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终日望栖贤,归路携家得访禅。世缺一来应薄命, 雨留三宿是前缘。诗题不忍离岩下,屐齿难忘在水边。 猿鸟可知僧可会,此心常似有香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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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能
【伤心行】 咽咽学楚吟,病骨伤幽素。 秋姿白发生,木叶啼风雨。 灯青兰膏歇,落照飞蛾舞。 古壁生凝尘,羁魂梦中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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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贺
十 无论是谁,只要站在“辩诬”的地位的,无论辩白与否,都已经是屈辱。更何况受了实际的大损害之后,还得来辩诬。 我们的市民被上海租界的英国巡捕击杀了,〔2〕我们并不还击,却先来赶紧洗刷牺牲者的罪名〔3〕。说道我们并非“赤化”,因为没有受别国的煽动;说道我们并非“暴徒”,因为都是空手,没有兵器的。我不解为什么中国人如果真使中国赤化,真在中国暴动,就得听英捕来处死刑?记得新希腊人也曾用兵器对付过国内的土耳其人,〔4〕却并不被称为暴徒;俄国确已赤化多年了,也没有得到别国开枪的惩罚。而独有中国人,则市民被杀之后,还要皇皇然辩诬,张着含冤的眼睛,向世界搜求公道。 其实,这原由是很容易了然的,就因为我们并非暴徒,并未赤化的缘故。 因此我们就觉得含冤,大叫着伪文明的破产。可是文明是向来如此的,并非到现在才将假面具揭下来。只因为这样的损害,以前是别民族所受,我们不知道,或者是我们原已屡次受过,现在都已忘却罢了。公道和武力合为一体的文明,世界上本未出现,那萌芽或者只在几个先驱者和几群被迫压民族的脑中。但是,当自己有了力量的时候,却往往离而为二了。 但英国究竟有真的文明人存在。今天,我们已经看见各国无党派智识阶级劳动者所组织的国际工人后援会,大表同情于中国的《致中国国民宣言》〔5〕了。列名的人,英国就有培那特萧(BernardShaw)〔6〕,中国的留心世界文学的人大抵知道他的名字;法国则巴尔布斯(HenriBarbusse)〔7〕,中国也曾译过他的作品。他的母亲却是英国人;或者说,因此他也富有实行的质素,法国作家所常有的享乐的气息,在他的作品中是丝毫也没有的。现在都出而为中国鸣不平了,所以我觉得英国人的品性,我们可学的地方还多着,——但自然除了捕头,商人,和看见学生的游行而在屋顶拍手嘲笑的娘儿们。 我并非说我们应该做“爱敌若友”的人,不过说我们目下委实并没有认谁作敌。近来的文字中,虽然偶有“认清敌人”这些话,那是行文过火的毛病。倘有敌人,我们就早该抽刃而起,要求“以血偿血”了。而现在我们所要求的是什么呢?辩诬之后,不过想得点轻微的补偿;那办法虽说有十几条〔8〕,总而言之,单是“不相往来”,成为“路人”而已。虽是对于本来极密的友人,怕也不过如此罢。 然而将实话说出来,就是:因为公道和实力还没有合为一体,而我们只抓得了公道,所以满眼是友人,即使他加了任意的杀戮。 如果我们永远只有公道,就得永远着力于辩诬,终身空忙碌。这几天有些纸贴在墙上,仿佛叫人勿看《顺天时报》〔9〕似的。我从来就不大看这报,但也并非“排外”,实在因为它的好恶,每每和我的很不同。然而也间有很确,为中国人自己不肯说的话。大概两三年前,正值一种爱国运动的时候罢,偶见一篇它的社论〔10〕,大意说,一国当衰弊之际,总有两种意见不同的人。一是民气论者,侧重国民的气概,一是民力论者,专重国民的实力。前者多则国家终亦渐弱,后者多则将强。我想,这是很不错的;而且我们应该时时记得的。 可惜中国历来就独多民气论者,到现在还如此。如果长此不改,“再而衰,三而竭”〔11〕,将来会连辩诬的精力也没有了。所以在不得已而空手鼓舞民气时,尤必须同时设法增长国民的实力,还要永远这样的干下去。 因此,中国青年负担的烦重,就数倍于别国的青年了。因为我们的古人将心力大抵用到玄虚漂渺平稳圆滑上去了,便将艰难切实的事情留下,都待后人来补做,要一人兼做两三人,四五人,十百人的工作,现在可正到了试练的时候了。对手又是坚强的英人,正是他山的好石〔12〕,大可以借此来磨练。 假定现今觉悟的青年的平均年龄为二十,又假定照中国人易于衰老的计算,至少也还可以共同抗拒,改革,奋斗三十年。 不够,就再一代,二代……。这样的数目,从个体看来,仿佛是可怕的,但倘若这一点就怕,便无药可救,只好甘心灭亡。因为在民族的历史上,这不过是一个极短时期,此外实没有更快的捷径。我们更无须迟疑,只是试练自己,自求生存,对谁也不怀恶意的干下去。 但足以破灭这运动的持续的危机,在目下就有三样:一是日夜偏注于表面的宣传,鄙弃他事;二是对同类太操切,稍有不合,便呼之为国贼,为洋奴;三是有许多巧人,反利用机会,来猎取自己目前的利益。 六月十一日。 十一 1急不择言 “急不择言”的病源,并不在没有想的工夫,而在有工夫的时候没有想。 