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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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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入芳梢,点缀万枝红玉。莫道怕愁贪睡,倚新妆如束。 纷纷桃李太妖娆,相对夜阑烛。记取疏花横处,有暗香飘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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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淲
握手相看谁敢言,军家刀剑在腰边。遍搜宝货无藏处, 乱杀平人不怕天。古寺拆为修寨木,荒坟开作甃城砖。 郡侯逐出浑闲事,正是銮舆幸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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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荀鹤
大前天第一次会见“诗孩”〔2〕,谈话之间,说到我可以对于《文学周刊》〔3〕投一点什么稿子。我暗想倘不是在文艺上有伟大的尊号如诗歌小说评论等,多少总得装一些门面,使与尊号相当,而是随随便便近于杂感一类的东西,那总该容易的罢,于是即刻答应了。此后玩了两天,食粟而已,到今晚才向书桌坐下来豫备写字,不料连题目也想不出,提笔四顾,右边一个书架,左边一口衣箱,前面是墙壁,后面也是墙壁,都没有给我少许灵感之意。我这才知道:大难已经临头了。 幸而因“诗孩”而联想到诗,但不幸而我于诗又偏是外行,倘讲些什么“义法”之流,岂非“鲁般门前掉大斧”〔4〕。记得先前见过一位留学生,听说是大有学问的。他对我们喜欢说洋话,使我不知所云,然而看见洋人却常说中国话。这记忆忽然给我一种启示,我就想在《文学周刊》上论打拳;至于诗呢?留待将来遇见拳师的时候再讲。但正在略略踌躇之际,却又联想到较为妥当的,曾在《学灯》〔5〕——不是上海出版的《学灯》——上见过的一篇春日一郎的文章来了,于是就将他的题目直抄下来:《诗歌之敌》。 那篇文章的开首说,无论什么时候,总有“反诗歌党”的。编成这一党派的分子:一、是凡要感得专诉于想像力的或种艺术的魅力,最要紧的是精神的炽烈的扩大,而他们却已完全不能扩大了的固执的智力主义者;二、是他们自己曾以媚态奉献于艺术神女,但终于不成功,于是一变而攻击诗人,以图报复的著作者;三、是以为诗歌的热烈的感情的奔迸,足以危害社会的道德与平和的那些怀着宗教精神的人们。但这自然是专就西洋而论。 诗歌不能凭仗了哲学和智力来认识,所以感情已经冰结的思想家,即对于诗人往往有谬误的判断和隔膜的揶揄。最显著的例是洛克〔6〕,他观作诗,就和踢球相同。在科学方面发扬了伟大的天才的巴士凯尔〔7〕,于诗美也一点不懂,曾以几何学者的口吻断结说:“诗者,非有少许稳定者也。”凡是科学底的人们,这样的很不少,因为他们精细地研钻着一点有限的视野,便决不能和博大的诗人的感得全人间世,而同时又领会天国之极乐和地狱之大苦恼的精神相通。近来的科学者虽然对于文艺稍稍加以重视了,但如意大利的伦勃罗梭〔8〕一流总想在大艺术中发见疯狂,奥国的佛罗特〔9〕一流专一用解剖刀来分割文艺,冷静到入了迷,至于不觉得自己的过度的穿凿附会者,也还是属于这一类。中国的有些学者,我不能妄测他们于科学究竟到了怎样高深,但看他们或者至于诧异现在的青年何以要绍介被压迫民族文学,或者至于用算盘来算定新诗的乐观或悲观,即以决定中国将来的运命,则颇使人疑是对于巴士凯尔的冷嘲。因为这时可以改篡他的话:“学者,非有少许稳定者也。” 但反诗歌党的大将总要算柏拉图〔10〕。他是艺术否定论者,对于悲剧喜剧,都加攻击,以为足以灭亡我们灵魂中崇高的理性,鼓舞劣等的情绪,凡有艺术,都是模仿的模仿,和“实在”尚隔三层;又以同一理由,排斥荷马〔11〕。在他的《理想国》中,因为诗歌有能鼓动民心的倾向,所以诗人是看作社会的危险人物的,所许可者,只有足供教育资料的作品,即对于神明及英雄的颂歌。这一端,和我们中国古今的道学先生的意见,相差似乎无几。然而柏拉图自己却是一个诗人,著作之中,以诗人的感情来叙述的就常有;即《理想国》,也还是一部诗人的梦书。他在青年时,又曾委身于艺圃的开拓,待到自己知道胜不过无敌的荷马,却一转而开始攻击,仇视诗歌了。但自私的偏见,仿佛也不容易支持长久似的,他的高足弟子亚里士多德〔12〕做了一部《诗学》,就将为奴的文艺从先生的手里一把抢来,放在自由独立的世界里了。 第三种是中外古今触目皆是的东西。如果我们能够看见罗马法皇宫中的禁书目录〔13〕,或者知道旧俄国教会里所诅咒的人名〔14〕,大概可以发见许多意料不到的事的罢,然而我现在所知道的却都是耳食之谈,所以竟没有写在纸上的勇气。总之,在普通的社会上,历来就骂杀了不少的诗人,则都有文艺史实来作证的了。中国的大惊小怪,也不下于过去的西洋,绰号似的造出许多恶名,都给文人负担,尤其是抒情诗人。而中国诗人也每未免感得太浅太偏,走过宫人斜〔15〕就做一首“无题”,看见树丫叉就赋一篇“有感”。和这相应,道学先生也就神经过敏之极了:一见“无题”就心跳,遇“有感”则立刻满脸发烧,甚至于必以学者自居,生怕将来的国史将他附入文苑传。 