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江东注急,孤棹若流星。风浪相随白,云中独过青。 他时谁共说,此路我曾经。好向吴朝看,衣冠尽汉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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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己
【清平乐】 送春 风光紧急, 三月俄三十。 拟欲留连计无及, 绿野烟愁露泣。 倩谁寄语春宵? 城头画鼓轻敲。 缱绻临歧嘱付, 来年早到梅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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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淑真
【长门赋】 孝武皇帝陈皇后时得幸,颇妒。别在长门宫,愁闷悲思。闻蜀郡成都司马相如天下工为文,奉黄金百斤为相如、文君取酒,因于解悲愁之辞。而相如为文以悟上,陈皇后复得亲幸。 夫何一佳人兮,步逍遥以自虞。魂逾佚而不反兮,形枯槁而独居。言我朝往而暮来兮,饮食乐而忘人。心慊移而不省故兮,交得意而相亲。 伊予志之慢愚兮,怀贞悫之欢心。愿赐问而自进兮,得尚君之玉音。奉虚言而望诚兮,期城南之离宫。修薄具而自设兮,君曾不肯乎幸临。廓独潜而专精兮,天漂漂而疾风。登兰台而遥望兮,神怳怳而外淫。浮云郁而四塞兮,天窈窈而昼阴。雷殷殷而响起兮,声象君之车音。飘风回而起闺兮,举帷幄之襜襜。桂树交而相纷兮,芳酷烈之訚訚。孔雀集而相存兮,玄猿啸而长吟。翡翠协翼而来萃兮,鸾凤翔而北南。 心凭噫而不舒兮,邪气壮而攻中。下兰台而周览兮,步从容于深宫。正殿块以造天兮,郁并起而穹崇。间徙倚于东厢兮,观夫靡靡而无穷。挤玉户以撼金铺兮,声噌吰而似钟音。 刻木兰以为榱兮,饰文杏以为梁。罗丰茸之游树兮,离楼梧而相撑。施瑰木之欂栌兮,委参差以槺梁。时仿佛以物类兮,象积石之将将。五色炫以相曜兮,烂耀耀而成光。致错石之瓴甓兮,象玳瑁之文章。张罗绮之幔帷兮,垂楚组之连纲。 抚柱楣以从容兮,览曲台之央央。白鹤嗷以哀号兮,孤雌跱于枯肠。日黄昏而望绝兮,怅独托于空堂。悬明月以自照兮,徂清夜于洞房。援雅琴以变调兮,奏愁思之不可长。案流徵以却转兮,声幼眇而复扬。贯历览其中操兮,意慷慨而自卬。左右悲而垂泪兮,涕流离而从横。舒息悒而增欷兮,蹝履起而彷徨。揄长袂以自翳兮,数昔日之諐殃。无面目之可显兮,遂颓思而就床。抟芬若以为枕兮,席荃兰而茞香。 忽寝寐而梦想兮,魄若君之在旁。惕寤觉而无见兮,魂迋迋若有亡。众鸡鸣而愁予兮,起视月之精光。观众星之行列兮,毕昴出于东方。望中庭之蔼蔼兮,若季秋之降霜。夜曼曼其若岁兮,怀郁郁其不可再更。澹偃蹇而待曙兮,荒亭亭而复明。妾人窃自悲兮,究年岁而不敢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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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相如
黯黯秋水寒,至刚非可缺。风胡不出来,摄履人相蔑。 纵挺倚天形,谁是躬提挈。愿将百炼身,助我王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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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旧形式的采用”的问题,如果平心静气的讨论起来,在现在,我想是很有意义的,但开首便遭到了耳耶〔2〕先生的笔伐。“类乎投降”,“机会主义”,这是近十年来“新形式的探求”的结果,是克敌的咒文,至少先使你惹一身不干不净。但耳耶先生是正直的,因为他同时也在译《艺术底内容和形式》〔3〕,一经登完,便会洗净他激烈的责罚;而且有几句话也正确的,是他说新形式的探求不能和旧形式的采用机械的地分开。 不过这几句话已经可以说是常识;就是说内容和形式不能机械的地分开,也已经是常识;还有,知道作品和大众不能机械的地分开,也当然是常识。旧形式为什么只是“采用”——但耳耶先生却指为“为整个(!)旧艺术捧场”——就是为了新形式的探求。采取若干,和“整个”捧来是不同的,前进的艺术家不能有这思想(内容)。然而他会想到采取旧艺术,因为他明白了作品和大众不能机械的地分开。以为艺术是艺术家的“灵感”的爆发,象鼻子发痒的人,只要打出喷嚏来就浑身舒服,一了百了的时候已经过去了,现在想到,而且关心了大众。这是一个新思想(内容),由此而在探求新形式,首先提出的是旧形式的采取,这采取的主张,正是新形式的发端,也就是旧形式的蜕变,在我看来,是既没有将内容和形式机械的地分开,更没有看得《姊妹花》〔4〕叫座,于是也来学一套的投机主义的罪案的。 