上海的英国捕头残杀市民之后,我们就大惊愤,大嚷道: 伪文明人的真面目显露了!那么,足见以前还以为他们有些真文明。然而中国有枪阶级的焚掠平民,屠杀平民,却向来不很有人抗议。莫非因为动手的是“国货”,所以连残杀也得欢迎;还是我们原是真野蛮,所以自己杀几个自家人就不足为奇呢? 自家相杀和为异族所杀当然有些不同。譬如一个人,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心平气和,被别人打了,就#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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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飞阁极层台,终南此路回。山形朝阙去,河势抱关来。 雁过秋风急,蝉鸣宿雾开。平生无限意,驱马任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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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浑
问秦淮旧日窗寮,破纸迎风,坏槛当潮,目断魂消。 当年粉黛,何处笙箫?罢灯船端阳不闹,收酒旗重九无聊。 白鸟飘飘,绿水滔滔,嫩黄花有些蝶飞,新红叶无个人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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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尚任
彩服去江汜,白云生大梁。星辰动异色,羔雁成新行。 日望天朝近,时忧郢路长。情言间薖轴,惠念及沧浪。 松柏以之茂,江湖亦自忘。贾生方吊屈,岂敢比南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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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光羲
守闲事服饵,采朮东山阿。东山幽且阻,疲苶烦经过。 戒徒劚灵根,封植閟天和。违尔涧底石,彻我庭中莎。 土膏滋玄液,松露坠繁柯。南东自成亩,缭绕纷相罗。 晨步佳色媚,夜眠幽气多。离忧苟可怡,孰能知其他。 爨竹茹芳叶,宁虑瘵与瘥。留连树蕙辞,婉娩采薇歌。 悟拙甘自足,激清愧同波。单豹且理内,高门复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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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宗元
一幅轻绡寄海滨,越姑长感昔时恩。 欲知别后情多少,点点凭君看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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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主人一去池水绝,池鹤散飞不相别。青天漫漫碧水重, 知向何山风雪中。万里虽然音影在,两心终是死生同。 池边巢破松树死,树头年年乌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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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
长长丝绳紫复碧,袅袅横枝高百尺。少年儿女重秋千, 盘巾结带分两边。身轻裙薄易生力,双手向空如鸟翼。 下来立定重系衣,复畏斜风高不得。傍人送上那足贵, 终赌鸣珰斗自起。回回若与高树齐,头上宝钗从堕地。 眼前争胜难为休,足踏平地看始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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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浅檐花千万枝,碧纱窗外啭黄鹂。 残妆含泪下帘坐,尽日伤春春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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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初还相印罢戎旃,获守皇居在紫烟。妄比酂侯功蔑尔, 每怀疏傅意悠然。应将半俸沾闾里,料入中条访洞天。 