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下晚蝉愁,诗人旧怨秋。沅湘莫留滞,宛洛好遨游。 饮马逢黄菊,离家值白头。竟陵明月夜,为上庾公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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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端
东风有恨致玄都,吹破枝头玉,夜月梨花也相妒。不寻俗,娇鸾彩凤风流处。刘郎去也,武陵溪上,仙子淡妆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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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质
宫门两片掩埃尘,墙上无花草不春。 谁见当时禁中事,阿娇解佩与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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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飞起郡城东,碧江空,半滩风。越王宫殿, 蘋叶藕花中。帘卷水楼鱼浪起,千片雪,雨濛濛。 极浦烟消水鸟飞,离筵分手时,送金卮。渡口杨花, 狂雪任风吹。日暮空江波浪急,芳草岸,柳如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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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峤
花非花,雾非雾, 夜半来,天明去。 来如春梦不多时,[1] 去似朝云无觅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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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远水沉西日,寒沙聚夜鸥。平湖乘月满,飞棹接星流。 黄叶鸣凄吹,苍葭扫暗洲。愿移沧浦赏,归待颍川游。 湾潭幽意深,杳霭涌寒岑。石痕秋水落,岚气夕阳沉。 澄彻天为底,渊玄月作心。青溪非大隐,归弄白云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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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落青山出白云,萦村绕郭几家分。 自从引作池中水,深浅方圆一任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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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绿小平津,花开伊水滨。今君不得意,孤负帝乡春。 口不言金帛,心常任屈伸。阮公惟饮酒,陶令肯羞贫。 阳羡风流地,沧江游寓人。菱歌五湖远,桂树八公邻。 青鸟迎孤棹,白云随一身。潮随秣陵上,月映石头新。 未可逃名利,应须在缙绅。汀洲芳杜色,劝尔暂垂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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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颀
闵予小子,遭家不造,嬛嬛在疚。于乎皇考,永世克孝。念兹皇祖,陟降庭止。维予小子,夙夜敬止。于乎皇王,继序思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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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帝子苍梧不复归,洞庭叶下荆云飞。 巴人夜唱竹枝后,肠断晓猿声渐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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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况
荫绿围红,梦琼家在桃源住。画桥当路,临水开朱户¤ 柳径春深,行到关情处。颦不语,意凭风絮,吹向郎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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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延巳
抽得闲身伴瘦筇,乱敲青碧唤蛟龙。 道人扫径收松子,缺月初圆天柱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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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章陈昔典,衢室礼惟神。宏规则天地,神用叶陶钧。 负扆三春旦,充庭万宇宾。顾己诚虚薄,空惭驭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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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则天