说文学革命之后而文学已有转机,我至今还未明白这话是否真实。但戏曲尚未萌芽,诗歌却已奄奄一息了,即有几个人偶然呻吟,也如冬花在严风中颤抖。听说前辈老先生,还有后辈而少年老成的小先生,近来尤厌恶恋爱诗;可是说也奇怪,咏叹恋爱的诗歌果然少见了。从我似的外行人看起来,诗歌是本以发抒自己的热情的,发讫即罢;但也愿意有共鸣的心弦,则不论多少,有了也即罢;对于老先生的一颦蹙,殊无所用其惭惶。纵使稍稍带些杂念,即所谓意在撩拨爱人或是“出风头”之类,也并非大悖人情,所以正是毫不足怪,而且对于老先生#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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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背阙归藩路欲分,水边风日半西曛。 荆王枕上原无梦,莫枉阳台一片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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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商隐
南馆城阴阔,东湖水气多。直须台上看,始奈月明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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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愈
龙髯凤尾乱飕飕,带雾停风一亩秋。 待取满庭苍翠合,酒尊书案闭门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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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群玉
枯缠藤,重欹雪。渭曲逢,湘江别。不是从来无本根, 画工取势教摧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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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融
一双华亭鹤,数片太湖石。巉巉苍玉峰,矫矫青云翮。 是时岁云暮,淡薄烟景夕。庭霜封石棱,池雪印鹤迹。 幽致竟谁别,闲静聊自适。怀哉庾顺之,好是今宵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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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贺兰山下果园成,塞北江南旧有名。水木万家朱户暗, 弓刀千队铁衣鸣。心源落落堪为将,胆气堂堂合用兵。 却使六番诸子弟,马前不信是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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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蟾
藏器待时少,知人自古难。遂令丹穴凤,晚食金琅玕. 谁谓兵戈际,鸣琴方一弹。理烦善用简,济猛能兼宽。 夙夜念黎庶,寝兴非宴安。洪波未静壑,何树不惊鸾。 凫舄傍京辇,甿心悬灌坛。高槐暗苦雨,长剑生秋寒。 旅食还为客,饥年亦尽欢。亲劳携斗水,往往救泥蟠。 但恐酬明义,蹉跎芳岁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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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起
旅隼 这几天,听涛社出了一本《肉食者言》〔2〕,是现在的在朝者,先前还是在野时候的言论,给大家“听其言而观其行”〔3〕,知道先后有怎样的不同。那同社出版的周刊《涛声》〔4〕里,也常有同一意思的文字。 这是查旧帐,翻开帐簿,打起算盘,给一个结算,问一问前后不符,是怎么的,确也是一种切实分明,最令人腾挪不得的办法。然而这办法之在现在,可未免太“古道”了。古人是怕查这种旧帐的,蜀的韦庄〔5〕穷困时,做过一篇慷慨激昂,文字较为通俗的《秦妇吟》,真弄得大家传诵,待到他显达之后,却不但不肯编入集中,连人家的钞本也想设法消灭了。当时不知道成绩如何,但看清朝末年,又从敦煌的山洞中掘出了这诗的钞本,就可见是白用心机了的,然而那苦心却也还可以想见。 不过这是古之名人。常人就不同了,他要抹杀旧帐,必须砍下脑袋,再行投胎。斩犯绑赴法场的时候,大叫道,“过了二十年,又是一条好汉!”为了另起炉灶,从新做人,非经过二十年不可,真是麻烦得很。 不过这是古今之常人。今之名人就又不同了,他要抹杀旧帐,从新做人,比起常人的方法来,迟速真有邮信和电报之别。