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是不得意,适来兼别离。如何一尊酒,翻作满堂悲。 周子负高价,梁生多逸词。周旋梁宋间,感激建安时。 白雪正如此,青云无自疑。李侯怀英雄,肮脏乃天资。 方寸且无间,衣冠当在斯。俱为千里游,忽念两乡辞。 且见壮心在,莫嗟携手迟。凉风吹北原,落日满西陂。 露下草初白,天长云屡滋。我心不可问,君去定何之。 京洛多知己,谁能忆左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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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适
满马京□,装怀春思,翩然笑度江南。白鹭芳洲,青蟾雕舰,胜游三月初三。舞裙溅水,浴兰佩、绿梁纤纤。归路要同步障,迎风会卷珠帘。 离觞未容半酣。恨乌樯、已张轻帆。秋鬓重来淮上,几换新蟾。楼下会看细柳,正摇落清霜拂画檐。树犹如此,人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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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铸
谋身谋隐两无成,拙计深惭负耦耕。渐老可堪怀故国, 多愁翻觉厌浮生。言诗幸遇明公许,守朴甘遭俗者轻。 今日况闻搜草泽,独悲憔悴卧升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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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青莲居士谪仙人,酒肆藏名三十春。 湖州司马何须问,金粟如来是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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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闲阁雨吹尘,陶家揖上宾。湖山万叠翠,门树一行春。 景遍归檐燕,歌喧已醉身。登临兴不足,喜有数来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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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斯
输云世故,千万态、过眼谁能殚纪。只履携归消许急,日暮行人问邸。麝以脐灾,狨为尾累,焚象都因齿。后之览者,亦将有感于此。 检点洛下同盟,萧疏甚,白发戴花人几。一觉__,笑仆家越石,闻鸡而起。颜发俱非,头皮犹在,胜捉来官里。俗间俚耳,未曾闻这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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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克庄
白帝城边足风波,瞿塘五月谁敢过。荆州麦熟茧成蛾,缲丝忆君头绪多。拨谷飞鸣奈妾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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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脸破初寒,笑问刘郎前度。为说正元朝上,缥缈年桥午。百年方半日来多,且醉且吟去。须信剑南万首,胜侯封千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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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剡
锦水东浮情尚郁,湘波南泛思何长。蜀魂巴狖悲残夜, 越鸟燕鸿叫夕阳。烟月几般为客路,林泉四绝是吾乡。 寻幽必有僧相指,宋杜题诗近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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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己
