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意】 志士叹水逝,行子悲风寒。 风寒犹得暖,水逝不复还! 况我别同志,遥遥千里间。 缆祛泣将别,芳草青且歇。 修途浩渺漫,形分肠断绝。 何以压轻装,鲛绡缝云裳。 何以壮行色,宝剑丁香结。 何以表劳思,东海珊瑚枝。 何以慰辽远,勤修惜日短。 坠欢无续时,嘉会强相期。 为君歌,为君舞,君弟行,毋自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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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嗣同
腊后年华变,关西驿骑遥。塞鸿连暮雪,江柳动寒条。 山水还鄣郡,图书入汉朝。高楼非别处,故使百忧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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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慵整金钗缩指尖。晓E648犹自入疏帘。绿窗清冷脸红添。 妒粉尽饶花六六,回风从斗玉纤纤。不成香暖也相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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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中
江南客,水为乡,舟为宅,能以笔锋知地脉。 闲分楚水入丹青,不下此堂临洞庭。水文不浪烟不动, 木末棱棱山碧重。帝子应哀窈窕云,客人似得婵娟梦。 六月火光衣上生,斋心寂听潺湲声。林冰摇镜水拂簟, 尽日独卧秋风清。因游洞庭不出户,疑君如有长生路。 玉壶先生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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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飞鹧鸪春影斜,美人盘金衣上花。 身为父母几时客,一生知向何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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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平春水,菱荇萦船尾。空翠入衣襟,拊轻桹、游鱼惊避。晚来潮上,迤逦没沙痕,山四倚。云渐起。鸟度屏风里。 周郎逸兴,黄帽侵云水。落日媚沧洲,泛一棹、夷犹未已。玉箫金管,不共美人游,因个甚,烟雾底。独爱莼羹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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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邦彦
京城数尺雪,寒气倍常年。泯泯都无地,茫茫岂是天。 崩奔惊乱射,挥霍讶相缠。不觉侵堂陛,方应折屋椽。 出门愁落道,上马恐平鞯。朝鼓矜凌起,山斋酩酊眠。 吾方嗟此役,君乃咏其妍。冰玉清颜隔,波涛盛句传。 朝飧思共饭,夜宿忆同毡。举目无非白,雄文乃独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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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愈
饮鸩非君命,兹身亦厚亡。江陵从种橘,交广合投香。 不见千金子,空馀数仞墙。杀人须显戮,谁举汉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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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商隐
秦黛横愁送暮云。越波秋浅暗啼昏。空庭春草绿如裙。 彩扇不歌原上酒,青门频返月中魂。花开空忆倚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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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文英
三十年前草堂主,而今虽在鬓如丝。登山寻水应无力, 不似江州司马时。渐伏酒魔休放醉,犹残口业未抛诗。 君行过到炉峰下,为报东林长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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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子夜四时歌】 春歌 兰叶始满地, 梅花已落枝。 持此可怜意, 摘以寄心知。[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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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衍
香泥垒燕,密叶巢莺,春晦寒浅。花径风柔,著地舞茵红软。斗草烟欺罗袂薄,秋千影落春游倦。醉归来,记宝帐歌慵,锦屏香暖。别来怅、光阴容易,还又酴醿,牡丹开遍。妒恨疏狂,那更柳花迎面。鸿羽难凭芳信短,长安犹近归期远。倚危楼,但镇日、绣帘高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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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祖皋