不怕迂缓一点的,就出一回洋,造一个寺,生一场病,游几天山;要快,则开一次会,念一卷经,演说一通,宣言一下,或者睡一夜觉,做一首诗也可以;要更快,那就自打两个嘴巴,淌几滴眼泪,也照样能够另变一人,和“以前之我”绝无关系。净坛将军〔6〕摇身一变,化为鲫鱼,在女妖们的大腿间钻来钻去,作者或自以为写得出神入化,但从现在看起来,是连新奇气息也没有的。 如果这样变法,还觉得麻烦,那就白一白眼,反问道:“这是我的帐?”如果还嫌麻烦,那就眼也不白,问也不问,而现在所流行的却大抵是后一法。 “古道”怎么能再行于今之世呢?竟还有人主张读经,真不知是什么意思?然而过了一夜,说不定会主张大家去当兵的,所以我现在经也没有买,恐怕明天兵也未必当。七月二十五日。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三年七月二十九日《申报·自由谈》。 〔2〕《肉食者言》原书作《食肉者言》,马成章编,一九三三年七月上海听涛社出版。内收吴稚晖和现代评论派唐有壬、高一涵、周鲠生等人数年前所写的攻击北洋政府的文章十数篇。这书出版的用意,是在显示吴稚晖等当时的行为和以前的言论完全不符,因为当时吴稚晖已成为蒋介石的帮凶,唐有壬等也大都出任国民党政府的高级官吏。“肉食者”,指居高位,享厚禄的人,语见《左传》庄公十年:“肉食者鄙,未能远谋。” 〔3〕“听其言而观其行”语见《论语·公冶长》:“子曰:‘始吾于人也,听其言而信其行;今吾于人也,听其言而观其行。’” 〔4〕《涛声》参看本卷第183页注〔13〕。〔5〕韦庄(约836—910)字端己,京兆杜陵(今陕西西安市)人,晚唐五代时的诗人与词人,五代前蜀主王建的宰相。唐僖宗广明元年(880)黄巢领导的农民起义军攻长安时,韦庄因应试正留在城中,三年后(中和三年,883)他将当时耳闻目见的种种乱离情形,写成长篇叙事诗《秦妇吟》。这首诗在当时很流行,许多人家都将诗句刺在幛子上,又称他为“《秦妇吟》秀才”。诗中写了黄巢入长安时一般公卿的狼狈以及官军骚扰人民的情状,因王建当时是官军杨复光部的将领之一,所以后来韦庄讳言此诗,竭力设法想使它消灭,在《家诫》内特别嘱咐家人“不许垂《秦妇吟》幛子”(见宋代孙光宪《北梦琐言》)。后来他的弟弟韦蔼为他编辑《浣花集》时也未将此诗收入。直到清光绪末年,英人斯坦因、法人伯希和先后在我国甘肃敦煌县千佛洞盗取古物,才发现了这诗的残抄本。一九二四年王国维据巴黎图书馆所藏天复五年(905)张龟写本和伦敦博物馆所藏贞明五年(919)安友盛写本,加以校订,恢复了原诗的完整面貌。 〔6〕净坛将军即小说《西游记》中的猪八戒(原作净坛使者),关于他化为鲫鱼(原作鲇鱼)在女妖们的大腿间钻来钻去的故事,见该书第七十二回。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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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苏高考作文题目 根据以下材料,选取角度,自拟题目,写一篇不少于800字的文章;除诗歌外,文体自选。 同声相应,同气相求。人们总是关注自己喜爱的人和事,久而久之,就会被同类信息所环绕、所塑造。智能互联网时代,这种环绕更加紧密,这种塑造更加可感。你未来的样子,也许就开始于当下一次从心所欲的浏览,一串惺惺相惜的点赞,一回情不自禁的分享,一场突如其来的感动。 江苏高考满分作文 同声相应,同气相求 但凡是人,总要“求同”的。大至国族命运共同体的黏合,小到曲觞流水的雅集。所谓“同气相求”“同声相应”,原是人之常情。 你喜欢NBA,同样的球迷多半愿意与你亲近,你习惯吃火锅,自然别人愿意跟你聊麻辣话题。一个人的影响力很大,他(她)的偏好对外界的影响就更明显,所谓“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 古代的君王早就知道自己的人性经不起过分试探,稍微明智些的,都会留两位魏征这种“直臣”。其用意,无非避免大家都揣摩自己的心思说话,让自己陷入“世界让我随心所欲”的假象。 古人为此造了一个成语,叫“求同存异”。听起来,既不违背本性,又很宽容,够得体。 但在智能互联网时代,“求同存异”的难度正在指数性增长。当你在今日头条上点开一个新闻时,甚至当你在拼多多上点开一个瓜的时候,AI都在分析你的偏好,然后拣你喜欢的信息塞给你。具体的过程不是这么简单,但当你点开过一个瓜时,你看网上全世界的商户都是卖瓜的,却也不是很夸张。 有句俗语:“当你手里有把锤子,你眼中的事物全是钉子。”智能互联网的能耐在于,它真会让你看到的都是钉子。这当然只是比喻,但AI足以强化人的刻板念头,比如某地的人都是骗子,或者某个地域的女孩如何不正经。 传播学上,这类现象被称作“信息茧房”或者“信息同温层”。不是多么新鲜的概念了,让人难堪的是,概念虽然老旧,一点也不耽误人类在一次次惺惺相惜的点赞、转发、赞赏中,反复踩到坑里。 智能互联网强化了“信息茧房”的威力。“求同存异”变得愈发难能。要“存异”,首先得知道“异”的存在。如果都不知道有“异”,何谈“存异”呢? 无论“求同”有多么正常,有多少好处,必须看到,“求同”的另一面,始终是“排异”的。人类对不合意的事物本能地趋于排斥。被“信息茧房”改造过的“求同”所产生的“排异”,更容易具有破坏性。比如说,对网上的不同意见产生应激性的愤怒,甚至转化为多数人的网络暴力。 智能互联网时代,仅仅是被动的“求同存异”,恐怕已经不足够让人保持清明。对与自己不同的意见,需要付出更多的主动努力去了解和包容。也许可以算作智能互联网时代人类为了不会变得比古代君王更傻,不得不付出的代价。 