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舟芦荻岸,离恨若为宽。烟火人家远,汀洲暮雨寒。 天涯孤梦去,篷底一灯残。不是凭骚雅,相思写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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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坠叶如花欲满沟,破篱荒井一蝉幽。 亦知希骥无希者,作么令人强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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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休
油幢画戟。玉铉调春色。动阀诸郎俱第一。风流前辈敌。 玉人双鞚华睪。翠云深处消摇。有客留君东阖,时闻风下笙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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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孝祥
雀儿来逐飏风高,下视鹰鹯意气豪。 自谓能生千里翼,黄昏依旧委蓬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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札札机声晓复晡,眼穿力尽竟何如。 美人一曲成千赐,心里犹嫌花样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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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昔游京华,自言生羽翼。怀书访知己,末路空相识。 许国不成名,还家有惭色。托身从畎亩,浪迹初自得。 雨泽感天时,耕耘忘帝力。同人洛阳至,问我睢水北。 遂尔款津涯,净然见胸臆。高谈悬物象,逸韵投翰墨。 别岸迥无垠,海鹤鸣不息。梁城多古意,携手共凄恻。 怀贤想邹枚,登高思荆棘。世情恶疵贱,之子怜孤直。 酬赠感并深,离忧岂终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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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适
渚宫江上别,倏忽十馀年。举世唯攻说,多君即不然。 浦珠为履重,园柳助诗玄。勉力酬知己,昌朝正急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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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漫金华寒委地。火云散尽奇峰势。纨扇团圆休与比。犹可喜。恩情不怕凉飙至。梦冷魂高何处寄。琉璃砌上笼人睡。逃暑广寒宫似水。缘有累。乘风却下人间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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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裳
三川歌颂彻咸秦,十二楼前侍从臣。休闭玉笼留鸑鷟, 早开金埒纵麒麟。花深稚榻迎何客,月在膺舟醉几人。 自笑东风过寒食,茂陵寥落未知春。 半年三度转蓬居,锦帐心阑羡隼旟。老去自惊秦塞雁, 病来先忆楚江鱼。长闻季氏千金诺,更望刘公一纸书。 春雪未晴春酒贵,莫教愁杀马相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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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浑
搔首复搔首,孤怀草萋萋。春光已满目,君在西山西。 堑水成文去,庭柯擎翠低。所思不可见,黄鸟花中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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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堤远,波急路尘轻。今古柳桥多送别,见人分袂亦愁生。何况自关情。 斜照后,新月上西城。城上楼高重倚望,愿身能似月亭亭,千里伴君行。
张先
寒食清明,叹人在、天涯海角。饶锦绣,十洲装就,只成离索。岁去已空莺燕侣,年来尽负鸥凫约。想南溪、溪水一篙深,孤舟泊。 天向晚,东风恶。春向晚,花容薄。又荼_架底,绿阴成幄。舴艋也闻钲鼓闹,秋千半当笙歌乐。问山公、倒载接_无,都休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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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潜
河滨上巳,洛汭春华。碧池涵日,翠斝澄霞。沟垂细柳, 岸拥平沙。歌莺响树,舞蝶惊花。云浮宝马,水韵香车。 熟记行乐,淹留景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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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缘事了,又造石霜微。不以千峰险,唯将独影归。 有为嫌假佛,无境是真机。到后流沙锡,何时更有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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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松