自然,旧形式的采取,或者必须说新形式的探求,都必须艺术学徒的努力的实践,但理论家或批评家是同有指导,评论,商量的责任的,不能只斥他交代未清之后,便可逍遥事外。我们有艺术史,而且生在中国,即必须翻开中国的艺术史来。采取什么呢?我想,唐以前的真迹,我们无从目睹了,但还能知道大抵以故事为题材,这是可以取法的;在唐,可取佛画的灿烂,线画的空实和明快,宋的院画〔5〕,萎靡柔媚之处当舍,周密不苟之处是可取的,米点山水〔6〕,则毫无用处。后来的写意画(文人画)有无用处,我此刻不敢确说,恐怕也许还有可用之点的罢。这些采取,并非断片的古董的杂陈,必须溶化于新作品中,那是不必赘说的事,恰如吃用牛羊,弃去蹄毛,留其精粹,以滋养及发达新的生体,决不因此就会“类乎”牛羊的。 只是上文所举的,亦即我们现在所能看见的,都是消费的艺术。它一向独得有力者的宠爱,所以还有许多存留。但既有消费者,必有生产者,所以一面有消费者的艺术,一面也有生产者的艺术。古代的东西,因为无人保护,除小说的插画以外,我们几乎什么也看不见了。至于现在,却还有市上新年的花纸,和猛克〔7〕先生所指出的连环图画。这些虽未必是真正的生产者的艺术,但和高等有闲者的艺术对立,是无疑的。但虽然如此,它还是大受着消费者艺术的影响,例如在文学上,则民歌大抵脱不开七言的范围,在图画上,则题材多是士大夫的部事,然而已经加以提炼,成为明快,简捷的东西了。这也就是蜕变,一向则谓之“俗”。注意于大众的艺术家,来注意于这些东西,大约也未必错,至于仍要加以提炼,那也是无须赘说的。 但中国的两者的艺术,也有形似而实不同的地方,例如佛画的满幅云烟,是豪华的装璜,花纸也有一种硬填到几乎不见白纸的,却是惜纸的节俭;唐伯虎〔8〕画的细腰纤手的美人,是他一类人们的欲得之物,花纸上也有这一种,在赏玩者却只以为世间有这一类人物,聊资博识,或满足好奇心而已。为大众的画家,都无须避忌。 至于谓连环图画不过图画的种类之一,与文学中之有诗歌,戏曲,小说相同,那自然是不错的。但这种类之别,也仍然与社会条件相关联,则我们只要看有时盛行诗歌,有时大出小说,有时独多短篇的史实便可以知道。因此,也可以知道即与内容相关联。现在社会上的流行连环图画,即因为它有流行的可能,且有流行的必要,着眼于此,因而加以导引,正是前进的艺术家的正确的任务;为了大众,力求易懂,也正是前进的艺术家正确的努力。旧形式是采取,必有所删除,既有删除,必有所增益,这结果是新形式的出现,也就是变革。而且,这工作是决不如旁观者所想的容易的。 但就是立有了新形式罢,当然不会就是很高的艺术。艺术的前进,还要别的文化工作的协助,某一文化部门,要某一专家唱独脚戏来提得特别高,是不妨空谈,却难做到的事,所以专责个人,那立论的偏颇和偏重环境的是一样的。五月二日。 CC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四年五月四日上海《中华日报·动向》,署名常庚。 〔2〕耳耶即聂绀弩,湖北京山人,作家,“左联”成员。当时任《中华日报》副刊《动向》主编。一九三四年四月二十四日他在《动向》上发表了《新形式的探求与旧形式的采用》,反驳四月十九日同刊猛克的《采用与模仿》一文。猛克文中说:“在社会制度没有改革之前,对于连环图画的旧形式与技术,还须有条件地接受过来……却有人以为这是投降旧艺术。”又说新的连环图画“形式与街头流行的连环图画颇不同,而技术有的也模仿着立体派之类,不但常常弄得儿童看不懂,就是知识阶级的#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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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浣溪沙】 楼上灯深欲闭门, 梦云归去不留痕。 几年芳草忆王孙。 向日阑干依旧绿, 试将前事倚黄昏。 记曾来处易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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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几道
延熹二年秋,霖雨逾月。是时梁翼新诛,而徐璜、左悺等五侯擅贵于其处。又起显阳苑于城西,人徒冻饿,不得其命者甚众。白马令李云以直言死,鸿胪陈君以救云抵罪。璜以余能鼓琴,白朝廷,敕陈留太守发遣余。到偃师,病比前,得归。心愤此事,遂託所过,述而成赋。 余有行于京洛兮,遘淫雨之经时。塗邅其蹇连兮,潦汙滞而为灾。乘马蹯而不进兮,心郁悒而愤思。聊弘虑以存古兮,宣幽情而属词。 夕宿余于大梁兮,诮无忌之称神。哀晋鄙之无辜兮,忿朱亥之篡军。历中牟之旧城兮,憎佛肸之不臣。问甯越之裔胄兮,藐髣髴而无闻。 经圃田而瞰北境兮,悟卫康之封疆。迄管邑而增感叹兮,愠叔氏之启商。过汉祖之所隘兮,吊纪信于荥阳。 降虎牢之曲阴兮,路丘墟以盘萦。勤诸侯之远戍兮,侈申子之美城。稔涛塗之愎恶兮,陷夫人以大名。登长坂以淩高兮,陟葱山之荛陉;建抚体以立洪高兮,经万世而不倾。迴峭峻以降阻兮,小阜寥其异形。冈岑纡以连属兮,谿谷夐其杳冥。迫嵯峨以乖邪兮,廓严壑以峥嵘。攒棫朴而杂榛楛兮,被浣濯而罗生。