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在心中,南宗与北宗。行高无外染,骨瘦是真容。 饭野盂埋雪,禅云杖倚松。常修不住性,必拟老何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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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两颔凝清霜,玉炉焚天香。为我延岁华,得入不死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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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对中秋丹桂丛。花在杯中。月在杯中。今宵楼上一尊同。云湿纱窗。雨湿纱窗。浑欲乘风问化工。路也难通。信也难通。满堂惟有烛花红。杯且从容。歌且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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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弃疾
长安独客,又见西风,素月丹枫凄然其为秋也,因调夹钟羽一解 烟水阔。高林弄残照,晚蜩凄切。碧碪度韵,银床飘叶。衣湿桐阴露冷,采凉花、时赋秋雪。叹轻别。一襟幽事,砌蛩能说。 客思吟商还怯。怨歌长、琼壶暗缺。翠扇恩疏,红衣香褪,翻成消歇。玉骨西风,恨最恨、闲却新凉时节。楚箫咽。谁倚西楼淡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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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密
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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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之涣
世上漫相识,此翁殊不然。 兴来书自圣,醉后语无颠。 白发老闲事,青云在目前。 床头一壶酒,能更几回眠?
高适
南风作秋声,杀气薄炎炽。盛夏鹰隼击,时危异人至。 令弟草中来,苍然请论事。诏书引上殿,奋舌动天意。 兵法五十家,尔腹为箧笥。应对如转丸,疏通略文字。 经纶皆新语,足以正神器。宗庙尚为灰,君臣俱下泪。 崆峒地无轴,青海天轩轾。西极最疮痍,连山暗烽燧。 帝曰大布衣,藉卿佐元帅。坐看清流沙,所以子奉使。 归当再前席,适远非历试。须存武威郡,为画长久利。 孤峰石戴驿,快马金缠辔。黄羊饫不膻,芦酒多还醉。 踊跃常人情,惨澹苦士志。安边敌何有,反正计始遂。 吾闻驾鼓车,不合用骐骥。龙吟回其头,夹辅待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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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摘得菊花携得酒,绕村骑马思悠悠。 下邽田地平如掌,何处登高望梓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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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自此后诗到江州作。 晓日提竹篮,家僮买春蔬。 青青芹蕨下,叠卧双白鱼。 无声但呀呀,以气相煦濡。 倾篮写地上,拨剌长尺余。 岂唯刀机忧,坐见蝼蚁图。 脱泉虽已久,得水犹可苏。 放之小池中,且用救干枯。 水小池窄狭,动尾触四隅。[1] 一时幸苟活,久远将何如。 怜其不得所,移放于南湖。 南湖连西江,好去勿跏蹰。 施恩即望报,吾非斯人徒。 不须泥沙底,辛苦觅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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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外历千岑,还归少室吟。地闲缑岭月,窗迥洛城砧。 石窦垂寒乳,松枝长别琴。他年瀑泉下,亦拟置家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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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乔
一中全会〔2〕好忙碌,忽而讨论谁卖国,粤方委员叽哩咕,要将责任归当局。吴老头子〔3〕老益壮,放屁放屁来相嚷,说道卖的另有人,不近不远在场上。有的叫道对对对,有的吹了嗤嗤嗤,嗤嗤一通不打紧,对对恼了皇太子〔4〕,一声不响出“新京”,会场旗色昏如死。许多要人夹屁追,恭迎圣驾请重回,大家快要一同“赴国难”,又拆台基何苦来?香槟走气大菜冷,莫使同志久相等,老头自动不出席,再没狐狸来作梗。况且名利不双全,那能推苦只尝甜?卖就大家都卖不都不,否则一方面子太难堪。现在我们再去痛快淋漓喝几巡,酒酣耳热都开心,什么事情就好说,这才能慰在天灵。理论和实际,全都括括叫,点点小龙头,又上火车道。只差大柱石〔5〕,似乎还在想火并,展堂同志血压高〔6〕,精卫先生糖尿病〔7〕,国难一时赴不成,虽然老吴已经受告警。这样下去怎么好,中华民国老是没头脑,想受党治也不能,小民恐怕要苦了。但愿治病统一都容易,只要将那“言词争执”扔在茅厕里,放屁放屁放狗屁,真真岂有之此理。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二年一月五日《十字街头》第三期(初为双周刊,木期改旬刊),署名阿二。 〔2〕一中全会指一九三一年十二月二十二日至二十九日在南京召开的国民党四届一中全会。会上宁粤两派因争权夺利和推卸卖国罪责,互相漫骂。当时报纸称之为“言词争执”。一九三一年十二月二十七日《申报》在《二次大会中言词争执经过》题南京二十六日电:“昨日会中粤委某提出张学良处分案,发言滔滔不绝,谓不仅张应负丧师失地责任,即南京政府亦当负重要责任,报告毕,吴敬恒即起立,谓张学良固应负责,南京政府亦当负不抵抗之责任,至赴日勾结日本来祸中国之卖国者,亦不能不科以责任,粤委某起立,诘吴卖国者何指,吴答当事者不能不知,当时有人呼对对对,亦有喊嗤嗤嗤”。〔3〕吴老头子指吴稚晖(1866—1953),名敬恒,江苏武进人。当时任国民党中央监察委员,国民政府委员。他讲话时,常夹有从《何典》的开头学来的“放屁放屁,真正岂有此理”的话头。