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香奏仙呗,向夕遍空山。清切兼秋远,威仪对月闲。 静分岩响答,散逐海潮还。幸得风吹去,随人到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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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长卿
天上仙人萼绿华。何年分种小山家。九秋风露溢窗纱。 密密翠罗攒玉叶,团团黄粟刻金花。一枝归插鬓云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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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前年牧锦城,马蹋血泥行。千里追戎首,三军许勇名。 残兵疑鹤唳,空垒辩乌声。一误云中级,南游湘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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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禹锡
怜君无那是多情,枕上相看直到明。日照绿窗人去住, 鸦啼红粉泪纵横。愁肠只向金闺断,白发应从玉塞生。 为报花时少惆怅,此生终不负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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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风啸未已,和雨落穀穀.千枝与万枝,不如一竿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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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风来劝凉云去,天东放开金镜。照野霜凝,入河桂湿,一一冰壶相映。殊方路永。更分破秋光,尽成悲镜。有客踌躇,古庭空自吊孤影。江南朋旧在许,也能怜天际,诗思谁领?梦断刀头,书开虿尾,别有相思随定。忧心耿耿。对风鹊残枝,露蛩荒井。斟酌姮娥,九秋宫殿冷。
史达祖
何事催人老?是几处、 残山剩水,闲凭闲吊。此是青莲埋骨地,宅近谢家之脁。总一样,文人宿草。只为先生名在上,问青天,有句何能好?打一幅,思君稿。 梦中昨来逢君笑。把千年、蓬莱清浅,旧游相告。更问后来谁似我,我道:才如君少。有亦是,寒郊瘦岛。语罢看君长揖去,顿身轻、一叶如飞鸟。残梦醒,鸡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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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景仁
白马金羁辽海东,罗帷绣被卧春风。 落月低轩窥烛尽,飞花入户笑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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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蓼穗菱丛思蟪蛄,水萤江鸟满烟蒲。 愁红一片风前落,池上秋波似五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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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庭筠
露堤平,烟墅杳。乱碧萋萋,雨后江天晓。独有庾郎年最少。窣地春袍,嫩色宜相照。接长亭,迷远道。堪怨王孙,不记归期早。落尽梨花春又了。满地残阳,翠色和烟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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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尧臣
【浪淘沙】 濯锦江边两岸花, 春风吹浪正淘沙。 女郎剪下鸳鸯锦, 将向中流定晚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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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陆和风至,先开上苑花。秾枝藏宿鸟,香蕊拂行车。 散白怜晴日,舒红爱晚霞。桃间留御马,梅处入胡笳。 城郭连增媚,楼台映转华。岂同幽谷草,春至发犹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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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江女道士,头戴莲花巾。霓衣不湿雨,特异阳台云。 足下远游履,凌波生素尘。寻仙向南岳,应见魏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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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寥抱冬心,裁罗又褧褧。夜久频挑灯,霜寒剪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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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国辅
谁翦轻琼做物华。春绕天涯。水绕天涯。园林晓树恁横斜。道是梅花。不是梅花。 宿鹭联拳倚断槎。昨夜寒些。今夜寒些。孤舟蓑笠钓烟沙。待不思家。怎不思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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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岳
