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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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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溪咽。霜风洗出山头月。山头月。迎得云归,还送云别。 不知今是何时节。凌歊望断音尘绝。音尘绝。帆来帆去,天际双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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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之仪
寒雨连江夜入吴,平明送客楚山孤。洛阳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 丹阳城南秋海阴,丹阳城北楚云深。高楼送客不能醉,寂寂寒江明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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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昌龄
鸡调扶桑枝,秋空隐少微。阔云霞并曜,高日月争辉。 若厥开天道,同初发帝机。以言当代事,闲辟紫宸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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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海棠初雨后。似露粉妆成,肉红团就。太真帐里,春眠醒、缓蹙楼前宫漏。潮生酒晕,独自倚、阑干时候。吹鬓影、斜立东风,余寒半侵罗袖。 骊山宫殿无人,想笑问君王,艳容如否。万花竞斗。难比并、丽美巧匀丰瘦。闺房挺秀。_顾、丹铅低首。应对、羯鼓声中,清歌美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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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滴尽莲花漏。碧井酴酥沈冻酒。晓寒料峭尚欺人,春态苗条先到柳。 佳人重劝千长寿。柏叶椒花芬翠袖。醉乡深处少相知,只与东君偏故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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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滂
作者原是一个少年少女杂志的插画的画家〔2〕,但只是少年少女的读者,却又非他所满足,曾说:“我是爱画美的事物的画家,描写成人的男女,到现在为止,并不很喜欢。因此我在少女杂志上,画了许多画。那是因为心里想,读者的纯真,以及对于画,对于美的理解力,都较别种杂志的读者锐敏的缘故。”但到一九二五年,他为想脱离那时为止的境界,往欧洲游学去了。印行的作品有《虹儿画谱》五辑,《我的画集》二本,《我的诗画集》一本,《梦迹》一本,这一篇,即出画谱第二辑《悲凉的微笑》中。 坦波林(Tambourine)是轮上蒙革,周围加上铃铛似的东西,可打可摇的乐器,在西班牙和南法,用于跳舞的伴奏的。 ※ ※ ※ 〔1〕本篇连同《坦波林之歌》的译文,最初发表于《奔流》月刊第一卷第六期(一九二八年十一月)。一九二九年初,鲁迅编选《艺苑朝华》五辑,其第二辑即《蕗谷虹儿画选》。并写有《〈蕗谷虹儿画选小引〉》一篇,后收入《集外集拾遗》。 坦波林,又译作铃鼓或拍鼓。 〔2〕指蕗谷虹儿(1898—1979),日本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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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往年糊口谋升斗。朱墨尘埃沾两袖。黄粱梦断始归来,依旧琴书当左右。 而今藏取持螯手。林下独居闲散又。问之何以得长年,寡欲少思安老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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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炎
故人穷越徼,狂生起悲愁。山海万里别,草木十年秋。 鞭马广陵桥,出祖张漳州。促膝堕簪珥,辟幌戛琳球。 短题自兹简,华篇讵能酬。无阶承明庭,高步相追游。 南方荣桂枝,凌冬舍温裘。猿吟郡斋中,龙静檀栾流。 薜鹿莫徭洞,网鱼卢亭洲。心安处处安,处处思遐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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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况
