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俄整舄,双鹤屡飞翔。恐入壶中住,须传肘后方。 霓裳云气润,石径术苗香。一去何时见,仙家日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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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渚宫无限客,相见独相亲。长路皆同病,无言似一身。 岁寒唯爱竹,憔悴不堪春。细与知音说,攻文恐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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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昱
蟾影珪圆湖始波,楚人相别恨偏多。知君有路升霄汉, 独我无由出薜萝。虽道危时难进取,到逢清世又如何。 谁听甯戚敲牛角,月落星稀一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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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古北邙山下路,黄尘老尽英雄。人生长恨水长东。幽怀谁共语,远目送归鸿。盖世功名将底用,从前错怨天公。浩歌一曲酒千钟。男儿行处是,未要论穷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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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好问
上将得良策,恩威作长城。如今并州北,不见有胡兵。 晋野雨初足,汾河波亦清。所从古无比,意气送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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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合
平芜望已极,况复倚凌歊.江截吴山断,天临楚泽遥。 云帆高出树,水市迥分桥。立久斜阳尽,无言似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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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元老登庸后,天下诸胡悉带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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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庭筠
长爱吾师性自然,天心白月水中莲。神通力遍恒沙外, 诗句名高八米前。寻访不闻朝振锡,修行唯说夜安禅。 太平时节俱无事,莫惜时来话草玄。
翡冷翠山居闲话 在这里出门散步去,上山或是下山,在一个睛好的五月的向晚,正像是去赴一个美的宴会,比如去一果子园,那边每株树上都是满挂着诗情最秀逸的果实,假如你单是站着看还不满意时,只要你一伸手就可以采取,可以恣尝鲜味,足够你性灵的迷醉。阳光正好暖和,决不过暖;风息是温驯的,而且往往因为他是从繁花的山林里吹度过来他带来一股幽远的淡香,连着一息滋润的水气,摩挲着你的颜面,轻绕着你的肩腰,就这单纯的呼吸已是无穷的愉快;空气总是明净的,近谷内不生烟,远山上不起霭,那美秀风景的全部正像画片似的展露在你的眼前,供你闲暇的鉴赏。作客山中的妙处,尤在你永不须踌躇你的服色与体态;你不妨摇曳着一头的蓬草,不妨纵容你满腮的苔藓;你爱穿什么就穿什么;扮一个牧童,扮一个渔翁,装一个农夫,装一个走江湖的桀卜闪①,装一个猎户;你再不必提心整理你的领结,你尽可以不用领结,给你的颈根与胸膛一半日的自由,你可以拿一条这边颜色的长巾包在你的头上,学一个太平军的头目,或是拜伦那埃及装的姿态;但最要紧的是穿上你最旧的旧鞋,别管他模样不佳,他们是顶可爱的好友,他们承着你的体重却不叫你记起你还有一双脚在你的底下。①桀卜闪,通译吉卜赛人,以过游荡生活为特点的一个民族。原居印度西北部,公元十世纪前后开始到处流浪,几乎遍布全球。这样的玩顶好是不要约伴,我竟想严格的取缔,只许你独身;因为有了伴多少总得叫你分心,尤其是年轻的女伴,那是最危险最专制不过的旅伴,你应得躲避她像你躲避青草里一条美丽的花蛇!平常我们从自己家里走到朋友的家里,或是我们执事的地方,那无非是在同一个大牢里从一间狱室移到另一间狱室去,拘束永远跟着我们,自由永远寻不到我们;但在这春夏间美秀的山中或乡间你要是有机会独身闲逛时,那才是你福星高照的时候,那才是你实际领受,亲口尝味,自由与自在的时候,那才是你肉体与灵魂行动一致的时候;朋友们,我们多长一岁年纪往往只是加重我们头上的枷,加紧我们脚胫上的链,我们见小孩子在草里在沙堆里在浅水里打滚作乐,或是看见小猫追他自己的尾巴,何尝没有羡慕的时候,但我们的枷,我们的链永远是制定我们行动的上司!所以只有你单身奔赴大自然的怀抱时,像一个裸体的小孩扑入他母亲的怀抱时,你才知道灵魂的愉快是怎样的,单是活着的快乐是怎样的,单就呼吸单就走道单就张眼看耸耳听的幸福是怎样的。因此你得严格的为己,极端的自私,只许你,体魄与性灵,与自然同在一个脉搏里跳动,同在一个音波里起伏,同在一个神奇的宇宙里自得。