翠云交干瘦轮囷,啸雨吟风几百春。深盖屈盘青麈尾, 老皮张展黑龙鳞。唯堆寒色资琴兴,不放秋声染俗尘。 岁月如波事如梦,竟留苍翠待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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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韬玉
先生抱衰疾,不起茂陵间。夕临诸孤少,荒居吊客还。 遗文禅东岳,留语葬乡山。多雨铭旌故,残灯素帐闲。 乐章谁与集,垄树即堪攀。神理今难问,予将叫帝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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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可
花边文学 五十三岁寿辰全家合影(1933) 与萧伯纳等合影(1933) 书赠瞿秋白联语 《自由谈》、《动向》发表的部分文章书影Ⅹ鲁迅全集·第五卷 伪自由书 本书收作者一九三三年一月至五月间所作杂文四十三篇,一九三三年十月由上海北新书局以“青光书局”名义出版。一九三六年十一月曾由上海联华书局改名《不三不四集》印行一版。此后印行的版本都与初版相同。 前记 这一本小书里的,是从本年一月底起至五月中旬为止的寄给《申报》〔1〕上的《自由谈》的杂感。 我到上海以后,日报是看的,却从来没有投过稿,也没有想到过,并且也没有注意过日报的文艺栏,所以也不知道《申报》在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自由谈》,《自由谈》里是怎样的文字。大约是去年的年底罢,偶然遇见郁达夫〔2〕先生,他告诉我说,《自由谈》的编辑新换了黎烈文〔3〕先生了,但他才从法国回来,人地生疏,怕一时集不起稿子,要我去投几回稿。我就漫应之曰:那是可以的。 对于达夫先生的嘱咐,我是常常“漫应之曰:那是可以的”的。直白的说罢,我一向很回避创造社〔4〕里的人物。这也不只因为历来特别的攻击我,甚而至于施行人身攻击的缘故,大半倒在他们的一副“创造”脸。虽然他们之中,后来有的化为隐士,有的化为富翁,有的化为实践的革命者,有的也化为奸细,而在“创造”这一面大纛之下的时候,却总是神气十足,好像连出汗打嚏,也全是“创造”似的。我和达夫先生见面得最早,脸上也看不出那么一种创造气,所以相遇之际,就随便谈谈;对于文学的意见,我们恐怕是不能一致的罢,然而所谈的大抵是空话。但这样的就熟识了,我有时要求他写一篇文章,他一定如约寄来,则他希望我做一点东西,我当然应该漫应曰可以。但应而至于“漫”,我已经懒散得多了。 但从此我就看看《自由谈》,不过仍然没有投稿。不久,听到了一个传闻,说《自由谈》的编辑者为了忙于事务,连他夫人的临蓐也不暇照管,送在医院里,她独自死掉了。几天之后,我偶然在《自由谈》里看见一篇文章〔5〕,其中说的是每日使婴儿看看遗照,给他知道曾有这样一个孕育了他的母亲。我立刻省悟了这就是黎烈文先生的作品,拿起笔,想做一篇反对的文章,因为我向来的意见,是以为倘有慈母,或是幸福,然若生而失母,却也并非完全的不幸,他也许倒成为更加勇猛,更无挂碍的男儿的。但是也没有竟做,改为给《自由谈》的投稿了,这就是这本书里的第一篇《崇实》〔6〕;又因为我旧日的笔名有时不能通用,便改题了“何家干”,有时也用“干”或“丁萌”。 这些短评,有的由于个人的感触,有的则出于时事的刺戟,但意思都极平常,说话也往往很晦涩,我知道《自由谈》并非同人杂志,“自由”更当然不过是一句反话,我决不想在这上面去驰骋的。我之所以投稿,一是为了朋友的交情,一则在给寂寞者以呐喊,也还是由于自己的老脾气。然而我的坏处,是在论时事不留面子,砭锢弊常取类型,而后者尤与时宜不合。盖写类型者,于坏处,恰如病理学上的图,假如是疮疽,则这图便是一切某疮某疽的标本,或和某甲的疮有些相像,或和某乙的疽有点相同。而见者不察,以为所画的只是他某甲的疮,无端侮辱,于是就必欲制你画者的死命了。例如我先前的论叭儿狗,原也泛无实指,都是自觉其有叭儿性的人们自来承认的。这要制死命的方法,是不论文章的是非,而先问作者是那一个;也就是别的不管,只要向作者施行人身攻击了。自然,其中也并不全是含愤的病人,有的倒是代打不平的侠客。总之,这种战术,是陈源〔7〕教授的“鲁迅即教育部佥事周树人”开其端,事隔十年,大家早经忘却了,这回是王平陵〔8〕先生告发于前,周木斋〔9〕先生揭露于后,都是做着关于作者本身的文章,或则牵连而至于左翼文学者。此外为我所看见的还有好几篇,也都附在我的本文之后,以见上海有些所谓文学家的笔战,是怎样的东西,和我的短评本身,有什么关系。