藕丝衫剪轻红窄。衫轻不碍琼肤白。缦鬓小横波。花楼东是家。 上湖闲荡桨。粉艳芙蓉榜。湖水亦多情。照妆天底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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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之道
【浣溪沙】 夜夜相思更漏残, 伤心明月凭栏干, 想君思我锦衾寒。 咫尺画堂深似海, 忆来唯把旧书看, 几时携手入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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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庄
笔下龙蛇似有神,天池雷雨变逡巡。 寄言昔日不龟手,应念江头洴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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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耳顺何为土木勤,叔孙墙屋有前闻。纵然一世如红叶, 犹得十年吟白云。性逸且图称野客,才难非敢傲明君。 清甜数尺沙泉井,平与邻家昼夜分。
徐夤
画舸摇烟水满塘,柳丝轻软小桃香。却缘龙节为萦绊,好是狂时不得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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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骈
神仙可学无,百岁名大约。天地何苍茫,人间半哀乐。 浮生亮多惑,善事翻为恶。争先等驰驱,中路苦瘦弱。 长老思养寿,后生笑寂寞。五谷非长年,四气乃灵药。 列子何必待,吾心满寥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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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花护月色,坠叶占风音。 ——皎然 兹夕无尘虑,高云共片心。 ——颜真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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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真卿
谷口逃名客,归来遂野心。薄田供岁酒,乔木待新禽。 溪路春云重,山厨夜火深。桃源应渐好,仙客许相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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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起
门径放莎垂,往来投刺稀。有时开御札,特地挂朝衣。 岳信僧传去,仙香鹤带归。他年二南化,无复更衰微。 逍遥短褐成,一剑动精灵。白昼梦仙岛,清晨礼道经。 黍苗侵野径,桑椹污闲庭。肯要为邻者,西南太华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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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瓮香醪新插刍,双鬟小妓薄能讴。管弦渐好新教得, 罗绮虽贫免外求。世上贪忙不觉苦,人间除醉即须愁。 不知此事君知否,君若知时从我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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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我向这水边林下,盖一座竹篱茅舍。闲时节观山玩水,闷来和渔樵闲话。我将这绿柳栽,黄菊种,山林如画。闷来时看翠山,观绿水,指落花,呀,锁住我这心猿意马。 【元和令】将柴门掩落霞,明月向杖头挂。我则见青山影里钓鱼槎,慢腾腾间潇洒。闷来独自对天涯,荡村醪饮兴加。 【上马娇】鱼旋拿,柴旋打。无事掩荆笆,醉时节卧在葫芦架。咱,睡起时节旋去烹茶。 【游四门】药炉经卷作生涯,学种邵平瓜。渊明赏菊在东篱下,终日饮流霞。咱,向炉内炼丹砂。 【胜葫芦】我则待散诞逍遥闲笑耍,左右种桑麻,闲看园林噪晚鸦。心无牵挂,蹇驴闲跨,游玩野人家。 【后庭花】我将这嫩蔓菁带叶煎,细芋糕油内炸。白酒磁杯咽,野花头上插。兴来时笑呷呷,村醪饮罢。绕柴扉水一洼,近山村看落花,是蓬莱天地家。 【青哥儿】呀,看一带云山,云山如画,端的是景物,景物堪夸。剩下残山向那答?心无牵挂,树林之下,椰瓢高挂。冷清清无是无非诵《南华》。这里乾坤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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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夜楚帆落,避风湘渚间。水耕先浸草,春火更烧山。 早泊云物晦,逆行波浪悭。飞来双白鹤,过去杳难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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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半年江上怆离襟,把得新诗喜又吟。多病似逢秦氏药, 久贫如得顾家金。云烟但有穿杨志,尘土多无作吏心。 何况别来词转丽,不愁明代少知音。
