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之覃兮,施于中谷,维叶萋萋。黄鸟于飞,集于灌木,其鸣喈喈。 葛之覃兮,施于中谷,维叶莫莫。是刈是濩,为絺为绤,服之无斁。 言告师氏,言告言归。薄污我私,薄浣我衣。害浣害否,归宁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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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
年年老去欢情少,处处春来感事深。 时到仇家非爱酒,醉时心胜醒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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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河右澶漫,顽为之魁。王师如雷震,昆仑以颓。 上聋下聪,骜不可回。助仇抗有德,惟人之灾。 乃溃乃奋,执缚归厥命。万室蒙其仁,一夫则病。 濡以鸿泽,皇之圣。威畏德怀,功以定。顺之于理, 物咸遂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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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宗元
稂莠参天剪未平,且乘孤棹且行行。计疏狡兔无三窟, 羁甚宾鸿欲一生。合眼亦知非本意,伤心其奈是多情。 前溪好泊谁为主,昨夜沙禽占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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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隐
绿水阴空院,春深喜再来。独眠从草长,留酒看花开。 过雨还山出,向风孤鸟回。忽思秋夕事,云物却悠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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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长安旧游四十载,鄂渚一别十四年。后来富贵已零落, 岁寒松柏犹依然。初逢贞元尚文主,云阙天池共翔舞。 相看却数六朝臣,屈指如今无四五。夷门天下之咽喉, 昔时往往生疮疣。联翩旧相来镇压,四海吐纳皆通流。 久别凡经几多事,何由说得平生意。千思万虑尽如空, 一笑一言真可贵。世间何事最殷勤,白头将相逢故人。 功成名遂会归老,请向东山为近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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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禹锡
潮平远岸草侵沙,东晋衰来最可嗟。庾舅已能窥帝室, 王都还是预人家。山寒老树啼风曲,泉暖枯骸动芷牙。 欲起九原看一遍,秦淮声急日西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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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上高眠与鹤闲,开樽留我待柴关。 园林月白秋霖歇,一夜泉声似故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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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持一疏满遗编,汉陛前头正少年。 谁道恃才轻绛灌,却将惆怅吊湘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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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春阳天气,夜来一霎,微雨初晴。向暖犹寒,时候又是清明。乱沾衣、桃花雨闹,微弄袖、杨柳风轻。晓莺声。唤回幽梦,犹困春酲。 牵萦。伤春怀抱,东郊烟暖,南浦波平。况有良朋,载酒同放彩舟行。劝人归、啼禽有意,催棹去、烟水无情。黯销凝。暮云回首,何处高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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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端礼
罢草紫泥诏,起吟红药诗。词头封送后,花口拆开时。 坐对钩帘久,行观步履迟。两三丛烂熳,十二叶参差。 背日房微敛,当阶朵旋欹。钗葶抽碧股,粉蕊扑黄丝。 动荡情无限,低斜力不支。周回看未足,比谕语难为。 勾漏丹砂里,僬侥火焰旗。彤云剩根蒂,绛帻欠缨緌. 况有晴风度,仍兼宿露垂。疑香薰罨画,似泪著胭脂。 有意留连我,无言怨思谁。应愁明日落,如恨隔年期。 菡萏泥连萼,玫瑰刺绕枝。等量无胜者,唯眼与心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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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桑子】 蝤蛴领上诃梨子, 绣带双垂。 椒户闲时, 竞学樗蒲赌荔枝。 丛头鞋子红编细, 裙□金丝。 无事□眉, 春思翻教阿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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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凝
