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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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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园处处都荒雨。寂寞蜗书户。人间春事杏桃花。独有诗人依旧、菊为家。 老来犹解高叉手。遥上花前寿。华颠无分插花枝。乞取霜根风月、送将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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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著
太冲无兄,孝端无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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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欲寿中山不老仙。寿词更拟办千篇。九蓂日秀尧阶地,五色云祥鲁观天。 吟逸老,醉逃禅。香传丹桂子孙贤。莫言大器韬藏久,犹是梁魁擢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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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紫陌奔驰不暂停,送迎终日在郊坰.年来鬓畔未垂白, 雨后江头且蹋青。浮蚁满杯难暂舍,贯珠一曲莫辞听。 春风只有九十日,可合花前半日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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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谷
洛阳旧有神明宰,辇毂由来天地中。 馀邑政成何足贵,因君取则四方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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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佺期
万里一孤舟,春行夏方到。骨肉尽单羸,沉忧满怀抱。 羁孤相对泣,性命不相保。开户山鼠惊,虫声乱秋草。 白菌缘屋生,黄蒿拥篱倒。对此起长嗟,芳年亦须老。 恩门为宰相,出入用天道。忽于摧落间,收得青松操。 全家到江陵,屋虚风浩浩。中肠自相伐,日夕如寇盗。 其下有孤侄,其上有孀嫂。黄粮贱于土,一饭常不饱。 天斜日光薄,地湿虫叫噪。惟恐道忽消,形容益枯槁。 古人于黄雀,岂望白环报。奉答恩地恩,何惭以诚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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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邺
三千功满仙升去,留得山前旧隐基。但见白云长掩映, 不知浮世几兴衰。松稍风触霓旌动,棕叶霜沾鹤翅垂。 近代无人寻异事,野泉喷月泻秋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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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蔽长安路更赊,独随渔艇老天涯。青山尽日寻黄绢, 沧海经年梦绛纱。雪愤有期心自壮,报恩无处发先华。 东堂旧侣勤书剑,同出膺门是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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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浑
燕郊芳岁晚,残雪冻边城。四月青草合,辽阳春水生。 胡人正牧马,汉将日征兵。露重宝刀湿,沙虚金鼓鸣。 寒衣著已尽,春服与谁成。寄语洛阳使,为传边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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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颢
一家相别意,不得不潸然。远作南方客,初登上水船。 岳钟思冷梦,湘月少残篇。便有归来计,风波亦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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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荀鹤
江上潮回风细。红袖倚楼凝睇。天际认归舟,但见平林如荠。迢递。迢递。人更远于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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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铸
塞上风高,渔阳秋早。惆怅翠华音杳。驿使空驰,征鸿归尽,不寄双龙消耗。念白衣、金殿除恩,归黄阁、未成图报。 谁信我、致主丹衷,伤时多故,未作救民方召。调鼎为霖,登坛作将,燕然即须平扫。拥精兵十万,横行沙漠,奉迎天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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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纲
节物侵寻迫暮迟。可胜摇落长年悲。回首五湖乘兴地,负心期。 惊雁失行风翦翦,冷云成阵雪垂垂。不拚尊前泥样醉,个能痴。