〔4〕皇太子指孙科(1891—1973),当时任国民党中央常委、行政院长,粤派头目之一。据一九三一年十二月二十六日《申报》“南京专电”:“今日二次大会讨论锦州问题时,吴敬恒发言中,有此次东省事件,京方绝未卖国,卖国贼另有其人,锦州之危,其咎不在张学良,咎在某某,孙科疑为讽刺粤方,颇感不快,散会后即于下午赴沪。”又二十七日《申报》“本埠新闻”:“自孙科、李文范等突然离京来沪后,时局空气又复紧张,……大会特派敦劝使者蒋作宾、陈铭枢、邹鲁等先后来沪速驾”。 〔5〕大柱石指胡汉民等。一九三一年十二月二十七日《申报》报导林森促胡汉民入京与会电文中,有“我公为党国柱石,万统共仰”等语。 〔6〕展堂胡汉民(1879—1936),号展堂,广东番禺人,当时任国民党中央政治委员会常务委员、立法院院长。胡汉民当时称患高血压症,拒绝到南京与会。一九三一年十二月二十八日《申报》报导他复林森电说:“弟血压尚高……医言如不静摄,将时有中风猝倒之患,用是惴惴,未能北行”。 〔7〕精卫汪精卫(1883—1944),名兆铭,原籍浙江绍兴,生于广东番禺。当时任国民党中央政治委员会常务委员,抗日战争时期成为大汉奸。一九三一年十二月二十二日《申报》载《汪精卫因病暂难赴京,医谓尚须休养三月》的新闻:“伍朝枢语人,汪精卫之疾,除糖尿症外,肝部生一巨虫”。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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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七月三日,将仕郎、守国子四门博士韩愈,谨奉书尚书阁下。 士之能享大名、显当世者,莫不有先达之士、负天下之望者为之前焉。士之能垂休光、照后世者,亦莫不有后进之士、负天下之望者,为之后焉。莫为之前,虽美而不彰;莫为之后,虽盛而不传。是二人者,未始不相须也。 然而千百载乃一相遇焉。岂上之人无可援、下之人无可推欤?何其相须之殷而相遇之疏也?其故在下之人负其能不肯谄其上,上之人负其位不肯顾其下。故高材多戚戚之穷,盛位无赫赫之光。是二人者之所为皆过也。未尝干之,不可谓上无其人;未尝求之,不可谓下无其人。愈之诵此言久矣,未尝敢以闻于人。 侧闻阁下抱不世之才,特立而独行,道方而事实,卷舒不随乎时,文武唯其所用,岂愈所谓其人哉?抑未闻后进之士,有遇知于左右、获礼于门下者,岂求之而未得邪?将志存乎立功,而事专乎报主,虽遇其人,未暇礼邪?何其宜闻而久不闻也?愈虽不才,其自处不敢后于恒人,阁下将求之而未得欤?古人有言:“请自隗始。”愈今者惟朝夕刍米、仆赁之资是急,不过费阁下一朝之享而足也。如曰:“吾志存乎立功,而事专乎报主。虽遇其人,未暇礼焉。”则非愈之所敢知也。世之龊龊者,既不足以语之;磊落奇伟之人,又不能听焉。则信乎命之穷也! 谨献旧所为文一十八首,如赐览观,亦足知其志之所存。愈恐惧再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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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愈
华缄千里到荆门,章草纵横任意论。应笑钟张虚用力, 却教羲献枉劳魂。惟堪爱惜为珍宝,不敢传留误子孙。 深荷故人相厚处,天行时气许教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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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起见秋月,正当三五时。清光应鉴我,幽思更同谁。 惜坐身犹倦,牵吟气尚羸。明年七十六,约此健相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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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己
金井栏边见羽仪,梧桐树上宿寒枝。 五陵公子怜文彩,画与佳人刺绣衣。 饮啄蓬山最上头,和烟飞下禁城秋。 曾将弄玉归云去,金翿斜开十二楼。
水外轻阴,做弄得飞云,吹断晴絮。驻马桥西,还系旧时芳树。不见翠陌寻春,每问著、小桃无语。恨燕莺、不识闲情,却隔乱红飞去。 少年曾识春风意,到如今、怨怀难诉。魂惊冉冉江南远,烟草愁如许。此意待写翠笺,奈断肠、都无新句。问甚时、舞凤歌鸾,花里再看仙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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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观国
【高轩过】 韩员外愈、皇甫侍御湜见过,因而命作。 华裾织翠青如葱,金环压辔摇玲珑。 马蹄隐耳声隆隆,入门下马气如虹。[1] 云是东京才子,文章巨公。[2] 二十八宿罗心胸,九精照耀贯当中;[3] 殿前作赋声摩空,笔补造化天无功。 庞眉书客感秋蓬,谁知死草生华风; 我今垂翅附冥鸿,他日不羞蛇作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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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贺
天地一大物,扶植要人才。人才谁是,不肯随俗强追陪。与我言兮我愿。莫我知兮谁怨。全仗帝为媒。此意久寥阔,今见者留台。 笏围腰,书创屋,骑笼街。时贤白尽须发,老子抑名斋。更取堂名淇绿。要把北山万竹。一日倚云栽。自处只如此,将相任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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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洁酒醴,聿陈熟腥。肃将震念,昭格储灵。 展矣礼典,薰然德馨。愔愔管磬,亦具是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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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山路僻,还被好风催。行客凄凉过,村篱冷落开。 晚溪寒水照,晴日数蜂来。重忆江南酒,何因把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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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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