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邑叹离群,江楼喜遇君。开筵当九日,泛菊外浮云。 朗咏山川霁,酣歌物色新。君看酒中意,未肯丧斯文。
600 0 0
中华文学
采菽采菽,筐之莒之。君子来朝,何锡予之?虽无予之?路车乘马。又何予之?玄衮及黼。 觱沸槛泉,言采其芹。君子来朝,言观其旂。其旂淠淠,鸾声嘒嘒。载骖载驷,君子所届。 赤芾在股,邪幅在下。彼交匪纾,天子所予。乐只君子,天子命之。乐只君子,福禄申之。 维柞之枝,其叶蓬蓬。乐只君子,殿天子之邦。乐只君子,万福攸同。平平左右,亦是率从。 汎汎杨舟,绋纚维之。乐只君子,天子葵之。乐只君子,福禄膍之。优哉游哉,亦是戾矣。
651 0 0
佚名
首尾四年,台省好官,都做一回。便前头更有,合当做底,何妨且恁,猛省归来。甲第新成,开尊行乐,脆管繁弦十二钗。回头笑,这狂生无用,削尽官阶。 狂生真个狂哉。泼性气年来全未灰。有龙鳞凤翼,不能攀附,牛衣渔具,早已安排。烂煮园蔬,熟煨山芋,白发苍颜穷秀才。官休做,莫狂无处著,送去琼崖。
592 0 0
坐整白单衣,起穿黄草履。朝餐盥漱毕,徐下阶前步。 暑风微变候,昼刻渐加数。院静地阴阴,鸟鸣新叶树。 独行还独卧,夏景殊未暮。不作午时眠,日长安可度。
760 0 0
白居易
镜中丝发悲来惯,衣上尘痕拂渐难。 惆怅江湖钓竿手,却遮西日向长安。
786 0 0
杜牧
十月新阳。喜桃杏秀发,宫殿春香。宝历开图,文母协应时康。诞庆欣逢令旦,向花闱、罄列嫔嫱。欢荣是九五,侍膳芳筵,翠扆龙章。 天心人共喜,拱三钗瑞彩,同捧瑶觞。禁中和气,都入法部丝簧。一片神仙锦绣,正珠帘、高卷云光。遐龄祝亿载,永奉慈颜,地久天长。
609 0 0
曹勋
河外孤城枕草莱,绝边风雨送愁来。一秋穿堑兵多死,十月烧荒将未回。往事空馀元昊骨,壮心思上李陵台。朝庭遣使吾何补,白面渐非济世才。
880 0 0
李梦阳
城隅静女何人见。先生日夜歌彤管。谁识蔡姬贤。江南顾彦先。 先生那久困。汤沐须名郡。惟有谢夫人。从来见拟伦。
725 0 0
苏轼
向来听说中国人具有大国民的大度,现在看看,也未必然。但是我们要说得好,那么,就说好清净,有志气罢。所以总愿意自己是第一,是唯一,不爱见别的东西共存。行了几年白话,弄古文的人们讨厌了;做了一点新诗,吟古诗的人们憎恶了;做了几首小诗,做长诗的人们生气了;出了几种定期刊物,连别的出定期刊物的人们也来诅咒了:太多,太坏,只好做将来被淘汰的资料。 中国有些地方还在“溺女”,就因为豫料她们将来总是设出息的。可惜下手的人们总没有好眼力,否则并以施之男孩,可以减少许多单会消耗食粮的废料。 但是,歌颂“淘汰”别人的人也应该先行自省,看可有怎样不灭的东西在里面,否则,即使不肯自杀,似乎至少也得自己打几个嘴巴。然而人是总是自以为是的,这也许正是逃避被淘汰的一条路。相传曾经有一个人,一向就以“万物不得其所”为宗旨的,平生只有一个大愿,就是愿中国人都死完,但要留下他自己,还有一个女人和一个卖食物的。现在不知道他怎样,久没有听到消息了,那默默无闻的原因,或者就因为中国人还没有死完的缘故罢。 据说,张歆海〔2〕先生看见两个美国兵打了中国的车夫和巡警,于是三四十个人,后来就有百余人,都跟在他们后面喊“打!