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物衣冠尽入秦,六朝繁盛忽埃尘。 自从淮水干枯后,不见王家更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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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城东城西旧居处,城里飞花乱如絮。 海燕衔泥欲下来,屋里无人却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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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岁颇好道,晚家南山陲。 兴来每独往,胜事空自知。 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偶然值林叟,谈笑无还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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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维
老去光阴惊掣电。生长元丰,试数今谁健。多谢天公怜岁晚。清时乞得身闲散。 忆昔生朝叨睿眷。台馈颁恩,内酒当筵劝。今日衰残欢意鲜。举杯目断尧天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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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纲
耳边要静不得静,心里欲闲终未闲。自是宿缘应有累, 可能时事更相关。鱼惭张翰辞东府,鹤怨周颙负北山。 看却金庭芝朮老,又驱车入七人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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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隐
洞房停烛,似新岁,数到上元时节。一盏屠苏千岁酒,添得新人罗列。昨日迎长,今朝献寿,赏团团佳月。永和春好,用之不竭嘉客闻其新造酒永和镇百石。 见说海上归来,有如瓜大枣,无人分得。六十二三刘梦得,输与香山乐色。菱谷二绡,杨枝春草,歌舞琵琶笛。只愁元日,玉龙催上金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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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辰翁
某伏以天佑皇朝,龙虎叶千龄之运;时生人杰,麒麟开六月之祥。垂弧在辰,属部胥庆。共惟某官德钟清粹,气备中和。暂借鸿名,特欲重无戎之寄;伫来凤诏,促归充左辖之虚。属初度之载临,开华年而有永。某误蒙眷予,倍切欢愉。持南丰一瓣之香,归依已切;效东鲁三寿之祝,祈颂难穷。仰冀台慈,俯赐电览。某下情无任善颂之至。 皓皓一何洁,更暴以秋阳。秋毫尘滓、如何涴得这肝肠。况对金风初度,酌彼银河净浴,六月凛冰霜。精白生来别,日月许争光。 清明朝,清要路,偏流芳。澄清闽峤,姑命申伯式南邦。洗得甲兵静了,去作诗书元帅,却人相吾皇。清问同天老,俾尔寿而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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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事已奇,孟氏庆无涯。献子还生子,羲之又有之。 凤兮且莫叹,鲤也会闻诗。小小豫章甲,纤纤玉树姿。 人来唯仰乳,母抱未知慈。我欲拣其养,放麛者是谁。
孟郊
忆长安,七月时,槐花点散罘罳.七夕针楼竞出, 中元香供初移。绣毂金鞍无限,游人处处归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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渥顶鲜毛品格驯,莎庭闲暇重难群。 无端日暮东风起,飘散春空一片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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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阁雨吹尘,陶家揖上宾。湖山万叠翠,门树一行春。 景遍归檐燕,歌喧已醉身。登临兴不足,喜有数来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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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斯
【淮上与友人别】 扬子江头杨柳春, 杨花愁杀渡江人。 数声风笛离亭晚, 君向潇湘我向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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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谷
天下伟人物,荆楚号名流。幅员千里,英气磅礴岳南州。雁峤高参翼轸,石鼓下盘朱府,衮衮应公侯。常记生申旦,明日是中秋。 挈明月,翳翔凤,驷飞虬。东南一尉,何事三载漫淹留。谈笑洞庭青草,从此阆风阊阖,高处看鳌头。更种阶庭玉,慈母念方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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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吹蓑衣,暮雨滴箬笠。夫妇耕共劳,儿孙饥对泣。 田园高且瘦,赋税重复急。官仓鼠雀群,共待新租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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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己
归去来兮,要待足、何时是足。荣对辱、饮河鼹鼠,无过满腹。浴月朝霞红赛锦,排云晚岫青如玉。更修筠、与合抱长松,依梅麓。 森画戟,谩符竹。舞袖短,辕驹局。惟茧丝堡障,医疮剜肉。节对开炉应去也,钗头又有长生箓。算归程、恐到荔枝乡,已过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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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馀三五喘,花剩两三枝。话别一尊酒,相邀无后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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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园兄: 今天接到向培良兄的一封信,其中的有几段,是希望公表的,现在就粘在下面—— “我来开封后,觉得开封学生智识不大和时代相称,风气也锢蔽,很想尽一点力,而不料竟有《晨报》造谣生事,作糟蹋女生之新闻! 《晨报》二十日所载开封军士,在铁塔奸污女生之事,我可以下列二事证明其全属子虚。 一:铁塔地处城北,隔中州大学及省会不及一里,既有女生登临,自非绝荒僻。军士奸污妇女,我们贵国本是常事,不必讳言,但绝不能在平时,在城中,在不甚荒僻之地行之。况且我看开封散兵并不很多,军纪也不十分混乱。 二:《晨报》载军士用刺刀割开女生之衣服,但现在并无逃兵,外出兵士,非公干不得带刺刀。说是行这事的是外出公干的兵士,我想谁也不肯信的。 其实,在我们贵国,杀了满城人民,烧了几十村房子,兵大爷高兴时随便干干,并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但是,号为有名的报纸,却不应该这样无风作浪。本来女子在中国并算不了人,新闻记者随便提起笔来写一两件奸案逃案,或者女学生拆白等等,以娱读者耳目,早已视若当然,我也不过就耳目之所及,说说罢了。报馆为销行计,特约访员为稿费计,都是所谓饭的问题,神圣不可侵犯的。我其奈之何?” 其实,开封的女学生也太不应该了。她们只应该在深闺绣房,到学校里已经十分放肆,还要“出校散步,大动其登临之兴”,怪不得《晨报》的访员要警告她们一下了,说:“你看,只要一出门,就有兵士要来奸污你们了!赶快回去,躲在学校里,不妥,还是躲到深闺绣房里去罢。” 其实,中国本来是撒谎国和造谣国的联邦,这些新闻并不足怪。即在北京,也层出不穷:什么“南下洼的大老妖”,什么“借尸还魂”,什么“拍花”〔2〕,等等。非“用刺刀割开”他们的魂灵,用净水来好好地洗一洗,这病症是医不好的。 但他究竟是好意,所以我便将它寄奉了。排了进去,想不至于像我去年那篇打油诗《我的失恋》一般,恭逢总主笔先生白眼,赐以驱除,而且至于打破你的饭碗〔3〕的罢。但占去了你所赏识的琴心女士的“阿呀体”诗文的纸面,却实在不胜抱歉之至,尚祈恕之。不宣。请了。 鲁迅。四月二十七日于灰棚〔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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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高门寒沼水连云,鹭识朱衣傍主人。地肺半边晴带雪, 天街一面静无尘。朝回座客酬琴价,衙退留僧写鹤真。 从此几迁为计相,蓬莱三刻奏东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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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洞
行尽青山到益州,锦城楼下二江流。 杜家曾向此中住,为到浣花溪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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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籍
龙钟一老翁,徐步谒禅宫。欲问义心义,遥知空病空。 山河天眼里,世界法身中。莫怪销炎热,能生大地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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