乱兵如猬走王师,社稷颠危孰为持。 夜逐萤光寻道路,汉家天子步归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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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神踪迹本来高,泽畔形容愧彩毫。 京邑功臣多伫望,凌烟阁上莫辞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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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涛声》编辑的一封信编辑先生: 我常常看《涛声》,也常常叫“快哉!”但这回见了周木斋先生那篇《骂人与自骂》〔2〕,其中说北平的大学生“即使不能赴难,最低最低的限度也应不逃难”,而致慨于五四运动时代式锋芒之销尽,却使我如骨鲠在喉,不能不说几句话。因为我是和周先生的主张正相反,以为“倘不能赴难,就应该逃难”,属于“逃难党”的。 周先生在文章的末尾,“疑心是北京改为北平的应验”,我想,一半是对的。那时的北京,还挂着“共和”的假面,学生嚷嚷还不妨事;那时的执政,是昨天上海市十八团体为他开了“上海各界欢迎段公芝老大会”〔3〕的段祺瑞先生,他虽然是武人,却还没有看过《莫索理尼传》。然而,你瞧,来了呀。有一回,对着请愿的学生毕毕剥剥的开枪了〔4〕,兵们最受瞄准的是女学生,这用精神分析学来解释,是说得过去的,尤其是剪发的女学生,这用整顿风俗〔5〕的学说来解说,也是说得过去的。总之是死了一些“莘莘学子”。然而还可以开追悼会;还可以游行过执政府之门,大叫“打倒段祺瑞”。为什么呢?因为这时又还挂着“共和”的假面。然而,你瞧,又来了呀。现为党国大教授的陈源先生,在《现代评论》上哀悼死掉的学生,说可惜他们为几个卢布送了性命;〔6〕《语丝》反对了几句,现为党国要人的唐有壬先生在《晶报》上发表一封信,说这些言动是受墨斯科的命令的。这实在已经有了北平气味了。 后来,北伐成功了,北京属于党国,学生们就都到了进研究室的时代,五四式是不对了。为什么呢?因为这是很容易为“反动派”所利用的。为了矫正这种坏脾气,我们的政府,军人,学者,文豪,警察,侦探,实在费了不少的苦心。用诰谕,用刀枪,用书报,用煅炼,用逮捕,用拷问,直到去年请愿之徒,死的都是“自行失足落水”,连追悼会也不开的时候为止,这才显出了新教育的效果。 倘使日本人不再攻榆关,我想,天下是太平了的,“必先安内而后可以攘外”〔7〕。但可恨的是外患来得太快一点,太繁一点,日本人太不为中国诸公设想之故也,而且也因此引起了周先生的责难。 看周先生的主张,似乎最好是“赴难”。不过,这是难的。倘使早先有了组织,经过训练,前线的军人力战之后,人员缺少了,副司令〔8〕下令召集,那自然应该去的。无奈据去年的事实,则连火车也不能白坐,而况乎日所学的又是债权论,土耳其文学史,最小公倍数之类。去打日本,一定打不过的。大学生们曾经和中国的兵警打过架,但是“自行失足落水”了,现在中国的兵警尚且不抵抗,大学生能抵抗么?我们虽然也看见过许多慷慨激昂的诗,什么用死尸堵住敌人的炮口呀,用热血胶住倭奴的刀枪呀,但是,先生,这是“诗”呵!事实并不这样的,死得比蚂蚁还不如,炮口也堵不住,刀枪也胶不住。孔子曰:“以不教民战,是谓弃之。”〔9〕我并不全拜服孔老夫子,不过觉得这话是对的,我也正是反对大学生“赴难”的一个。 那么,“不逃难”怎样呢?我也是完全反对。自然,现在是“敌人未到”的,但假使一到,大学生们将赤手空拳,骂贼而死呢,还是躲在屋里,以图幸免呢?我想,还是前一着堂皇些,将来也可以有一本烈士传。不过于大局依然无补,无论是一个或十万个,至多,也只能又向“国联”报告一声罢了。去年十九路军的某某英雄怎样杀敌,大家说得眉飞色舞,因此忘却了全线退出一百里的大事情,可是中国其实还是输了的。而况大学生们连武器也没有。现在中国的新闻上大登“满洲国”〔10〕的虐政,说是不准私藏军器,但我们大中华民国人民来藏一件护身的东西试试看,也会家破人亡,——先生,这是很容易“为反动派所利用”的呵。 施以狮虎式的教育,他们就能用爪牙,施以牛羊式的教育,他们到万分危急时还会用一对可怜的角。然而我们所施的是什么式的教育呢,连小小的角也不能有,则大难临头,惟有兔子似的逃跑而已。自然,就是逃也不见得安稳,谁都说不出那里是安稳之处来,因为到处繁殖了猎狗,诗曰:“贠E贠Es赐茫?鋈?裰?薄玻保薄常?酥?揭病H辉蛉??*计,固仍以“走”为上计耳。 总之,我的意见是:我们不可看得大学生太高,也不可责备他们太重,中国是不能专靠大学生的;大学生逃了之后,却应该想想此后怎样才可以不至于单是逃,脱出诗境,踏上实地去。 但不知先生以为何如?能给在《涛声》上发表,以备一说否?谨听裁择,并请文安。 罗怃顿首。一月二十八夜。 再:顷闻十来天之前,北平有学生五十多人因开会被捕,可见不逃的还有,然而罪名是“借口抗日,意图反动”,又可见虽“敌人未到”,也大以“逃难”为是也。二十九日补记。 BB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三年二月十一日上海《涛声》第二卷第五期,署名罗怃。原题为《三十六计走为上计》。〔2〕周木斋(1910—1941)江苏武进人,当时在上海从事编辑和写作。他的《骂人与自骂》,载《涛声》第二卷第四期(一九三三年一月#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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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清露湿幽香。想瑶台、无语凄凉。飘然欲去,依然如梦,云度银潢。 又是天风吹淡月,佩丁东、携手西厢。冷冷玉磬,沈沈素瑟,、舞遍霓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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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敦儒
白发壮心死,愁看国步移。关山惨无色,亲爱忽惊离。 影绝龙分剑,声哀鸟恋枝。茫茫云海外,相忆不相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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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起
莺团橙径,鲈跃莼波,重来两过中秋。酒市渔乡,西风胜似春柔。宿春去年村墅,看黄云、还委西畴。凤池去,信吴人有分,借与迟留。 应是香山续梦,又凝香追咏,重到苏州。青鬓江山,足成千岁风流。围腰御仙花底,衬月中、金粟香浮。夜宴久,揽秋云、平倚画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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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文英
文明化洽天地清,和气氤氲孕至灵。瑞雪不散抱层岭, 阳谷霞光射山顶。薙草披沙石窦开,生金曜日明金井。 虞衡相贺为祯祥,畏人采攫持殳戕。羊驰马走尘满道, 郡邸封章开建章。君王俭德先简易,赡国肥家在仁义。 山泽藏金与万人,宣言郡邑无专利。闾阎少长竞奔凑, 黄金满袖家富有。欢心蹈舞歌皇风,愿载讴歌青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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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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