小盆池,新压藕,翠盖已擎雨。巧弄红妆,明艳便能许。自怜华发萧萧,风流无分,醉时眼、何妨偷觑。 黯然伫。回首今是何时,逢花笑还语。梦里西湖,双落泪如缕。斜阳十里烟芜,六桥风浪,有谁掉、采莲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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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著
成名共记甲科上,署吏同登芸阁间。 唯是尘心殊道性,秋蓬常转水长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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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霜降水痕收。浅碧鳞鳞露远洲。酒力渐消风力软,飕飕。破帽多情却恋头。 佳节若为酬。但把清尊断送秋。万事到头都是梦,休休。明日黄花蝶也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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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
措大吃酒点盐,将军吃酒点酱。只见门外著篱, 未见眼中安鄣。(方干) 措大吃酒点盐,下人吃酒点鲊。 只见半臂著襕,不见口唇开袴.(李主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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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清淮南岸家山树,黑水东边第一栽。影近画梁迎晓日, 香随绿酒入金杯。根留本土依江润,叶起寒棱映月开。 早晚阴成比梧竹,九霄还放彩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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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禹锡
诗曰:百尺楼高燕子飞。楼上美人颦翠眉。将军一去音容远,只有年年旧燕归。春风昨夜来深院。春色依然人不见。只余明月照孤眠,唯望旧恩空恋恋。 恋恋。楼中燕。燕子楼空春色晚。将军一去音容远。空锁楼中深怨。春风重到人不见。十二阑干倚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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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观
圣明朝,旷典乘秋举。大飨本仁祖。九室八牖四户。敕躬齐戒格堪舆。盛牲实俎。并侑总稽古。玉露乍肃天宇。冰输下照金铺。燎烟嘘呼。郁尊香,云门舞。仿佛翔坐,灵心咸嘉娱。众星俞美,光属照熉珠。清晓御丹凤,湛恩偏浃率溥。欢声雷动岳镇呼。徐命法驾,万骑花盈路。献胙慈极,寿同箕翼,事超唐虞。看平燕云,从此兴文偃武。待重会诸侯,依旧东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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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必大
梅雪争春未肯降,骚人搁笔费评章。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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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梅坡
后记〔2〕 这一部书,是用日本外村史郎和藏原惟人所辑译的本子为底本,从前年(一九二八年)五月间开手翻译,陆续登在月刊《奔流》上面的。在那第一本的《编校后记》上,曾经写着下文那样的一些话—— “俄国的关于文艺的争执,曾有《苏俄的文艺论战》〔3〕介绍过,这里的《苏俄的文艺政策》,实在可以看作那一部书的续编。如果看过前一书,则看起这篇来便更为明了。序文上虽说立场有三派的不同,然而约减起来,也不过两派。即对于阶级文艺,一派偏重文艺,如瓦浪斯基〔4〕等,一派偏重阶级,是《那巴斯图》〔5〕的人们,布哈林〔6〕们自然也主张支持无产阶级作家的,但又以为最要紧的是要有创作。发言的人们之中,好几个是委员,如瓦浪斯基,布哈林,雅各武莱夫〔7〕,托罗兹基〔8〕,卢那卡尔斯基等;也有‘锻冶厂’〔9〕一派,如普列忒内夫〔10〕;最多的是《那巴斯图》的人们,如瓦进,烈烈威支〔11〕,阿卫巴赫,罗陀夫,培赛勉斯基〔12〕等,译载在《苏俄的文艺论战》里的一篇《文学与艺术》后面,都有署名在那里。 “‘那巴斯图’派的攻击,几乎集中于一个瓦浪斯基——《赤色新地》〔13〕的编辑者。对于他所作的《作为生活认识的艺术》,烈烈威支曾有一篇《作为生活组织的艺术》,引用布哈林的定义,以艺术为‘感情的普遍化’的方法,并指摘瓦浪斯基的艺术论,乃是超阶级底的。这意思在评议会〔14〕的论争上也可见。但到后来,藏原惟人在《现代俄罗斯的批评文学》中说,他们两人之间的立场似乎有些接近了,瓦浪斯基承认了艺术的阶级性之重要,烈烈威支的攻击也较先前稍为和缓了。