《文化列车》〔2〕破格的开到我的书桌上面,是十二月十日开车的第三期,托福使我知道了近来有这样一种杂志,并且使我看见了杨邨人〔3〕先生给我的公开信,还要求着答复。对于这一种公开信,本没有一定给以答复的必要的,因为它既是公开,那目的其实是在给大家看,对我个人倒还在其次。但是,我如果要回答也可以,不过目的也还是在给大家看,要不然,不是只要直接寄给个人就完了么?因为这缘故,所以我在回答之前,应该先将原信重抄在下面——鲁迅先生: 读了李儵先生(不知道是不是李又燃先生,抑或曹聚仁先生的笔名)的《读伪自由书》一文,近末一段说:“读着鲁迅:《伪自由书》,便想到鲁迅先生的人。那天,见鲁迅先生吃饭,咀嚼时牵动着筋肉,连胸肋骨也拉拉动的,鲁迅先生是老了!我当时不禁一股酸味上心头。记得从前看到父亲的老态时有过这样的情绪,现在看了鲁迅先生的老态又重温了一次。这都是使司马懿之流,快活的事,何况旁边早变心了魏延。”(这末一句照原文十个字抄,一字无错,确是妙文!) 不禁令人起了两个感想:一个是我们敬爱的鲁迅先生老了,一个是我们敬爱的鲁迅先生为什么是诸葛亮?先生的“旁边”那里来的“早变心了魏延”?无产阶级大众何时变成了阿斗? 第一个感想使我惶恐万分!我们敬爱的鲁迅先生老了,这是多么令人惊心动魄的事!记得《呐喊》在北京最初出版的时候(大概总在十年前),我拜读之后,景仰不置,曾为文介绍颂扬,揭登于张东荪先生编的《学灯》,在当时我的敬爱先生甚于敬爱创造社四君子。其后一九二八年《语丝》上先生为文讥诮我们,虽然两方论战绝无感情,可是论战是一回事,私心敬爱依然如昔。一九三○年秋先生五十寿辰的庆祝会上,我是参加庆祝的一个,而且很亲切地和先生一起谈天,私心很觉荣幸。左联有一次大会在一个日本同志家里开着,我又和先生见面,十分快乐。可是今年我脱离共产党以后,在左右夹攻的当儿,《艺术新闻》与《出版消息》都登载着先生要“嘘”我的消息,说是书名定为:《北平五讲与上海三嘘》,将对我“用嘘的方式加以袭击”,而且将我与梁实秋张若谷同列,这自然是引起我的反感,所以才有《新儒林外史第一回》之作。但在《新儒林外史第一回》里头只说先生出阵交战用的是大刀一词加以反攻的讽刺而已。其中引文的情绪与态度都是敬爱先生的。文中的意义却是以为先生对我加以“嘘”的袭击未免看错了敌人吧了。到了拜读大著《两地书》以后为文介绍,笔下也十分恭敬并没半点谩骂的字句,可是先生于《我的种痘》一文里头却有所误会似地顺笔对我放了两三枝冷箭儿,特别地说是有人攻击先生的老,在我呢,并没有觉得先生老了,而且那篇文章也没有攻击先生的老,先生自己认为是老了吧了。伯纳萧的年纪比先生还大,伯纳萧的鬓毛比先生还白如丝吧,伯纳萧且不是老了,先生怎么这样就以为老了呢?我是从来没感觉到先生老了的,我只感觉到先生有如青年而且希望先生永久年青。然而,读了李儵先生的文章,我惶恐,我惊讶,原来先生真的老了。李儵先生因为看了先生老了而“不禁一股酸味上心头”有如看他的令尊的老态的时候有过的情绪,我虽然也时常想念着我那年老的父亲,但并没有如人家攻击我那样地想做一个“孝子”,不过是天性所在有时未免兴感而想念着吧了,所以我看了李儵先生的文章并没有联想到我的父亲上面去。然而先生老了,我是惶恐与惊讶。 我惶恐与惊讶的是,我们敬爱的文坛前辈老了,他将因为生理上的缘故而要停止他的工作了!在这敬爱的心理与观念上,我将今年来对先生的反感打个粉碎,竭诚地请先生训诲。可是希望先生以严肃的态度出之,如“嘘”,如放冷箭儿等却请慎重,以令对方心服。 第二个感想使我……因为那是李儵先生的事,这里不愿有扰清听。 假如这信是先生觉得有答复的价值的话,就请寄到这里《文化列车》的编者将它发表,否则希望先生为文给我一个严正的批判也可以。发表的地方我想随处都欢迎的。 专此并竭诚地恭敬地问了一声安好并祝康健。 杨邨人谨启。一九三三,一二,三。 末了附带声明一句,我作这信是出诸至诚,并非因为鬼儿子骂我和先生打笔墨官司变成小鬼以后向先生求和以……“大鬼”的意思。邨人又及。 以下算是我的回信。因为是信的形式,所以开头照例是—— 邨人先生: 先生给我的信是没有答复的价值的。我并不希望先生“心服”,先生也无须我批判,因为近二年来的文字,已经将自己的形象画得十分分明了。自然,我决不会相信“鬼儿子”们的胡说,但我也不相信先生。 这并非说先生的话是一样的叭儿狗式的狺狺;恐怕先生是自以为永久诚实的罢,不过因为急促的变化,苦心的躲闪,弄得左支右绌,不能自圆其说,终于变成废话了,所以在听者的心中,也就失去了重量。例如先生的这封信,倘使略有自知之明,其实是不必写的。 先生首先问我“为什么是诸葛亮〔4〕?”这就问得稀奇。李儵〔5〕#p#副标题#e#
鲁迅
东海儒宗事业全,冰棱孤峭类神仙。诗同李贺精通鬼, 文拟刘轲妙入禅。珠履早曾从相府,玳簪今又别官筵。 篇章几谢传西楚,空想雄风度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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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己
朝旦微风吹晓霞,散为和气满家家。不知容貌潜消落, 且喜春光动物华。出问池冰犹塞岸,归寻园柳未生芽。 摩娑酒瓮重封闭,待入新年共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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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惨花愁出凤城,莲花楼下柳青青。尊前一唱阳关曲,别个人人第五程。寻好梦,梦难成。有谁知我此时情,枕前泪共阶前雨,隔个窗儿滴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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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胜琼
殢酒销愁,逢场作戏,何曾择地伸眉。诗筒来往,如我与君稀。喜得青春有闰,添日月、款曲临池。洲盘有,山肴野蔌,安用设鸡彝。 老来,空自笑,一头梳雪,两鬓吹丝。便常逢社饮,聋不堪治。曾就新年真率,花神报、蜂蝶皆知。东风恶,江梅欲尽,荐福莫轰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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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适
仆本多悲者,年来不悟春。登高一游目,始觉柳条新。 杜陵犹识汉,桃源不辨秦。暂若升云雾,还似出嚣尘。 赖得烟霞气,淹留攀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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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抱衰疾,不起茂陵间。夕临诸孤少,荒居吊客还。 遗文禅东岳,留语葬乡山。多雨铭旌故,残灯素帐闲。 乐章谁与集,陇树即堪攀。神理今难问,予将叫帝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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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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