变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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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东岸菊丛西岸柳,柳阴烟合菊花开。一条秋水琉璃色, 阔狭才容小舫回。除却悠悠白少傅,何人解入此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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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家傲】 灰暖香融销永昼。 蒲萄架上春藤秀。 由角栏干群雀半。 清明后。 风梳万缕亭前柳。 日照钗梁光欲溜。 循阶竹粉沾衣袖。 拂拂面红如著酒。 沉吟久。 昨宵正是来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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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邦彦
斜风飘雨三十夜, ——疾(失姓) 邻女馀光不相借。 ——巨川(失姓) 迹灭尘生古人画, ——皎然 洞房重扉无隙罅, ——严伯均 烛灭更深月西谢。 ——从心(失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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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然
北庭送壮士,貔虎数尤多。精锐旧无敌,边隅今若何。 妖氛拥白马,元帅待雕戈。莫守邺城下,斩鲸辽海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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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小庭亦有月,小院亦有花。可怜好风景,不解嫌贫家。 菱角执笙簧,谷儿抹琵琶。红绡信手舞,紫绡随意歌。 村歌与社舞,客哂主人夸。但问乐不乐,岂在钟鼓多。 客告暮将归,主称日未斜。请客稍深酌,愿见朱颜酡。 客知主意厚,分数随口加。堂上烛未秉,座中冠已峨。 左顾短红袖,右命小青娥。长跪谢贵客,蓬门劳见过。 客散有馀兴,醉卧独吟哦。幕天而席地,谁奈刘伶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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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落鸳鸯,绣隐芙蓉小春节。应运看,月魄分辉,坤顺同符,文母徽音芳烈。诞育乾坤主,均慈爱、练裙岂别。经沙塞、涉履烟尘,瑞色怡然更英发。 上圣中兴,严恭问寝,宫庭正和悦。看寿筵高启,龙香低转,声入霓裳,檀槽新拨。翠衮同行乐,钧韶奏、喜盈绛阙。倾心愿、亿载慈宁,醉赏闲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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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勋
前年同醉武陵亭,绝倒闲谭坐到明。也有绛唇歌白雪, 更怜红袖夺金觥。秦云一散如春梦,楚市千烧作故城。 今日皤然对芳草,不胜东望涕交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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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庄
【休洗红】 休洗红,洗多红色浅。 卿卿骋少年,昨日殷桥见。 封侯早归来,莫作弦上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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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贺
寒空此夜落文星,星落文留万古名。入室几人成弟子,为儒是处哭先生。家无谏草逢明代,国有遗篇续正声。晓向平原陈葬礼,悲风吹雨湿铭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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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干
死别已吞声,生别常恻恻。江南瘴疠地,逐客无消息。 故人入我梦,明我长相忆。恐非平生魂,路远不可测。 魂来枫叶青,魂返关塞黑。君今在罗网,何以有羽翼。 落月满屋梁,犹疑照颜色。水深波浪阔,无使蛟龙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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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祖顺三灵,文宗威四海。黄钺诛群盗,朱旗扫多罪。 戢兵天下安,约法人心改。大哉干羽意,长见风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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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春阴漠漠。海棠花底东风恶。人情不似春情薄。守定花枝,不放花零落。 绿尊细细供春酌。酒醒无奈愁如昨。殷勤待与东风约。莫苦吹花,何似吹愁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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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鉴
求友林泉深密处。弄舌调簧,如问春何许。燕子先将雏燕去。凄凉可是歌来暮。 乔木萧萧梧叶雨。不似寻芳,翻落花心露。认取门前杨柳树。数声须入新年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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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炎
年来不自得,一望几伤心。风转蕙兰色,月移松桂阴。 马随边草远,帆落海云深。明旦各分首,更听梁甫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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