今日竹林宴,我家贤侍郎。三杯容小阮,醉后发清狂。 船上齐桡乐,湖心泛月归。白鸥闲不去,争拂酒筵飞。 刬却君山好,平铺湘水流。巴陵无限酒,醉杀洞庭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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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不死谷神妙道,杳冥中有还丹。坤牛乾马运无边。却是修行真汉。 脱去名缰利锁,金童玉女传言。工夫片饷彻玄关。水火从教法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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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年高梦,生涯指一丘。无人同久住,有鹤对冥修。 草杂芝田出,泉和石髓流。更嫌庭树老,疑是世间秋。
崔涂
永嘉人事尽归空,逸少遗居蔓草中。 至今池水涵馀墨,犹共诸泉色不同。
——因爱罗先珂先生的剧评而发生的感想鲁迅先生译出爱罗先珂先生的《观北京大学学生演剧和燕京女校学生演剧的记》,一月六日在《晨报副刊》发表。一位世界文学家对我们演剧者的挚诚的教训,幸得先生给我们介绍了,这是首先要感谢的。 我们读了爱罗先珂先生第一段的文字,总该有沉重的压迫精神的印象,以至于下泪,因而努力。寂寞到十二万分的国度,像今日的中国,简直可以说“没有戏剧”!那谈得到“好戏剧”?那更谈得著“男女合演的戏剧”?我们以前的国度黑暗,还要厉害于今日呢!前两年真是一个为艺术尽心的团体可说没有;假使爱罗先珂先生那时到中国,那又够多么寂寞而难受呵!我们真可怜可惨,虽然不准子弟登台的父兄很多,而一向情愿为艺术尽心,来做先锋的并没有畏缩;这才辟开“爱美的〔6〕为艺术的戏剧事业”的新纪元,所谓“艺术戏剧根苗”始茁芽在沙漠的大地上。所以中国的戏剧现在才渐渐有了,而且旧的戏剧却正在残灯的“复明时代”,和我们搏斗,接着那文明式的新剧也要和我们决斗呢!我们那敢怠慢? 但我们从“没有戏剧”引向“有戏剧”这面来,这点不能不算今日的国度是较昔日的国度光明了些微!从前的学生不演剧,轻视戏剧;而现在极力的提倡,尽心于艺术的戏剧;而演剧,这又不能不算是中国青年学生们对旧日的“优伶”的一个宣战,和他们对艺术忠心的表示! 中国的艺术真可怜啊!我们尽心的人们也嚷了一二年了,空气依然沉寂,好艺术的果子在那儿?这大概“艺术”为何物,一般人的怀疑还没有了解啊!所以,到现在,将戏剧当作艺术,肯为艺术尽心而与男子合演的女子,虽爱罗先珂先生叫断嗓子,总难请得!我们现在只好求“才有戏剧”的国度,再光明些到“有好的艺术”的国度;那末,“男女合演的,真的,好的中国艺术”才可望产出。 中国艺术,今日之恐慌,不减爱罗先珂先生母国的荒灾的恐慌啊!爱罗先珂先生的为我们中国青年男女学生们的浩叹,我们只有含着泪且记在心头。爱罗先珂先生也只好原谅我们是才有戏剧的国度中之青年,正开始反抗几千年的无形的黑暗之势力;并且只好姑守着寂寞,“看”我们能不能光明了艺术的国度!较之“黑暗的现在”以“既往的黑暗”,未来还不至于“更黑暗”啊!尽心艺术的同志们!爱罗先珂先生的心,我们不要忘了! 在我们的努力中得爱罗先珂先生的教训,不可谓不幸了,——我们北京大学的学生尤其是的!(这里要声明的,我们演剧的大学生,除去用外国语演的,只是我们一部分北大戏剧实验社社员的大学生。一切关于演剧的臧否,只能我们受之,不敢教所有的“大学生诸君”当之。)爱罗先珂先生到北京近一年,我们只演剧两次。第一次北大第二平民学校游艺会,爱罗先珂先生到场唱歌;歌毕,坐在剧场里一忽儿便走了。他那时刚到北京,或者中国话没有听懂听惯,我们这幼稚的艺术大概就证明失败了。第二次,便是纪念会的第一日,他坐在我们舞台布景后面“看”了一刻工夫,就由他的伴侣扶回去了。 所以,他说:“大学生演剧,大抵都去‘看’的!”他两次“看”的结果,断定了我们演剧的,“在舞台上,似乎并不想表现出Drama〔7〕中的人物来”,而且“反而鞠躬尽瘁的,只是竭力在那里学优伶的模样”!“似乎”?“并不想”?这些词语是如何的深刻啊!这真是“诛心之论”了! 爱罗先珂先生能“看见”我们“竭力学优伶”,并且能知道我们“并不想表现出剧中人来”。这种揣度和判断,未免太危险,太“看”轻了我们是一点戏剧眼光都没有的了!我相信他是“以耳代目”的看戏;而他竟以“耳”断我们“似乎以为只要在舞台上,见得像优伶,动得像优伶,用了优伶似的声音,来讲优伶似的话,这便是真的艺术的理想”,我却以为似乎并不如他所理想,而至于此! 对我们演剧的人“艺术幼稚”可以说,“表现能力不足” 可以说,“并不想表现”谁也不能这样武断!我们相信既尽心于艺术,脑子里丝毫“优伶”的影子就没有,——现在“优伶”还是我们的仇敌呢!——爱罗先珂先生说我们“学优伶”,未免太不清楚我们黑暗的国度之下的情形,而且把我们“看”得比“优伶”还不如了!“优伶的模样”如何?爱罗先珂先生能以“耳”辨出吗?即使如他所说,他能以“耳”辨出我们“学优伶”吗?他还说我们演扮女人的,既做了“猴子”去学女人,并且还在学“扮女人的旦角”。“优伶”中的“扮女人的旦角”,爱罗先珂先生能以“耳”辨出吗?我们演剧的人,决不至如爱罗先珂先生所说,几乎全是“学优伶”而且“扮演女人尤其甚”;然而也不敢说全没有艺术能力不足而流入“优伶似的”嫌疑的人。演剧的人中,无论是谁,并不如是的没有元气,既不能自己出力,反“学优伶”;不过能力的差错或竟使他以为“学优伶”了!爱罗先珂先生说我们“竭力的”,“鞠躬尽瘁的”,“学优伶”,以一位世界文学家批评我们幼稚的艺术实验者,应该不应该用其揣度,而出此态度?我们很佩服他的人和言,但他对我们的这种批评,这种态度,却实在料不到,真是为#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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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彼采葛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彼采萧兮,一日不见,如三秋兮!彼采艾兮!一日不见,如三岁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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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处处看山不可行,野花相向笑无成。 长嫌为客过州县,渐被时人识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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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羽
【自君之出矣】 自君之出矣,金翠闇无精。 思君如日月,回还昼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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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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