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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高考优秀作文:走出“规则”_900字

  幽谷,我的所爱。我最喜欢在无人的季节,独自踏上这无人的小径,不是欲扮陶渊明的隐士之风。也不为追求“踏雪寻梅”的浪漫抑或“独钓寒江雪”的超脱。只因想走出那个由人类以自我为中心制定的规则,在自然之灵中得以陶冶,找回那迷失在都市混乱之中的真我。  静静的深潭,恰似一位身藏不露的隐士,倒映着夕阳一抹淡淡的余辉。坐在潭边大石上,竟发现鱼儿一群群聚拢过来,自在地向我摆尾致意。我惊异了,蓦然想到钓鱼池中的鱼儿,它们不是生命,只是玩偶,它们具备决定命运的权力。而潭中的游鱼,平静而无忧地生活,它们并非得到神灵的护佑,而只是生活在自然的最平常的规则中……  痴痴想着,竟至于伤感,看见水中映出我真情流露的面庞和泪拢的又眸,我知道此时的我可以尽情地渲泄。自然的规则中,万物本是互相融合、互相感动的。我们可以感动周围的人和事,而周围的山川草木、虫鱼飞鸟亦可感动我们,而达到“独怆然而涕下”的境界。而出了这幽谷,步入天天面对的社会,在人类的规则下,男人要觥筹交错地寒暄,女人要极尽妩媚地微笑,每个人活的刻板、生硬,原本因力图完美而导致丧失本色的人类,再也无法感知自然的清纯与生活的细腻甜美。  对着旷野,对着深潭,感受着自然的抚慰,回到这正常的规则中,我才觉得生活原来可以如此清新而洒脱。对苍天诉说我心中的压抑,而苍天却许我一个会心的微笑并告诉我:“放下那些自私的规则,或许,你会发现自然的规则同样适于你们人类。”是啊,人类从出生之日起便觉得自己是世界的宠儿,可以完全不守规则,任意改造社会。诚然,这种心理造就了一个所谓文明世界,然而随着历史的步步推移,自我的固定作法渐成了人类自创的规则,这个规则有益于发展的内容固然不少,但自私的成份也渐渐筑起了人类与自然的一道屏壁,阻断了主宰世间的规律与我们规则的互通,于是这自创的规则逐渐沦为唯心和扭曲,致使很多人迷失了本性。  或许,人们该反思下了,或者像我一样走规则,走入自然的怀抱,理一理生活的得失,反醒一下自己的自私与狭隘。找回那些原本也适于我门的自然规律。  走出幽谷,我奇怪地问住在这儿的老人,为什么不围起水潭收门票。老人一安静地说:“门票是人类的规则,而自然却希望无私地敞开双臂拥抱她的每个儿女,她不需要也不愿意要门票。”  是的,自然母亲广博而宽客,她仍在苦苦守候,迷途的她的最聪明的孩子,走出自定的小规则,回归,和谐而美好地谱写真实的文明而满载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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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