【念奴娇】 周瑜宅 周郎年少,正雄姿历落,江东人杰。 八十万军飞一炬,风卷滩前黄叶。 楼舻云崩,旌旗电扫,射江流血。 咸阳三月,火光无此横绝。 想他豪竹哀丝,回头顾曲,虎帐谈兵歇。 公瑾伯符天挺秀,中道君臣惜别。[1] 吴蜀交疏,炎刘鼎沸,老魅成奸黠。[2][3] 至今遗恨,秦淮夜夜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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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燮
是男是女,都有官称。孙儿仕也登。时新衣著,不待经营。寒时火柜,春里花亭。星辰上履,我只唤卿卿。 寿开八秩,两鬓全青。颜红步武轻。定知前面,大有年龄。芝兰玉树,更愿充庭。为询王母,桃颗几时赪。白乐天《开六秩诗》自注:年五十一岁,即曰开第六秩矣。言自五十一,即为六十纪数之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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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飏下晴空,寻芳到菊丛。带声来蕊上,连影在香中。 去住沾馀雾,高低顺过风。终惭异蝴蝶,不与梦魂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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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是应当感谢的,它这次竟肯慷慨地用了“中华民国”四个字,这简直似乎是极其新颖得可笑的;前天早晨在《朝日新闻》第七版的下方右角上,“民国双十节讲演会”的题下登着这样的一段:“十月十日,名为双十节,是中华民国的革命纪念日。今年因国民革命成功,统一的大业已完成,在东京横滨的民国人将举行盛大的庆祝。由支那公使馆,留学生监督处及在此的民国人有力者的‘主催〔10〕’,今日午后一时起在青山会馆开祝贺讲演会,晚间举行纪念演剧会。” 事前各学校已接到监督处的通知,留学生们都得了一天休假。既已革命成功全国统一了的今年的双十节,自然是不能不庆祝的。何况这些名人和有力者已代我们完全筹备好了,当然更不该抛弃这最便宜不过的无条件的享受的权利。 在电车上足足坐了一个钟头之后,就看见这灿烂堂皇的会场了!墙上贴满了红绿色纸的标语,诚然是琳琅满目,你看,……万岁,……万岁,到处是万岁,而且你再看,只在那角上,在那一切观众的背后的墙上夹杂在许多“万岁”之间有着这样一句:“庆祝双十节不要忘了阻挠革命的帝国主义”。措辞是多么曲折巧妙呀!无怪在每一本讨论到中国事情的日本书上,无论它是好意或恶意,都大书特书着说支那人是有外交天才的。呵,外交天才!是的,直率地说“打倒帝国主义”是失去了外交辞令的本色的,并且会因而伤及友邦感情,自然应当稍稍暧昧地改口说“不要忘记”。至于是为要打倒帝国主义而革命或是因革命受阻挠才暗记下“帝国主义”四个字来,那当然是可以不必问的——也是我辈无名而无力的青年所不该问的,或者。 演说的人,大概就是那些名人和有力者了。一个一个地,……代表,……代表,各自发挥着他们底大议论——有听不见的,也有只闻其声而不知他到底在说些什么的。礼服,洋服,军装和学生装替换着在台上出现,不,是陈列起来。名人在桌上用拳头打了一下,于是主席机警地率领着民众报之以放爆竹似的掌声;名人在跺脚了,民众猜到这是名人在痛切陈词时应有的“作派”,再不必主席的暗示,就一齐鼓起掌来——民众运动已能自动地不须先知先觉的指导自然是件大可喜的事,于是我们的名人满足地走下台去了。 我在会场后方很费力地透过了重重的烟气望见那云雾中似的讲台,名人和有力者像神仙似的在台上飘来飘去,神仙的门徒子弟们也随着在台上飘去飘来。我真罪孽,望见这些仙人时终不能不回忆起在家乡所爱看的木头人戏;傀儡人真像是有灵性似的十分活泼地在台上搔首弄姿,耍木人的台下的布围里吹着小笛,吹出种种不入调的花腔。这似乎无理的回忆使我对于这些演说和兴匆匆地奔忙着的名人和有力者稍稍发生一点好感而亦有意无意地给他们鼓掌以声援。 在全体民众的声援中由演说而呼口号而散会。散会前有位名人报告说:游艺会在五点开始,请了多位女士给我们跳舞!女士,跳舞,并且“给我们”,自然,民众大喜,不禁从心地里感谢这位“与民同乐”的名人。 五点!民众越发踊跃地来参加。不久,台旁的来宾休息室里就拥满了唇红齿白的美少年和珠围翠绕的女士们。还是那位名人,开始在台上蹈着四方步报告他被选为游艺部长和筹备今晚的游艺的经过;这次,民众也较午后更活泼而机警了,不断地鼓着掌以报答他的宏恩。 名人的方步停止了,而游艺开始。为表现我国数千年来之文化起见,第一场就是皮簧清唱,而名人在报告中特别着重的“女士”也就在这时登台了。在地毯上侧着列了个九十度的黑漆皮鞋白丝袜的脚支着一个裹在黑色闪亮的短旗袍里的左右摇摆着的而窈窕身躯,白色丝围巾缠着的颈上是张白脸和一蓬缠着无数闪烁着的钻石的黑发,眼球随着身体的摆动而向上下左右投出了晶亮的视线——总之,周身是光亮的,像文学家们在小说里所描写着的发光的女主人翁。民众中,学生们像毫不顾到他们底眼珠会裂眶而出似的注视着,华工们相视而微笑。全场比讲演会前静默三分钟时还要静默,只有那洋装少年膝上的胡琴敢随在这位光亮的女士的歌喉之后发出一丝细小的声音。每当她刚唱完一句,胡琴稍得吐气的时候,民众们就热烈地迸出震天动地的喝彩声来。唱完之后,民众仍努力鼓掌要求再唱,仿佛从每双手里都拍出了雪片似的“女士不出,如天下苍生何”的急电似的;名人知民意之应尊重,民气之不可忤也,特请这位女士自己弹着钢琴又唱了段西宫词——于是民众才真正认识了这位女士的多才多艺。 其次是所谓滑稽戏者,男士们演的。不知所云的,前后共有三四出。我实在不好意思去翻《辞源》找出那最鄙劣的字来描写这所谓滑稽戏的内容。我仿佛只看见群鬼在那里乱舞;台旁端坐着的宫琦龙介等革命先辈们只有忍不住的苦笑还给这些新兴的觉悟了的革命青年;留学生和华工都满意而狂笑;在门和窗外张望的日本的民众都用惊讶的眼光在欣赏着这伟大的支那的超乎人的赏鉴力以上的艺术;佩着短刀的巡警坐在一旁掀起了微髭下的嘴唇冷笑。 然而这所以名为滑稽剧者,大概就因为另外还有所谓正剧者在。这正剧的内容,我无暇报告;但他们最得意的末#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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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贫女苦筋力,缲丝夜夜织。万梭为一素,世重韩娥色。 五侯初买笑,建章方落籍。一曲古凉州,六亲长血食。 劝尔画长眉,学歌饱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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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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