步亹菼与台菌兮,缘层崖而结茎。行游目以南望兮,览太室之威灵。顾大河于北垠兮,瞰洛汭之始并。追刘定之攸仪兮,美伯禹之所营。悼太康之失位兮,愍五子之歌声。 寻修轨以增举兮,邈悠悠之未央。山风汩以飙涌兮,气慅慅而厉凉。云郁术而四塞兮,雨濛濛而渐唐。仆夫疲而瘁兮,我马虺隤以玄黄。格莽丘而税驾兮,阴曀曀而不阳。 哀衰周之多故兮,眺濒隈而增感。忿子带之淫逆兮,唁襄王于坛坎。悲宠嬖之为梗兮,心恻怆而怀惨。 乘舫州而湍流兮,浮清波以横厉。想宓妃之灵光兮,神幽隐以潜翳。实熊耳之泉液兮,总伊瀍与涧濑。通渠源于京城兮,引职贡乎荒裔。操吴榜其万艘兮,充王府而纳最。济西溪而容与兮,息鞏都而后逝。愍简公之失师兮,疾子朝之为害。 玄云黯以凝结兮,集零雨之溱溱。路阻败而无轨兮,塗泞溺而难遵。率陵阿以登降兮,赴偃师而释勤。壮田横之奉首兮,义二士之侠坟。淹留以候霁兮,感憂心之殷殷。并日夜而遥思兮,宵不寐以极晨。候风云之体势兮,天牢湍而无文。弥信宿而后阕兮,思逶迤以东运。见阳光之显显兮,怀少弭而有欣。 命仆夫其就驾兮,吾将往乎京邑。皇家赫而天居兮,万方徂而星集。贵宠煽以弥炽兮,佥守利而不戢。前车覆而未远兮,后乘驱而竞及。穷变巧于台榭兮,民露处而寝洷。消嘉榖于禽兽兮,下糠粃而无粒。弘宽裕于便辟兮,纠忠谏其駸急。怀伊吕而黜逐兮,道无因而获人。唐虞渺其既远兮,常俗生于积习。周道鞠为茂草兮,哀正路之日歰。 观风化之得失兮,犹纷挐其多远。无亮采以匡世兮,亦何为乎此畿?甘衡门以宁神兮,詠都人而思归。爰结蹤而迴轨兮,复邦族以自绥。 乱曰:跋涉遐路,艰以阻兮。终其永怀,窘阴雨兮。历观群都,寻前绪兮。考之旧闻,厥事举兮。登高斯赋,义有取兮。则善戒恶,岂云苟兮?翩翩独征,无俦与兮。言旋言复,我心胥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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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邕
自与浑家邻,馨香遂满身。无心好清静,人用去灰尘。 ——麻大 终朝每去依烟火,春至还归养子孙。 ——和且耶 曾向苻王笔端坐,尔来求食浑家门。 ——和且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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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读山海经】 岩岩显朝市,帝者慎用才。 何以废共鲧?重华为之来。 仲父献诚言,姜公乃见猜。 临没告饥渴,当复何及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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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渊明
十里春风杨柳路,年年带雨披云。柔条万缕不胜情。还将无意眼,识遍有心人。 饿损宫腰终不似,效颦总是难成。只愁秋色入高林。残蝉和落叶,此际不堪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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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长卿
道之大道古太古,二字为名争莽卤。社稷安危在直言, 须历尧阶挝谏鼓。恭闻吾皇至圣深无比,推席却几听至理。 一言偶未合尧聪,贾生须看湘江水。 君不见顷者百官排闼赴延英,阳城不死存令名。 又不见仲尼遥奇司马子,珮玉垂绅合如此。 公乎公乎施之掾,江上春风喜相见。畏天之命复行行, 芙蓉为衣胜絁绢。好音入耳应非久,三峡闻猿莫回首。 且啜千年羹,醉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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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休
叶叶跳珠雨。里湖通、十里红香,画桡齐举。昨梦天风高黄鹄,下俯人间何许。但动地、潮声如鼓。竹阁楼台青青草。问木棉、羁客魂归否西湖里湖荷花最盛,贾似道建第葛岭,与竹阁为邻,里湖由是禁不往来。似道贬死漳州木棉庵。盘泣露,寺钟语。 梦回酷似灵均苦。叹神游、前度都非,明朝重五。满眼离骚无人赋,忘却君愁吊古。任醉里、乌乌缕缕。渺渺茂陵安期叟,共鄗池、夜别还于楚。采润绿,久延伫。广州蒲涧寺,安期生家也。始皇尝至其家,共语三日夜。今其地犹产菖蒲十二节,生服菖蒲得仙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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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辰翁