我和《语丝》的始终

同我关系较为长久的,要算《语丝》了。 大约这也是原因之一罢,“正人君子”们的刊物,曾封我为“语丝派主将”,连急进的青年所做的文章,至今还说我是《语丝》的“指导者”。去年,非骂鲁迅便不足以自救其没落的时候,我曾蒙匿名氏寄给我两本中途的《山雨》,打开一看,其中有一篇短文,大意是说我和孙伏园君在北京因被晨报馆所压迫,创办《语丝》,现在自己一做编辑,便在投稿后面乱加按语,曲解原意,压迫别的作者了,孙伏园君却有绝好的议论,所以此后鲁迅应该听命于伏园。〔2〕这听说是张孟闻〔3〕先生的大文,虽然署名是另外两个字。看来好像一群人,其实不过一两个,这种事现在是常有的。 自然,“主将”和“指导者”,并不是坏称呼,被晨报馆所压迫,也不能算是耻辱,老人该受青年的教训,更是进步的好现象,还有什么话可说呢。但是,“不虞之誉”〔4〕,也和“不虞之毁”一样地无聊,如果生平未曾带过一兵半卒,而有人拱手颂扬道,“你真像拿破仑〔5〕呀!”则虽是志在做军阀的未来的英雄,也不会怎样舒服的。我并非“主将”的事,前年早已声辩了——虽然似乎很少效力——这回想要写一点下来的,是我从来没有受过晨报馆的压迫,也并不是和孙伏园先生两个人创办了《语丝》。这的创办,倒要归功于伏园一位的。那时伏园是《晨报副刊》〔6〕的编辑,我是由他个人来约,投些稿件的人。 然而我并没有什么稿件,于是就有人传说,我是特约撰述,无论投稿多少,每月总有酬金三四十元的。据我所闻,则晨报馆确有这一种太上作者,但我并非其中之一,不过因为先前的师生——恕我僭妄,暂用这两个字——关系罢,似乎也颇受优待:一是稿子一去,刊登得快;二是每千字二元至三元的稿费,每月底大抵可以取到;三是短短的杂评,有时也送些稿费来。但这样的好景象并不久长,伏园的椅子颇有不稳之势。因为有一位留学生〔7〕(不幸我忘掉了他的名姓)新从欧洲回来,和晨报馆有深关系,甚不满意于副刊,决计加以改革,并且为战斗计,已经得了“学者”〔8〕的指示,在开手看AnatoleFrance〔9〕的小说了。那时的法兰斯,威尔士,萧,〔10〕在中国是大有威力,足以吓倒文学青年的名字,正如今年的辛克莱儿一般,所以以那时而论,形势实在是已经非常严重。不过我现在无从确说,从那位留学生开手读法兰斯的小说起到伏园气忿忿地跑到我的寓里来为止的时候,其间相距是几月还是几天。 “我辞职了。可恶!” 这是有一夜,伏园来访,见面后的第一句话。那原是意料中事,不足异的。第二步,我当然要问问辞职的原因,而不料竟和我有了关系。他说,那位留学生乘他外出时,到排字房去将我的稿子抽掉,因此争执起来,弄到非辞职不可了。但我并不气忿,因为那稿子不过是三段打油诗,题作《我的失恋》,是看见当时“阿呀阿唷,我要死了”之类的失恋诗盛行,故意做一首用“由她去罢”收场的东西,开开玩笑的。这诗后来又添了一段,登在《语丝》上,再后来就收在《野草》中。而且所用的又是另一个新鲜的假名,在不肯登载第一次看见姓名的作者的稿子的刊物上,也当然很容易被有权者所放逐的。 但我很抱歉伏园为了我的稿子而辞职,心上似乎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几天之后,他提议要自办刊物了,我自然答应愿意竭力“呐喊”。至于投稿者,倒全是他独力邀来的,记得是十六人,不过后来也并非都有投稿。于是印了广告,到各处张贴,分散,大约又一星期,一张小小的周刊便在北京——尤其是大学附近——出现了。这便是《语丝》。 那名目的来源,听说,是有几个人,任意取一本书,将书任意翻开,用指头点下去,那被点到的字,便是名称。那时我不在场,不知道所用的是什么书,是一次便得了《语丝》的名,还是点了好几次,而曾将不像名称的废去。但要之,即此已可知这刊物本无所谓一定的目标,统一的战线;那十六个投稿者,意见态度也各不相同,例如顾颉刚教授,投的便是“考古”稿子,不如说,和《语丝》的喜欢涉及现在社会者,倒是相反的。不过有些人们,大约开初是只在敷衍和伏园的交情的罢,所以投了两三回稿,便取“敬而远之”的态度,自然离开。连伏园自己,据我的记忆,自始至今,也只做过三回文字,末一回是宣言从此要大为《语丝》撰述,然而宣言之后,却连一个字也不见了。于是《语丝》的固定的投稿者,至多便只剩了五六人,但同时也在不意中显了一种特色,是:任意而谈,无所顾忌,要催促新的产生,对于有害于新的旧物,则竭力加以排击,——但应该产生怎样的“新”,却并无明白的表示,而一到觉得有些危急之际,也还是故意隐约其词。陈源教授痛斥“语丝派”的时候,说我们不敢直骂军阀,而偏和握笔的名人为难,便由于这一点。〔11〕但是,叱吧儿狗险于叱狗主人,我们其实也知道的,所以隐约其词者,不过要使走狗嗅得,跑去献功时,必须详加说明,比较地费些力气,不能直捷痛快,就得好处而已。 当开办之际,努力确也可惊,那时做事的,伏园之外,我记得还有小峰和川岛〔#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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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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