但另有几篇,是因为我的感想由此而起,特地并存以便读者的参考的。 我的投稿,平均每月八九篇,但到五月初,竟接连的不能发表了,我想,这是因为其时讳言时事而我的文字却常不免涉及时事的缘故。这禁止的是官方检查员,还是报馆总编辑呢,我不知道,也无须知道。现在便将那些都归在这一本里,其实是我所指摘,现在都已由事实来证明的了,我那时不过说得略早几天而已。是为序。 一九三三年七月十九夜,于上海寓庐,鲁迅记。 〔1〕《申报》旧中国出版时间最久的日报。一八七二年四月三十日(清同治十一年三月二十三日)由英商在上海创办,一九○九年为买办席裕福所收买,一九一二年转让给史量才,次年由史接办。九一八事变、一二八事变以后,曾反映民族资产阶级的抗日要求。一九三四年十一月史量才遭国民党暗杀后,该报重趋保守。一九四九年五月二十六日上海解放时停刊。《自由谈》是该报副刊之一,始#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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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九金神鼎重丘山,五玉诸侯杂珮环。星座通霄狼鬣暗, 戍楼吹笛虎牙闲。斗间紫气龙埋狱,天上洪炉帝铸颜。 若念西河旧交友,鱼符应许出函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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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牧
长安一分首,万里隔烟波。 ——王早 海上青山暮,天涯白发多。 ——耿湋 寻僧因看竹,访道或求鹅。 ——辛晃 云树无猿鸟,阴崖足薜萝。 ——耿湋 醉中留越客,兴里眄庭柯。 ——辛晃 黄叶身仍逐,丹霄背未摩。 ——耿湋 别愁连旦暮,归梦绕关河。 ——辛晃 高柳寒蝉对,空阶夜雨和。 ——耿湋 年华空荏苒,名宦转蹉跎。 ——辛晃 南陌东城路,春来几度过。 ——耿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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衰老贪春,春又老、尊罍交溢。凝目处、清漪拍岸,四山堆碧。白也论文情最厚,维摩示病心难觅。到盘洲、车骑太匆匆,觞浮一。 春再见,官期毕。归路近,长安日。奉清时明诏,迭回更出。上殿风霜生颊齿,元龟献替图无逸。记而今、杖策过溪桥,留行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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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适
前一些时,上海的官绅为太炎〔2〕先生开追悼会,赴会者不满百人,遂在寂寞中闭幕,于是有人慨叹,以为青年们对于本国的学者,竟不如对于外国的高尔基的热诚。这慨叹其实是不得当的。官绅集会,一向为小民所不敢到;况且高尔基是战斗的作家,太炎先生虽先前也以革命家现身,后来却退居于宁静的学者,用自己所手造的和别人所帮造的墙,和时代隔绝了。纪念者自然有人,但也许将为大多数所忘却。 我以为先生的业绩,留在革命史上的,实在比在学术史上还要大。回忆三十余年之前,木板的《訄书》〔3〕已经出版了,我读不断,当然也看不懂,恐怕那时的青年,这样的多得很。我的知道中国有太炎先生,并非因为他的经学和小学,是为了他驳斥康有为〔4〕和作邹容〔5〕的《革命军》序,竟被监禁于上海的西牢〔6〕。那时留学日本的浙籍学生,正办杂志《浙江潮》〔7〕,其中即载有先生狱中所作诗,却并不难懂。这使我感动,也至今并没有忘记,现在抄两首在下面——狱中赠邹容 邹容吾小弟,被发下瀛洲。快剪刀除辫,干牛肉作餱。英雄一入狱,天地亦悲秋。临命须掺手,乾坤只两头。 狱中闻沈禹希〔8〕见杀不见沈生久,江湖知隐沦,萧萧悲壮士,今在易京门。 螭鬽羞争焰,文章总断魂。中阴当待我,南北几新坟。 一九○六年六月出狱,即日东渡,到了东京,不久就主持《民报》〔9〕。我爱看这《民报》,但并非为了先生的文笔古奥,索解为难,或说佛法,谈“俱分进化”〔10〕,是为了他和主张保皇的梁启超〔11〕斗争,和“××”的×××斗争〔12〕,和“以《红楼梦》为成佛之要道”的×××斗争〔13〕,真是所向披靡,令人神旺。前去听讲也在这时候,但又并非因为他是学者,却为了他是有学问的革命家,所以直到现在,先生的音容笑貌,还在目前,而所讲的《说文解字》,却一句也不记得了。〔14〕民国元年革命后,先生的所志已达,该可以大有作为了,然而还是不得志。这也是和高尔基的生受崇敬,死备哀荣,截然两样的。