我们浑朴的天真是像含羞草似的娇柔,一经同伴的抵触,他就卷了起来,但在澄静的日光下,和风中,他的恣态是自然的,他的生活是无阻碍的。你一个人漫游的时候,你就会在青草里坐地仰卧,甚至有时打滚,因为草的和暖的颜色自然的唤起你童稚的活泼;在静僻的道上你就会不自主的狂舞,看着你自己的身影幻出种种诡异的变相,因为道旁树木的阴影在他们纡徐的婆娑里暗示你舞蹈的快乐;你也会得信口的歌唱,偶尔记起断片的音调,与你自己随口的小曲,因为树林中的莺燕告诉你春光是应得赞美的;更不必说你的胸襟自然会跟着曼长的山径开拓,你的心地会看着澄蓝的天空静定,你的思想和着山壑间的水声,山罅里的泉响,有时一澄到底的清澈,有时激起成章的波动,流,流,流入凉爽的橄榄林中,流入妩媚的阿诺河①去……并且你不但不须应伴,每逢这样的游行,你也不必带书。书是理想的伴侣,但你应得带书,是在火车上,在你住处的客室里,不是在你独身漫步的时候。什么伟大的深沉的鼓舞的清明的优美的思想的根源不是可以在风籁中,云彩里,山势与地形的起伏里,花草的颜色与香息里寻得?自然是最伟大的一部书,葛德②说,在他每一页的字句里我们读得最深奥的消息。并且这书上的文字是人人懂得的;阿尔帕斯③与五老峰,雪西里④与普陀山,来因河⑤与扬子江,梨梦湖⑥与西子湖,建兰与琼花,杭州西溪的芦雪与威尼市⑦夕照的红潮,百灵与夜莺,更不提一#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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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志摩
临川内史怜诸谢,尔在生缘比惠宗。远别应将秦本去, 幽寻定有楚僧逢。停船夜坐亲孤月,把锡秋行入乱峰。 便道须过大师寺,白莲池上访高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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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然
天地有英气,钟秀在人间。流虹甫近华旦,维岳预生贤。千载明良会遇,三世勋庸忠烈,谁得似家传。高论排风俗,抗志遏狂澜。 记年时,胡尘外,拥朱幡。洪枢紫府功业,指日复青毡。拭目泥封飞下,趁取梅花消息,去去簉朝班。骨相元不老,何必颂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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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公已寂灭,影塔山上古。更有真僧来,道场救诸苦。 一承微妙法,寓宿清净土。身心能自观,色相了无取。 森森松映月,漠漠云近户。岭外飞电明,夜来前山雨。 然灯见栖鸽,作礼闻信鼓。晓霁南轩开,秋华净天宇。 愿言出世尘,谢尔申及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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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曙
闲居昼掩扉,门柳荫蔬畦。因病方收药,寻僧始度溪。 少逢人到户,时有燕衔泥。萧洒身无事,名高孰与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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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祠一炬照秦川,雨散云飞二十年。长路未归萍逐水, 旧居难问草平烟。金鞍正伴桐乡客,粉壁犹怀桂苑仙。 何必向来曾识面,拂尘看字也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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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融
【菩萨蛮】 何须急管吹云暝, 高寒滟滟开金饼。 今夕不登楼, 一年空过秋。 桂花香雾冷, 梧叶西风影。 客醉倚河桥, 清光愁玉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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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观国
解控复收鞭,长津动细涟。空蹄沈绿玉,阔臆没连钱。 沫漩桥声下,嘶盘柳影边。常闻禀龙性,固与白波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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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2〕毫无动静的坐着,好像一段呆木头。〔3〕 “先生,孔丘又来了!”他的学生庚桑楚〔4〕,不耐烦似的走进来,轻轻的说。 “请……” “先生,您好吗?”孔子极恭敬的行着礼,一面说。 “我总是这样子,”老子答道。“您怎么样?所有这里的藏书,都看过了罢?” “都看过了。不过……”孔子很有些焦躁模样,这是他从来所没有的。“我研究《诗》,《书》,《礼》,《乐》,《易》,《春秋》六经,自以为很长久了,够熟透了。