【赐诸州刺史以题座右】 眷言思共理,鉴梦想维良。 猗欤此推择,声绩著周行。 贤能既俟进,黎献实伫康。 视人当如子,爱人亦如伤。 讲学试通论,阡陌劝耕桑。 虚誉不可饰,清知不可忘。 求名迹易见,安贞德自彰。 讼狱必以情,教民贵有常。 恤惸且存老,抚弱复绥强。 勉哉各祗命,知予眷万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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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隆基
十五年前即别君,别时天下未纷纭。乱罹且喜身俱在, 存没那堪耳更闻。良会谩劳悲曩迹,旧交谁去吊荒坟。 殷勤为谢逃名客,想望千秋岭上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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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隐
楚峰翠冷,吴波烟远,吹袂万里西风。关河迥隔新愁外,遥怜倦客音尘,未见征鸿。雨帽风巾归梦杳,想吟思、吹入飞蓬。料恨满、幽苑离宫。正愁黯文通。 秋浓。新霜初试,重阳催近,醉红偷染江枫。瘦筇相伴,旧游回首,吹帽知与谁同。想萸囊酒盏,暂时冷落菊花丛。两凝_,壮怀立尽,微云斜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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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观国
暖日菜心稠,晴烟麦穗抽。客心双去翼,归梦一扁舟。 废塔巢双鹤,长波漾白鸥。关山明月到,怆恻十年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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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叔伦
【追赋画江潭苑四首】 其一 吴苑晓苍苍,宫衣水溅黄。 小鬟红粉薄,骑马佩珠长。 路指台城迥,罗薰裤褶香。 行云沾翠辇,今日似襄王。 其二 宝袜菊衣单,蕉花密露寒。 水光兰泽叶,带重剪刀钱。[1] 角暖盘弓易,靴长上马难。 泪痕沾寝帐,匀粉照金鞍。 其三 剪翅小鹰斜,绦根玉镟花。[2] 鞦垂妆钿粟,箭箙钉文竹。 狒狒啼深竹,鵁鶄老湿沙。 宫官烧蜡火,飞烬污铅华。 其四 十骑簇芙蓉,宫衣小队红。 练香熏宋鹊,寻箭踏卢龙。 旗湿金铃重,霜干玉镫空。 今朝画眉早,不待景阳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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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贺
独去何人见,林塘共寂寥。生缘闻磬早,觉路出尘遥。 江雪沾新草,秦园发故条。心知禅定处,石室对芭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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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庆馀
缥缈九仙阁,壮观在人间。凉飚乍起,四围晴黛入阑干。已过中秋时候。便是菊花重九。为寿一尊欢。今古登高意,玉帐正清闲。 引三巴,连五岭,控百蛮。元戎小队,旧游曾记并龙山。闽峤尤宽南顾。闻道天边雨露。持橐诏新颁。且拥笙歌醉,廊庙更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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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元干
寸寸山河寸寸金,侉离分裂力谁任,杜鹃再拜忧天泪,精卫无穷填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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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遵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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