从来强作游秦计。只有貂裘敝。休论范叔十年寒。看取星星种种、坐儒冠。 江湖旧日渔竿手。初把黄花酒。且凭洛水送归船。想见淮南秋尽、水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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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郊向晓星杓亚。报帝里,春来也。柳抬烟眼。花匀露脸,渐觉绿娇红姹。妆点层台芳榭。运神功、丹青无价。 别有尧阶试罢。新郎君、成行如画。杏园风细,桃花浪暖,竞喜羽迁鳞化。遍九阳、相将游冶。骤香尘、宝鞍骄马。
柳永
【武陵桃源送人】 武陵川径入幽遐, 中有鸡犬秦人家。 先时见者为谁耶? 源水今流桃复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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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融
楚塞南行久,秦城北望遥。少年花已过,衰病柳先凋。 客泪收回日,乡心寄落潮。殷勤问春雁,何处是烟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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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祜
平原门下十馀人,独受恩多未杀身。每叹陆家兄弟少, 更怜杨氏子孙贫。柴门岂断施行马,鲁酒那堪醉近臣。 赖有军中遗令在,犹将谈笑对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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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防
丰之余 还要写一点。但得声明在先,这是由施蛰存先生的话所引起,却并非为他而作的。对于个人,我原稿上常是举出名字来,然而一到印出,却往往化为“某”字,或是一切阔人姓名,危险字样,生殖机关的俗语的共同符号“××”了。我希望这一篇中的有几个字,没有这样变化,以免误解。 我现在要说的是:说话难,不说亦不易。弄笔的人们,总要写文章,一写文章,就难免惹灾祸,黄河的水向薄弱的堤上攻,于是露臂膊的女人和写错字的青年,就成了嘲笑的对象了,他们也真是无拳无勇,只好忍受,恰如乡下人到上海租界,除了拚出被称为“阿木林”之外,没有办法一样。 然而有些是冤枉的,随手举一个例,就是登在《论语》二十六期上的刘半农〔2〕先生“自注自批”的《桐花芝豆堂诗集》这打油诗。北京大学招考,他是阅卷官,从国文卷子上发见一个可笑的错字,就来做诗,那些人被挖苦得真是要钻地洞,那些刚毕业的中学生。自然,他是教授,凡所指摘,都不至于不对的,不过我以为有些却还可有磋商的余地。集中有一个“自注”道—— “有写‘倡明文化’者,余曰:倡即‘娼’字,凡文化发达之处,娼妓必多,谓文化由娼妓而明,亦言之成理也。” 娼妓的娼,我们现在是不写作“倡”的,但先前两字通用,大约刘先生引据的是古书。不过要引古书,我记得《诗经》里有一句“倡予和女”〔3〕,好像至今还没有人解作“自己也做了婊子来应和别人”的意思。所以那一个错字,错而已矣,可笑可鄙却不属于它的。还有一句是—— “幸‘萌科学思想之芽’。” “萌”字和“芽”字旁边都加着一个夹圈,大约是指明着可笑之处在这里的罢,但我以为“萌芽”,“萌蘖”,固然是一个名词,而“萌动”,“萌发”,就成了动词,将“萌”字作动词用,似乎也并无错误。 五四运动时候,提倡(刘先生或者会解作“提起婊子”来的罢)白话的人们,写错几个字,用错几个古典,是不以为奇的,但因为有些反对者说提倡白话者都是不知古书,信口胡说的人,所以往往也做几句古文,以塞他们的嘴。但自然,因为从旧垒中来,积习太深,一时不能摆脱,因此带着古文气息的作者,也不能说是没有的。 当时的白话运动是胜利了,有些战士,还因此爬了上去,但也因为爬了上去,就不但不再为白话战斗,并且将它踏在脚下,拿出古字来嘲笑后进的青年了。因为还正在用古书古字来笑人,有些青年便又以看古书为必不可省的工夫,以常用文言的作者为应该模仿的格式,不再从新的道路上去企图发展,打出新的局面来了。 现在有两个人在这里:一个是中学生,文中写“留学生”为“流学生”,错了一个字;一个是大学教授,就得意洋洋的做了一首诗,曰:“先生犯了弥天罪,罚往西洋把学流,应是九流加一等,面筋熬尽一锅油。”〔4〕我们看罢,可笑是在那一面呢? 十月十二日。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三年十月十六日《申报·自由谈》。〔2〕刘半农(1891—1934)名复,号半农,江苏江阴人,历任北京大学教授、北平大学女子文理学院院长等。他曾参加《新青年》编辑工作,是新文学运动初期重要作家之一。后留学法国,研究语音学,思想渐趋保守。著有《扬鞭集》、《瓦釜集》和《半农杂文》等。他的《桐花芝豆堂诗集》在《论语》半月刊上连续发表,下文所引诗及注,都出自集中的《阅卷杂诗》六首(载一九三三年十月一日《论语》第二十六期)。“有写‘倡明文化’者……”,系《杂诗》第一首的“自注”;“幸‘萌科学思想之芽’”,系《杂诗》第六首中的一句;“先生犯了弥天罪……”系《杂诗》的第二首。 〔3〕倡予和女”语见《诗经·郑风·萚兮》:“叔兮伯兮,倡予和女(汝)!” 〔4〕“先生犯了弥天罪”四句,据刘半农在这首诗的“自注”中说:“古时候九流,最远不出国境,今流往外洋,是加一等治罪矣。昔吴稚老言:外国为大油锅,留学生为油面筋,谓其去时小而归来大也。据此,流学生不特流而已也,且入油锅地狱焉,阿要痛煞!”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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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独自上层楼,楼外青山远。望以斜阳欲尽时,不见西飞雁。 独自下层楼,楼下蛩声怨。待到黄昏月上时,依旧柔肠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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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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