去拜见了七十二位主子,谁也不采用。人可真是难得说明白呵。还是‘道’的难以说明白呢?” “你还算运气的哩,”老子说,“没有遇着能干的主子。六经这玩艺儿,只是先王的陈迹呀。那里是弄出迹来的东西呢?你的话,可是和迹一样的。迹是鞋子踏成的,但迹难道就是鞋子吗?”停了一会,又接着说道:“白[儿鸟]们只要瞧着,眼珠子动也不动,然而自然有孕;虫呢,雄的在上风叫,雌的在下风应,自然有孕;类是一身上兼具雌雄的,所以自然有孕。性,是不能改的;命,是不能换的;时,是不能留的;道,是不能塞的。只要得了道,什么都行,可是如果失掉了,那就什么都不行。”〔5〕 孔子好像受了当头一棒,亡魂失魄的坐着,恰如一段呆木头。 大约过了八分钟,他深深的倒抽了一口气,就起身要告辞,一面照例很客气的致谢着老子的教训。 老子也并不挽留他,站起来扶着拄杖,一直送他到图书馆〔6〕的大门外。孔子就要上车了,他才留声机似的说道: “您走了?您不喝点儿茶去吗?……” 孔子答应着“是是”,上了车,拱着两只手极恭敬的靠在横板〔7〕上;冉有〔8〕把鞭子在空中一挥,嘴里喊一声“都”,车子就走动了。待到车子离开了大门十几步,老子才回进自己的屋里去。 “先生今天好像很高兴,”庚桑楚看老子坐定了,才站在旁边,垂着手,说。“话说的很不少……” “你说的对。”老子微微的叹一口气,有些颓唐似的回答道。“我的话真也说的太多了。”他又仿佛突然记起一件事情来,“哦,孔丘送我的一只雁鹅〔9〕,不是晒了腊鹅了吗?你蒸蒸吃去罢。我横竖没有牙齿,咬不动。” 庚桑楚出去了。老子就又静下来,合了眼。图书馆里很寂静。只听得竹竿子碰着屋檐响,这是庚桑楚在取挂在檐下的腊鹅。 一过就是三个月。老子仍旧毫无动静的坐着,好像一段呆木头。 “先生,孔丘来了哩!”他的学生庚桑楚,诧异似的走进来,轻轻的说。“他不是长久没来了吗?这的来,不知道是怎的?……” “请……”老子照例只说了这一个字。 “先生,您好吗?”孔子极恭敬的行着礼,一面说。 “我总是这样子,”老子答道。“长久不看见了,一定是躲在寓里用功罢?” “那里那里,”孔子谦虚的说。“没有出门,在想着。想通了一点:鸦鹊亲嘴;鱼儿涂口水;细腰蜂儿化别个;怀了弟弟,做哥哥的就哭。我自己久不投在变化里了,这怎么能够变化别人呢!……” “对对!”老子道。“您想通了!” 大家都从此没有话,好像两段呆木头。 大约过了八分钟,孔子这才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就起身要告辞,一面照例很客气的致谢着老子的教训。 老子也并不挽留他。站起来扶着拄杖,一直送他到图书馆的大门外。孔子就要上车了,他才留声机似的说道: “您走了?您不喝点儿茶去吗?……” 孔子答应着“是是”,上了车,拱着两只手极恭敬的靠在横板上;冉有把鞭子在空中一挥,嘴里喊一声“都”,车子就走动了。待到车子离开了大门十几步,老子才回进自己的屋里去。 “先生今天好像不大高兴,”庚桑楚看老子坐定了,才站在旁边,垂着手,说。“话说的很少……” “你说的对。”老子微微的叹一口气,有些颓唐的回答道。“可是你不知道:我看我应该走了。”〔10〕 “这为什么呢?”庚桑楚大吃一惊,好像遇着了晴天的霹雳。 “孔丘已经懂得了我的意思。他知道能够明白他的底细的,只有我,一定放心不下。我不走,是不大方便的……” “那么,不正是同道了吗?还走什么呢?” “不,”老子摆一摆手,“我们还是道不同。譬如同是一双鞋子罢,我的是走流沙〔11〕,他的是上朝廷的。” “但您究竟是他的先生呵!” “你在我这里学了这许多年,还是这么老实,”老子笑了起来,“这真是性不能改,命不能换了。你要知道孔丘和你不同:他以后就不再来,也再不叫我先生,只叫我老头子,背地里还要玩花样了呀。” “我真想不到。但先生的看人是不会错的……” “不,开头也常常看错。” “那么,”庚桑楚想了一想,“我们就和他干一下……” 老子又笑了起来,向庚桑楚张开嘴: “你看:我牙齿还有吗?”他问。 “没有了。”庚桑楚回答说。 “舌头还在吗?” “在的。” “懂了没有?” “先生的意思是说:硬的#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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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绸缪束薪,三星在天。今夕何夕,见此良人?子兮子兮,如此良人何? 绸缪束刍,三星在隅。今夕何夕,见此邂逅?子兮子兮,如此邂逅何? 绸缪束楚,三星在户。今夕何夕,见此粲者?子兮子兮,如此粲者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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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
潦收沙衍出,霜降天宇晶。伏槛一长眺,津途多远情。思来江山外,望尽烟云生。滔滔不自辨,役役且何成。我来飒衰鬓,孰云飘华缨。枥马苦踡跼,笼禽念遐征。岁阴向晼晚,日夕空屏营。物生贵得性,身累由近名。内顾觉今是,追叹何时平。
张九龄
翠竹千寻上薜萝。东湖经雨又增波。只因买得青山好,却恨归来白发多。 明画烛,洗金荷。主人起舞客齐歌。醉中只恨欢娱少,明日醒时奈病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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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弃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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