中原一孤石,地理不知年。根含彭泽浪,顶入香炉烟。崖成二鸟翼,峰作一芙莲。何时发东武,今来镇蠡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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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去意如何,知随贡士科。吟诗向月路,驱马出烟萝。 晚色寒芜远,秋声候雁多。自怜归未得,相送一劳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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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门街里倒天枢,火急先须卸火珠。 计合一条丝线挽,何劳两县索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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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厄】 悼屈子兮遭厄,沉王躬兮湘汨。 何楚国兮难化,迄乎今兮不易。 士莫志兮羔裘,竞佞谀兮谗阋。 指正义兮为曲,訿玉璧兮为石。 殦雕游兮华屋,鵕鸃栖兮柴蔟。 起奋迅兮奔走,违群小兮謑訽。 载青云兮上昇,適昭明兮所处。 蹑天衢兮长驱,踵九阳兮戏荡。 越云汉兮南济,秣余马兮河鼓。 云霓纷兮晻翳,参辰回兮颠倒。 逢流星兮问路,顾我指兮从左。 俓娵觜兮直驰,御者迷兮失轨。 遂踢达兮邪造,与日月兮殊道。 志阏绝兮安如,哀所求兮不耦。 攀天阶兮下视,见鄢郢兮旧宇。 意逍遥兮欲归,众秽盛兮沓沓。 思哽饐兮诘诎,涕流澜兮如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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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之余 还要写一点。但得声明在先,这是由施蛰存先生的话所引起,却并非为他而作的。对于个人,我原稿上常是举出名字来,然而一到印出,却往往化为“某”字,或是一切阔人姓名,危险字样,生殖机关的俗语的共同符号“××”了。我希望这一篇中的有几个字,没有这样变化,以免误解。 我现在要说的是:说话难,不说亦不易。弄笔的人们,总要写文章,一写文章,就难免惹灾祸,黄河的水向薄弱的堤上攻,于是露臂膊的女人和写错字的青年,就成了嘲笑的对象了,他们也真是无拳无勇,只好忍受,恰如乡下人到上海租界,除了拚出被称为“阿木林”之外,没有办法一样。 然而有些是冤枉的,随手举一个例,就是登在《论语》二十六期上的刘半农〔2〕先生“自注自批”的《桐花芝豆堂诗集》这打油诗。北京大学招考,他是阅卷官,从国文卷子上发见一个可笑的错字,就来做诗,那些人被挖苦得真是要钻地洞,那些刚毕业的中学生。自然,他是教授,凡所指摘,都不至于不对的,不过我以为有些却还可有磋商的余地。集中有一个“自注”道—— “有写‘倡明文化’者,余曰:倡即‘娼’字,凡文化发达之处,娼妓必多,谓文化由娼妓而明,亦言之成理也。” 娼妓的娼,我们现在是不写作“倡”的,但先前两字通用,大约刘先生引据的是古书。不过要引古书,我记得《诗经》里有一句“倡予和女”〔3〕,好像至今还没有人解作“自己也做了婊子来应和别人”的意思。所以那一个错字,错而已矣,可笑可鄙却不属于它的。还有一句是—— “幸‘萌科学思想之芽’。” “萌”字和“芽”字旁边都加着一个夹圈,大约是指明着可笑之处在这里的罢,但我以为“萌芽”,“萌蘖”,固然是一个名词,而“萌动”,“萌发”,就成了动词,将“萌”字作动词用,似乎也并无错误。 五四运动时候,提倡(刘先生或者会解作“提起婊子”来的罢)白话的人们,写错几个字,用错几个古典,是不以为奇的,但因为有些反对者说提倡白话者都是不知古书,信口胡说的人,所以往往也做几句古文,以塞他们的嘴。但自然,因为从旧垒中来,积习太深,一时不能摆脱,因此带着古文气息的作者,也不能说是没有的。 当时的白话运动是胜利了,有些战士,还因此爬了上去,但也因为爬了上去,就不但不再为白话战斗,并且将它踏在脚下,拿出古字来嘲笑后进的青年了。因为还正在用古书古字来笑人,有些青年便又以看古书为必不可省的工夫,以常用文言的作者为应该模仿的格式,不再从新的道路上去企图发展,打出新的局面来了。 现在有两个人在这里:一个是中学生,文中写“留学生”为“流学生”,错了一个字;一个是大学教授,就得意洋洋的做了一首诗,曰:“先生犯了弥天罪,罚往西洋把学流,应是九流加一等,面筋熬尽一锅油。”〔4〕我们看罢,可笑是在那一面呢? 十月十二日。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三年十月十六日《申报·自由谈》。〔2〕刘半农(1891—1934)名复,号半农,江苏江阴人,历任北京大学教授、北平大学女子文理学院院长等。他曾参加《新青年》编辑工作,是新文学运动初期重要作家之一。后留学法国,研究语音学,思想渐趋保守。著有《扬鞭集》、《瓦釜集》和《半农杂文》等。他的《桐花芝豆堂诗集》在《论语》半月刊上连续发表,下文所引诗及注,都出自集中的《阅卷杂诗》六首(载一九三三年十月一日《论语》第二十六期)。“有写‘倡明文化’者……”,系《杂诗》第一首的“自注”;“幸‘萌科学思想之芽’”,系《杂诗》第六首中的一句;“先生犯了弥天罪……”系《杂诗》的第二首。 〔3〕倡予和女”语见《诗经·郑风·萚兮》:“叔兮伯兮,倡予和女(汝)!” 〔4〕“先生犯了弥天罪”四句,据刘半农在这首诗的“自注”中说:“古时候九流,最远不出国境,今流往外洋,是加一等治罪矣。昔吴稚老言:外国为大油锅,留学生为油面筋,谓其去时小而归来大也。据此,流学生不特流而已也,且入油锅地狱焉,阿要痛煞!”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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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莫言下岭便无难,赚得行人空喜欢。正入万山圈子里,一山放过一山拦。(放过 一作: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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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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