打!”,美国兵却终于安然的走到东交民巷口了,还回头“笑着嚷道:‘来呀!来呀!’说也奇怪,这喊打的百余人不到两分钟便居然没有影踪了!” 西滢先生于是在《闲话》中斥之曰:“打!打!宣战!宣战!这样的中国人,呸!” 这样的中国人真应该受“呸!”他们为什么不打的呢,虽然打了也许又有人来说是“拳匪”〔3〕。但人们那里顾忌得许多,终于不打,“怯”是无疑的。他们所有的不是拳头么? 但不知道他们可曾等候美国兵走进了东交民巷之后,远远地吐了唾沫?《现代评论》上没有记载,或者虽然“怯”,还不至于“卑劣”到那样罢。 然而美国兵终于走进东交民巷口了,毫无损伤,还笑嚷着“来呀来呀”哩!你们还不怕么?你们还敢说“打!打!宣战!宣战!”么?这百余人,就证明着中国人该被打而不作声! “这样的中国人,呸!呸!!!” 更可悲观的是现在“造谣者的卑鄙龌龊更远过于章炳麟”,真如《闲话》所说,而且只能“匿名的在报上放一两枝冷箭”。而且如果“你代被群众专制所压迫者说了几句公平话,那么你不是与那人有‘密切的关系’,便是吃了他或她的酒饭。 在这样的社会里,一个报不顾利害的专论是非,自然免不了诽谤丛生,谣诼蜂起。”〔4〕这确是近来的实情。即如女师大风潮,西滢先生就听到关于我们的“流言”,而我竟不知道是怎样的“流言”,是那几个“卑鄙龌龊更远过于章炳麟”者所造。 还有女生的罪状,已见于章士钊的呈文〔5〕,而那些作为根据的“流言”,也不知道是那几个“卑鄙龌龊”且至于远不如畜类者所造。但是学生却都被打出了,其时还有人在酒席上得意。——但这自然也是“谣诼”。 可是我倒也并不很以“流言”为奇,如果要造,就听凭他们去造去。好在中国现在还不到“群众专制”的时候,即使有几十个人,只要“无权势”者〔6〕叫一大群警察,雇些女流氓,一打,就打散了,正无须乎我来为“被压迫者”说什么“公平话”。即使说,人们也未必尽相信,因为“在这样的社会里”,有些“公平话”总还不免是“他或她的酒饭”填出来的。不过事过境迁,“酒饭”已经消化,吸收,只剩下似乎毫无缘故的“公平话”罢了。倘使连酒饭也失了效力,我想,中国也还要光明些。 但是,这也不足为奇的。不是上帝,那里能够超然世外,真下公平的批评。人自以为“公平”的时候,就已经有些醉意了。世间都以“党同伐异”为非,可是谁也不做“党异伐同”的事。现在,除了疯子,倘使有谁要来接吻,人大约总不至于倒给她一个嘴巴的罢。 九月十九日。 ※ ※ ※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五年九月二十五日《猛进》周刊第三十期。 〔2〕张歆海浙江海盐人,曾任华盛顿会议中国代表团随员,当时是清华大学英文教授。这里所说关于他见美国兵打中国车夫和巡警的事,见《现代评论》第二卷第三十八期(一九二五年八月二十九日)陈西滢的《闲话》。该文除转述张歆海的话以外,还对五卅爱国运动加以辱骂和诬蔑。 〔3〕“拳匪”反动派对义和团的蔑称。参看本卷第295页注〔10〕。陈西滢在《现代评论》第二卷第二十九期(一九二五年六月二十七日)的《闲话》里辱骂五卅运动和爱国群众说:“我是不赞成高唱宣战的。……我们不妨据理力争。”又说:“中国许多人自从庚子以来,一听见外国人就头痛,一看见外国人就胆战。这与拳匪的一味横蛮通是一样的不得当。” 〔4〕这里的引文都见于陈西滢在《现代评论》第二卷第四十期(一九二五年九月十二日)发表的《闲话》。陈西滢为了掩饰自己散布流言,就诬蔑别人造谣,并乘机向吴稚晖献媚,说:“高风亮节如吴稚晖先生尚且有章炳麟诬蔑他报密清廷,其他不如吴先生的#p#副标题#e#