轻策临绝壁,招提谒金仙。舟车无由径,岩峤乃属天。 踯躅淹昃景,夷犹望新弦。石门变暝色,谷口生人烟。 阳雁叫平楚,秋风急寒川。驰晖苦代谢,浮脆惭贞坚。 永欲卧丘壑,息心依梵筵。誓将历劫愿,无以外物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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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桑枝边红皎皎,天鸡一声四溟晓。 偶看仙女上青天,鸾鹤无多采云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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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肩吾
忆昨秋风起,君曾叹逐臣。何言芳草日,自作九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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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芳莫弹冠,浴兰莫振衣。处世忌太洁,至人贵藏晖。 沧浪有钓叟,吾与尔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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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革命咖啡店的革命底广告式文字,〔2〕昨天在报章上看到了,仗着第四个“有闲”,先抄一段在下面:“……但是读者们,我却发现了这样一家我们所理想的乐园,我一共去了两次,我在那里遇见了我们今日文艺界上的名人,龚冰庐,鲁迅,郁达夫等。并且认识了孟超,潘汉年,叶灵凤等,他们有的在那里高谈着他们的主张,有的在那里默默沉思,我在那里领会到不少教益呢。……” 遥想洋楼高耸,前临阔街,门口是晶光闪灼的玻璃招牌,楼上是“我们今日文艺界上的名人”,或则高谈,或则沉思,面前是一大杯热气蒸腾的无产阶级咖啡,远处是许许多多“龌龊的农工大众”〔3〕,他们喝着,想着,谈着,指导着,获得着,那是,倒也实在是“理想的乐园”。 何况既喝咖啡,又领“教益”呢?上海滩上,一举两得的买卖本来多。大如弄几本杂志,便算革命;小如买多少钱书籍,即赠送真丝光袜或请吃冰淇淋——虽然我至今还猜不透那些惠顾的人们,究竟是意在看书呢,还是要穿丝光袜。至于咖啡店,先前只听说不过可以兼看舞女,使女,“以饱眼福”罢了。谁料这回竟是“名人”,给人“教益”,还演“高谈”“沉思”种种好玩的把戏,那简直是现实的乐园了。但我又有几句声明——就是:这样的咖啡店里,我没有上去过,那一位作者所“遇见”的,又是别一人。因为:一,我是不喝咖啡的,我总觉得这是洋大人所喝的东西(但这也许是我的“时代错误”〔4〕),不喜欢,还是绿茶好。二,我要抄“小说旧闻”之类,无暇享受这样乐园的清福。三,这样的乐园,我是不敢上去的,革命文学家,要年青貌美,齿白唇红,如潘汉年叶灵凤〔5〕辈,这才是天生的文豪,乐园的材料;如我者,在《战线》上就宣布过一条“满口黄牙”〔6〕的罪状,到那里去高谈,岂不亵渎了“无产阶级文学”么?还有四,则即使我要上去,也怕走不到,至多,只能在店后门远处彷徨彷徨,嗅嗅咖啡渣的气息罢了。你看这里面不很有些在前线的文豪么,我却是“落伍者”,决不会坐在一屋子里的。 以上都是真话。叶灵凤革命艺术家曾经画过我的像〔7〕,说是躲在酒坛的后面。这事的然否我不谈。现在所要声明的,只是这乐园中我没有去,也不想去,并非躲在咖啡杯后面在骗人。 杭州另外有一个鲁迅时,我登了一篇启事,“革命文学家”就挖苦了。〔8〕但现在仍要自己出手来做一回,一者因为我不是咖啡,不愿意在革命店里做装点;二是我没有创造社那么阔,有一点事就一个律师,两个律师。 八月十日。 BB 〔1〕本篇最初刊于一九二八年八月十三日《语丝》第四卷第三十三期郁达夫的《革命广告》之后,题作《鲁迅附记》,收入本书时改为现题。 〔2〕指一九二八年八月八日《申报》所载的《“上海珈琲”》,作者署名慎之。 〔3〕“龌龊的农工大众”这是成仿吾的话。他在《创造月刊》第一卷第九期(载一九二八年二月)发表的《从文学革命到革命文学》中说:“克服自己的小资产阶级的根性,把你的背对向那将被奥伏赫变的阶级,开步走,向那龌龊的农工大众!” 〔4〕“时代错误”成仿吾在《洪水》第三卷第二十五期(一九二七年一月)发表的《完成我们的文学革命》中,说当时的文学出版物“在创作上是时代错误的趣味的高调,在评论上是狂妄的瞎说的乱响”。 〔5〕潘汉年(1906—1977)江苏宜兴人,作家。叶灵凤(1904—1975),江苏南京人,作家、画家。他们都曾参加创造社。〔6〕“满口黄牙”《流沙》第三期(一九二八年四月十五日)刊有署名心光的《鲁迅在上海》一文,其中攻击鲁迅说:“你看他近来在‘华盖’之下哼出了一声‘醉眼中的朦胧’来了。但他在这篇文章里消极的没有指摘出成仿吾等的错误,积极的他自己又不屑替我们青年指出一条出路来,他看见旁人的努力他就妒忌,他只是露出满口黄牙在那里冷笑。” 〔7〕叶灵凤的画,载于上海《戈壁》第一卷第二期(一九二八年五月)。参看本卷第124页注〔12〕。 〔8〕指收入本书的《在上海的鲁迅启事》。“革命文学家”,指潘汉年。他在《战线》周刊第一卷第四期(一九二八年四月二十二日)的《假鲁迅与真鲁迅》中,挖苦鲁迅的启事说:“那位少老先生,看中鲁迅的名字有如此魔力,所以在曼殊和尚坟旁M女(士)面前,题下这个‘鲁迅游杭吊老友’的玩意儿,现在上海的鲁迅偏偏来一个启事……这一来岂不是明明白白叫以后要乞教或见访的女士们,认清本店老牌,只此一家,并无分出了吗?虽然上海的鲁迅启事,没有那个大舞台对过天晓得所悬那玩意儿强硬,至少也使得我们那位‘本姓周或不姓周,而要姓周’的另一个鲁迅要显着原形哆嗦而发抖!这才是假关公碰到真关公,假鲁迅遇着真鲁迅!”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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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千年二相未全夸,犹阙闽城贺降麻。何必锦衣须太守, 别无莲幕胜王家。醴泉涌处休论水,黄菊开时独是花。 九级燕金满尊酒,却愁随诏谒承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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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草草失承平,戍火胡尘到两京。扈跸老臣身万里,天寒来此听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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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游
汉宫若远近,路在寒沙上。到死不得归,何人共南望。
戴叔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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