知道这一点可能会让你好受一点:“求同”固然是生命原初的动力,但“存异”却是生命进化的路径,如果不是某只存疑的原始单细胞生物宽容接纳了入侵“异端”,就不会有线粒体和叶绿体,更不会有今天的人类。 换句话说,“求同”的点赞证明你没有失去生命的本能,但打破信息茧房的“存异”甚至“求异”才能证明你作为人类的可贵呀。中小学写作指导、写作素材、优秀作文以及有奖活动尽在“作文网”微信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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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君敦宴赏,万乘下梁园。酒助闲平乐,人沾雨露恩。 荣光开帐殿,佳气满旌门。愿陪南岳寿,长奉北宸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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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悄悄复悄悄,城隅隐林杪。山郭灯火稀,峡天星汉少。 年光东流水,生计南枝鸟。月没江沈沈,西楼殊未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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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烟生窗午轻凝,晨华左耀鲜相凌。人言天孙机上亲手迹, 有时怨别无所惜。遂令武帝厌云韶,金针天丝缀飘飘。 五声写出心中见,拊石喧金柏梁殿。此衣春日赐何人, 秦女腰肢轻若燕。香风间旋众彩随,联联珍珠贯长丝。 眼前意是三清客,星宿离离绕身白。鸾凤有声不见身, 出宫入徵随伶人。神仙如月只可望,瑶华池头几惆怅。 乔山一闭曲未终,鼎湖秋惊白头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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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宾仙客,诞节明朝,方齐自号今日称觞。为月金丹,希年近也康强。平生铁石肺腑,肯依阿、贪恋朝行。芹溪上,把等闲出处,付与沧浪。 花竹午桥匆倩,身退静、功名大耐偏长。济世经纶,暂时收敛何妨。黄扉有分须到,况玉皇、久待平章。康时了,万千年、姓字弥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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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适欲锄瓜,倚锄听叩门。鸣驺导骢马,常从夹朱轩。 穷巷正传呼,故人傥相存。携手追凉风,放心望乾坤。 蔼蔼帝王州,宫观一何繁。林端出绮道,殿顶摇华幡。 素怀在青山,若值白云屯。回风城西雨,返景原上村。 前酌盈尊酒,往往闻清言。黄鹂啭深木,朱槿照中园。 犹羡松下客,石上闻清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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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维
二月犹北风,天阴雪冥冥。寥落一室中,怅然惭百龄。 苦愁正如此,门柳复青青。 惠连发清兴,袁安念高卧。余故非斯人,为性兼懒惰。 赖兹尊中酒,终日聊自过。 濛濛洒平陆,淅沥至幽居。且喜润群物,焉能悲斗储。 故交久不见,鸟雀投吾庐。 孰云久闲旷,本自保知寡。穷巷独无成,春条只盈把。 安能羡鹏举,且欲歌牛下。乃知古时人,亦有如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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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适
【东坡引】 花梢红未足,条破惊新绿。 重帘下遍阑干曲。 有人春睡熟,有人春睡熟。 鸣禽破梦,云偏目蹙,起来香鳃褪红玉。 花时爱与愁相续。 罗裙过半幅,罗裙过半幅。
辛弃疾
【醉桃源】 冬衣初染远山青, 双丝云雁绫。 夜寒袖湿欲成冰, 都缘珠零。 情黯黯,闷腾腾, 身如秋后蝇。 若教随马逐郎行, 不辞多少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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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邦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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