694 0 0
鲁迅
千里东归客,无心忆旧游。挂帆游白水,高枕到青州。
710 0 0
小桃枝上春风早,初试薄罗衣。年年乐事,华灯竞处,人月圆时。 禁街箫鼓,寒轻夜永,纤手重携。更阑人散,千门笑语,声在帘帏。
688 0 0
李持正
琅琊幽谷,山水奇丽,泉鸣空涧,若中音会,醉翁喜之,把酒临听,辄欣然忘归。既去十余年,而好奇之士沈遵闻之往游,以琴写其声,曰《醉翁操》,节奏疏宕而音指华畅,知琴者以为绝伦。然有其声而无其辞。翁虽为作歌,而与琴声不合。又依《楚词》作《醉翁引》,好事者亦倚其辞以制曲。虽粗合韵度而琴声为词所绳的,非天成也。后三十余年,翁既捐馆舍,遵亦没久矣。有庐山玉涧道人崔闲,特妙于琴,恨此曲之无词,乃谱其声,而请于东坡居士以补之云。 琅然,清圆,谁弹,响空山。无言,惟翁醉中知其天。月明风露娟娟,人未眠。荷蒉过山前,曰有心也哉此贤。 醉翁啸咏,声和流泉。醉翁去后,空有朝吟夜怨。山有时而童颠,水有时而回川。思翁无岁年,翁今为飞仙。此意在人间,试听徽外三两弦。
645 0 0
初报边烽照石头,旋闻胡马集瓜州。 诸公谁听刍荛策,吾辈空怀畎亩忧。 急雪打窗心共碎,危楼望远涕俱流。 岂知今日淮南路,乱絮飞花送客舟。
843 0 0
陆游
溪岚漠漠树重重,水槛山窗次第逢。晚叶尚开红踯躅, 秋芳初结白芙蓉。声来枕上千年鹤,影落杯中五老峰。 更愧殷勤留客意,鱼鲜饭细酒香浓。
943 0 0
饤饾残花,也随分、红红白白。缘底事,春才好处,又成轻别。芳草凄迷归路远,子规更叫黄昏月。倚阑干、触处是浓愁,凭谁说。 我不厌,尊箓挈。君莫放,笙歌彻。自河南丞相,有兹宾客。一笑何曾千古换,半醺便觉乾坤窄。怕转头、天际望归舟,江山隔。
639 0 0
吴潜
【饮酒】 清晨闻叩门,倒裳往自开[1] 。 问子为谁与[2]?田父有好怀[3] 。 壶浆远见候,疑我与时乖[4] 。 「褴缕茅檐下,未足为高栖[5] 。 一世皆尚同,愿君汩其泥[6] 。」 深感父老言,禀气寡所谐[7] 。 纡辔诚可学,违己讵非迷[8]! 且共欢此饮,吾驾不可回[9] 。
695 0 0
陶渊明
——的开头和现在 投机的风气使出版界消失了有几分真为文艺尽力的人。即使偶然有,不久也就变相,或者失败了。我们只是几个能力未足的青年,可是要再来试一试。首先是印一种关于文学和美术的小丛书,就是《文艺连丛》。为什么“小”,这是能力的关系,现在没有法子想。但约定的编辑,是肯负责任的编辑;所收的稿子,也是可靠的稿子。总而言之:现在的意思是不坏的,就是想成为一种决不欺骗的小丛书。什么“突破五万部”的雄图,我们岂敢,只要有几千个读者肯给以支持,就顶好顶好了。现在已经出版的,是——1.《不走正路的安得伦》苏联聂维洛夫作,曹靖华译,鲁迅序。作者是一个最伟大的农民作家,描写动荡中的农民生活的好手,可惜在十年前就死掉了。这一个中篇小说,所叙的是革命开初,头脑单纯的革命者在乡村里怎样受农民的反对而失败,写得又生动,又诙谐。