现在是托罗兹基,拉迪克〔15〕都已放逐,瓦浪斯基大约也退职,状况也许又很不同了罢。 “从这记录中,可以看见在劳动阶级文学的大本营的俄国的文学的理论和实际,于现在的中国,恐怕是不为无益的;其中有几个空字,是原译本如此,因无别国译本,不敢妄补,倘有备有原书,通函见教或指正其错误的,必当随时补正。” 但直到现在,首尾三年,终于未曾得到一封这样的信札,所以其中的缺憾,还是和先前一模一样。反之,对于译者本身的笑骂却颇不少的,至今未绝。我曾在《“硬译”与“文学的阶级性”》中提到一点大略,登在《萌芽》〔16〕第三本上,现在就摘抄几段在下面—— “从前年以来,对于我个人的攻击是多极了,每一种刊物上,大抵总要看见‘鲁迅’的名字,而作者的口吻,则粗粗一看,大抵好像革命文学家。但我看了几篇,竟逐渐觉得废话太多了,解剖刀既不中腠理,子弹所击之处,也不是致命伤。……于是我想,可供参考的这样的理论,是太少了,所以大家有些胡涂。对于敌人,解剖,咬嚼,现在是在所不免的,不过有一本解剖学,有一本烹饪法,依法办理,则构造味道,总还可以较为清楚,有味。人往往以神话中的Prometheus〔17〕比革命者,以为窃火给人,虽遭天帝之虐待不悔,其博大坚忍正相同。但我从别国里窃得火来,本意却在煮自己的肉的,以为倘能味道较好,庶几在咬嚼者那一面也得到较多的好处,我也较不枉费了身躯:出发点全是个人主义。并且还夹杂着小市民性的奢华,以及慢慢地摸出解剖刀来,反而刺进解剖者的心脏里去的‘报复’。……然而,我也愿意于社会上有些用处,看客所见的结果仍是火和光。这样,首先开手的就是《文艺政策》,因为其中含有各派的议论。 “郑伯奇先生……便在所编的《文艺生活》〔18〕上,笑我的翻译这书,是不甘没落,而可惜被别人著了先鞭。翻一本书便会浮起,做革命文学家真太容易了,我并不这样想。有一种小报,则说我的译《艺术论》〔19〕是‘投降’。 是的,投降的事,为世上所常有,但其时成仿吾元帅早已爬出日本的温泉,住进巴黎的旅馆,在这里又向谁输诚呢。今年,谥法又两样了,……说是‘方向转换’。我看见日本的有些杂志中,曾将这四字加在先前的新感觉派片冈铁兵〔20〕上,算是一个好名词。其实,这些纷纭之谈,也还是日看名目,连想也不肯一想的老病。译一本关于无产阶级文学的书,是不足以证明方向的,倘有曲译,倒反足以为害。我的译书,就也要献给这些速断的无产文学批评家,因为他们是有不贪‘爽快’,耐苦来研究这种理论的义务的。 “但我自信并无故意的曲译,打着我所不佩服的批评家的伤处了的时候我就一笑,打着我自己的伤处了的时候我就忍疼,却决不有所增减,这也是始终‘硬译’的一个原因。自然,世间总会有较好的翻译者,能够译成既不曲,也不‘硬’或‘死’的文章的,那时我的译本当然就被淘汰,我就只要来填这从‘无有’到‘较好’的空间罢了。” 因为至今还没有更新的译本出现,所以我仍然整理旧稿,印成书籍模样,想延续他多少时候的生存。但较之初稿,自信是更少缺点了。第一,雪峰当编定时,曾给我对比原译,订正了几个错误;第二,他又将所译冈泽秀虎〔21〕的《以理论为中心的俄国无产阶级文学发达史》附在卷末,并将有些字面改从我的译例,使总览之后,于这《文艺政策》的来源去脉,更得分明。这两点,至少是值得特行声#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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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辚辚,马萧萧,行人弓箭各在腰。 爷娘妻子走相送,尘埃不见咸阳桥。 牵衣顿足拦道哭,哭声直上干云霄。 道旁过者问行人,行人但云点行频。 或从十五北防河,便至四十西营田。 去时里正与裹头,归来头白还戍边。 边庭流血成海水,武皇开边意未已。 君不闻汉家山东二百州,千村万落生荆杞。 纵有健妇把锄犁,禾生陇亩无东西。 况复秦兵耐苦战,被驱不异犬与鸡。 长者虽有问,役夫敢申恨。 且如今年冬,未休关西卒。 县官急索租,租税从何出。 信知生男恶,反是生女好。 生女犹得嫁比邻,生男埋没随百草。 君不见,青海头,古来白骨无人收。 新鬼烦冤旧鬼哭,天阴雨湿声啾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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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路喜到江尽,江上又通舟。舟车两无阻,何处不得游。 丈夫四方志,女子安可留。郎自别日言,无令生远愁。 旅雁忽叫月,断猿寒啼秋。此夕梦君梦,君在百城楼。 寄泪无因波,寄恨无因輈.愿为驭者手,与郎回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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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郊
碧竿微露月玲珑,谢豹伤心独叫风。 高处已应闻滴血,山榴一夜几枝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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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龟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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