我以为两人遭遇的所以不同,其原因乃在高尔基先前的理想,后来都成为事实,他的一身,就是大众的一体,喜怒哀乐,无不相通;而先生则排满之志虽伸,但视为最紧要的“第一是用宗教发起信心,增进国民的道德;第二是用国粹激动种性,增进爱国的热肠”(见《民报》第六本)〔15〕,却仅止于高妙的幻想;不久而袁世凯〔16〕又攘夺国柄,以遂私图,就更使先生失却实地,仅垂空文,至于今,惟我们的“中华民国”之称,尚系发源于先生的《中华民国解》(最先亦见《民报》)〔17〕,为巨大的记念而已,然而知道这一重公案者,恐怕也已经不多了。既离民众,渐入颓唐,后来的参与投壶〔18〕,接收馈赠,遂每为论者所不满,但这也不过白圭之玷,并非晚节不终。考其生平,以大勋章作扇坠,临总统府之门,大诟袁世凯的包藏祸心者,并世无第二人;七被追捕,三入牢狱〔19〕,而革命之志,终不屈挠者,并世亦无第二人:这才是先哲的精神,后生的楷范。近有文侩,勾结小报,竟也作文奚落先生以自鸣得意,真可谓“小人不欲成人之美”〔20〕,而且“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21〕了! 但革命之后,先生亦渐为昭示后世计,自藏其锋鑣。浙江所刻的《章氏丛书》〔22〕,是出于手定的,大约以为驳难攻讦,至于忿詈,有违古之儒风,足以贻讥多士的罢,先前的见于期刊的斗争的文章,竟多被刊落,上文所引的诗两首,亦不见于《诗录》中。一九三三年刻《章氏丛书续编》于北平,所收不多,而更纯谨,且不取旧作,当然也无斗争之作,先生遂身衣学术的华衮,粹然成为儒宗,执贽愿为弟子者綦众,至于仓皇制《同门录》〔23〕成册。近阅日报,有保护版权的广告,有三续丛书的记事,可见又将有遗著出版了,但补入先前战斗的文章与否,却无从知道。战斗的文章,乃是先生一生中最大,最久的业绩,假使未备,我以为是应该一一辑录,校印,使先生和后生相印,活在战斗者的心中的。然而此时此际,恐怕也未必能如所望罢,呜呼! 十月九日。 CC 〔1〕本篇最初印入一九三七年三月十日在上海出版的《工作与学习丛刊》之一《二三事》一书。 〔2〕太炎章炳麟(1869—1936),又名绛,号太炎,浙江余杭人,清末革命家、学者。光复会的发起人之一,后参加同盟会,主编《民报》。他的著作汇编为《章氏丛书》(共三编)。 〔3〕《訄书》参看本卷第193页注〔21〕。〔4〕康有为参看本卷第43页注〔11〕。戊戌变法失败后逃亡国外,组织保皇会,后来并反对孙中山领导的民主革命运动。这里所说“驳斥康有为”,指章太炎发表于一九○三年五月《苏报》的《驳康有为论革命书》,它批驳了康有为主张中国只可立宪,不能革命的《与南北美洲诸华裔书》。 〔5〕邹容(1885—1905)字蔚丹,四川巴县人,清末革命家。一九○二年留学日本,积极宣传反清革命思想;一九○三年回国,于五月出版鼓吹反清的《#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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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丈玲珑花竹闲,已将心印出人间。 家家门外长安道,何处相逢是宝山。 弥天释子本高情,往往山中独自行。 莫怪狂人游楚国,莲花只在淤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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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况
有路有西东,天涯自恨同。却须深酌酒,况不比飘蓬。 帆冒新秋雨,鼓传微浪风。闰牵寒气早,何浦值宾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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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蓧隐耕艺,晨门潜抱关。道尊名可贱,理惬心弥闲。 混迹是非域,纵怀天地间。同讥孔宣父,匿景杳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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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客归心急,山深定易安。清贫修道苦,孝友别家难。雪路侵溪转,花宫映岳看。到时瞻塔暮,松月向人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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