译者深通俄国文字,又在列宁格拉的大学里教授中国文学有年,所以难解的土话,都可以随时询问,其译文的可靠,是早为读书界所深悉的,内附蔼支的插画五幅,也是别开生面的作品。现已出版,每本实价大洋二角半。 2.《解放了的董g吉诃德》苏联卢那卡尔斯基作,易家搿U馐且淮笃??坏南肪纾*写着这胡涂固执的董g吉诃德,匝?蛴蜗蓝?笈龆ぷ樱?溆筛锩?玫浇夥牛?不故俏蘼房*走。并且衬以奸雄和美人,写得又滑稽,又深刻。前年曾经鲁迅从德文重译一幕,登《北斗》杂志上,旋因知道德译颇有删节,便即停笔。续登的是易嘉直接译出的完全本,但杂志不久停办,仍未登完,同人今居然得到全稿,实为可喜,所以特地赶紧校刊,以公同好。每幕并有毕斯凯莱夫木刻装饰一帧,大小共十三帧,尤可赏心悦目,为德译本所不及。每本实价五角。正在校印中的,还有——3.《山民牧唱》〔2〕西班牙巴罗哈作,鲁迅译。西班牙的作家,中国大抵只知道伊本纳兹,但文学的本领,巴罗哈实远在其上。日本译有《选集》一册〔3〕,所记的都是山地住民,跋司珂族的风俗习惯,译者曾选译数篇登《奔流》上,颇为读者所赞许。这是《选集》的全译。不日出书。 4.《NoaNoa》〔4〕法国戈庚作,罗怃〔5〕译。作者是法国画界的猛将,他厌恶了所谓文明社会,逃到野蛮岛泰息谛〔6〕去,生活了好几年。这书就是那时的记录,里面写着所谓“文明人”的没落,和纯真的野蛮人被这没落的“文明人”所毒害的情形,并及岛上的人情风俗,神话等。译者是一个无名的人,但译笔却并不在有名的人物之下。有木刻插画十二幅。现已付印。 〔1〕本篇最初刊载于一九三三年五月野草书屋出版的《不走正路的安得伦》卷末。 《文艺连丛》,文学艺术丛书。鲁迅编辑,一九三三年五月起陆续出版。 〔2〕《山民牧唱》中译单行本在鲁迅生前未出版。〔3〕指《海外文学新选》第十三编《跋司珂牧歌调》,日本笠井镇夫、永田宽定等译。 〔4〕《NoaNoa》毛利语,音译“诺阿、诺阿”,“芬芳”的意思。戈庚(P.Gauguin,1848—1903),通译高更,法国后期印象派画家。 〔5〕罗怃鲁迅的笔名。 〔6〕泰息谛通译塔希提,南太平洋的社会群岛中最大的岛。 #p#副标题#e#
692 0 0
紫塞流沙北,黄图灞水东。一朝辞俎豆,万里逐沙蓬。 候月恒持满,寻源屡凿空。野昏边气合,烽迥戍烟通。 膂力风尘倦,疆场岁月穷。河流控积石,山路远崆峒。 壮志凌苍兕,精诚贯白虹。君恩如可报,龙剑有雌雄。
842 0 0
骆宾王
养气忘言守,降心为不为。动静知宗祖,无事更寻谁。 真常须应物,应物要不迷。不迷性自住,性住气自回。 气回丹自结,壶中配坎离。阴阳生返复,普化一声雷。 白云朝顶上,甘露洒须弥。自饮长生酒,逍遥谁得知。 坐听无弦曲,明通造化机。都来二十句,端的上天梯。
664 0 0
吕岩
秋杪方攀玉树枝,隔年无计待春晖。 自嫌暂作仙城守,不逐莺来共燕飞。
701 0 0
意见反馈 || 关于我们 || 用户协议 || 隐私保护 || 商务合作
Copyright © 2020-2022 中华文学苑(华文苑) 京ICP备17037819号
Email:artype@163.com QQ:2629894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