十载别离那可道,倍令惊喜见来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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缅然万里路,赫曦三伏时。飞走逃深林,流烁恐生疵。 行李岂无苦,而我方自怡。肃事诚在公,拜庆遂及私。 展力惭浅效,衔恩感深慈。且欲汤火蹈,况无鬼神欺。 朝发高山阿,夕济长江湄。秋瘴宁我毒,夏水胡不夷。 信知道存者,但问心所之。吕梁有出入,乃觉非虚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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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九龄
一双华亭鹤,数片太湖石。巉巉苍玉峰,矫矫青云翮。 是时岁云暮,淡薄烟景夕。庭霜封石棱,池雪印鹤迹。 幽致竟谁别,闲静聊自适。怀哉庾顺之,好是今宵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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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夕晴和中禁好,梅影玉阑干。峭窄春衫试嫩寒。金翠会群仙。 移下一天星斗璨,喜色动宸颜。行乐风光莫放闲。月在凤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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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勋
金杯不以涤愁肠,江郡芳时忆故乡。两岸烟花春富贵, 一楼风月夜凄凉。王章莫耻牛衣泪,潘岳休惊鹤鬓霜。 归去莲花归未得,白云深处有茅堂。 古今通塞莫咨嗟,谩把霜髯敌岁华。失手已惭蛇有足, 用心休为鼠无牙。九天云净方怜月,一夜风高便厌花。 独倚郡楼人不会,钓舟春浪接平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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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秦光禄北征】 北虏胶堪折,秋沙乱晓鼙。 髯胡频犯塞,骄气似横霓。 灞水楼船渡,营门细柳开。 将军驰白马,豪彦骋雄材。 箭射欃枪落,旗悬日月低。 榆稀山易见,甲重马频嘶。 天远星光没,沙平草叶齐。 风吹云路火,雪污玉关泥。 屡断呼韩颈,曾然董卓脐。 太长犹旧宠,光禄是新阶。 宝玦麒麟起,银壶狒狖啼。 桃花连马发,彩絮扑鞍来。 呵臂悬金斗,当唇注玉罍。 清苏和碎蚁,紫腻卷浮杯。 虎鞹先蒙马。鱼肠且断犀。 遪邅西旅狗,蹙额北方奚。 守帐然香暮,看鹰永夜栖。 黄龙就别镜,青冢念阳台。 周处长桥役,侯调短弄哀。 钱塘阶凤羽,正室掰鸾钗。 内子攀琪树,羌儿奏落梅。 今朝擎剑去,何日刺蛟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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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朝纶阁最延才,须牧生民始入来。凤藻已期他日用, 隼旟应是隔年回。旗飘岘首岚光重,酒奠湘江杜魄哀。 肠断秦原二三月,好花全为使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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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隐
落雁横空,乱鸦投树,孤村暮烟。有渔翁拖网,牧儿戴笠,行从水畔,唱过山前。雨阁还垂,云低欲堕,何处行人唤渡船。萧萧处,更柴门草店,竹外松边。 _然,倚马停鞭。叹客袂征衫岁月迁。既不缘富贵,功名系绊,非因妻子,田宅萦牵。只有寸心,难忘斯世,磊块轮囷知者天。愁无奈,且三杯浊酒,一枕酣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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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潜
杜牧司勋字牧之,清秋一首杜秋诗。前身应是梁江总, 名总还曾字总持。心铁已从干镆利,鬓丝休叹雪霜垂。 汉江远吊西江水,羊祜韦丹尽有碑。
李商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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