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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一点一更初。城门半掩行人疏。茅庵潇洒一事无。孤灯相对光清虚。蒲团安稳身不拘。跏趺大坐心如如。月轮微出天东隅。空中露出无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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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陈思先生: 看了《涛声》上批评《蜜蜂》〔2〕的文章后,发生了两个意见,要写出来,听听专家的判定。但我不再来辩论,因为《涛声》并不是打这类官司的地方。 村人火烧蜂群,另有缘故,并非阶级斗争的表现,我想,这是可能的。但蜜蜂是否会于虫媒花有害,或去害风媒花呢,我想,这也是可能的。 昆虫有助于虫媒花的受精,非徒无害,而且有益,就是极简略的生物学上也都这样说,确是不错的。但这是在常态时候的事。假使蜂多花少,情形可就不同了,蜜蜂为了采粉或者救饥,在一花上,可以有数匹甚至十余匹一涌而入,因为争,将花瓣弄伤,因为饿,将花心咬掉,听说日本的果园,就有遭了这种伤害的。它的到风媒花上去,也还是因为饥饿的缘故。这时酿蜜已成次要,它们是吃花粉去了。 所以,我以为倘花的多少,足供蜜蜂的需求,就天下太平,否则,便会“反动”。譬如蚁是养护蚜虫的,但倘将它们关在一处,又不另给食物,蚁就会将蚜虫吃掉;人是吃米或麦的,然而遇着饥馑,便吃草根树皮了。 中国向来也养蜂,何以并无此弊呢?那是极容易回答的:因为少。近来以养蜂为生财之大道,干这事的愈多。然而中国的蜜价,远逊欧美,与其卖蜜,不如卖蜂。又因报章鼓吹,思养蜂以获利者辈出,故买蜂者也多于买蜜。因这缘故,就使养蜂者的目的,不在于使酿蜜而在于使繁殖了。但种植之业,却并不与之俱进,遂成蜂多花少的现象,闹出上述的乱子来了。 总之,中国倘不设法扩张蜂蜜的用途,及同时开辟果园农场之类,而一味出卖蜂种以图目前之利,养蜂事业是不久就要到了绝路的。此信甚希发表,以冀有心者留意也。专此,顺请 著安。 罗怃。六月十一日。 BB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三年六月十七日《涛声》第二卷第二十三期,署名罗怃。 〔2〕《蜜蜂》张天翼所作短篇小说。写一个养蜂场因蜂多花少,致使蜂群伤害了农民的庄稼,引起群众反抗的故事。小说发表后,陈思(曹聚仁)在《涛声》第二卷第二十二期(一九三三年六月十日)写了《“蜜蜂”》一文,其中说:“张天翼先生写《蜜蜂》的原起,也许由于听到无锡乡村人火烧华绎之蜂群的故事。那是土豪劣绅地痞流氓敲诈不遂的报复举动,和无锡农民全无关系;并且那一回正当苜蓿花开,蜂群采蜜,更有利于农事,农民决不反对的。乡村间的斗争,决不是单纯的劳资斗争,若不仔细分析斗争的成分,也要陷于错误的。希望张天翼先生看了我的话,实际去研究调查一下。”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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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客来初夜里,药酒自开封。老渐多归思,贫惟长病容。 苦寒灯焰细,近晓鼓声重。僧可还相舍,深居闭古松。 内殿臣相命,开樽话旧时。夜钟催鸟绝,积雪阻僧期。 林静寒声远,天阴曙色迟。今宵复何夕,鸣珮坐相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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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合
春至伤春,秋至悲秋,谁在华胥。叹谪仙才气,飞扬跋扈,渊明何事,慷慨欷歔。自我少年,如今晚境,行半人间真有余。都休问,且一觞一咏,吾爱吾庐。 南皋境界何如。舍明月清风谁与居。望蓬山路杳,万株翠桧,方壶门掩,四面红蕖。中有佳人,绰如姑射,一炷清香满太虚。尘寰外,被鸣鸾报客,飞鹤传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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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莘
少日春风满眼,而今秋叶辞柯。便好消磨心下事,莫忆寻常醉后歌。可怜白发多。 明日扶头颠倒,倩谁伴舞婆娑。我定思君拚瘦损,君不思兮可奈何。天寒将息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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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弃疾
花径不曾扫,蓬户为君开。元戎小队,清晓佳客与同来。我为衰迟多病,且恁浇花艺药,随分葺池台。多谢故人意,迂访白云隈。 暮春月,修禊事,会兰斋。一觞一咏,何愧当日畅幽怀。况是茂林修竹,映带清流湍激,山色碧崔嵬。勿复叹陈迹,且为醉金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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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纲
春姿暖气昏神沼,李树拳枝紫芽小。玉皇夜入未央宫, 长火千条照栖鸟。马过平桥通画堂,虎幡龙戟风飘扬。 帘间清唱报寒点,丙舍无人遗烬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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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庭筠
行行一宿深村里,鸡犬丰年闹如市。 黄昏见客合家喜,月下取鱼戽塘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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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休
帝国主义是一定要进攻苏联的。苏联愈弄得好,它们愈急于要进攻,因为它们愈要趋于灭亡。 我们被帝国主义及其侍从们真是骗得长久了。十月革命之后,它们总是说苏联怎么穷下去,怎么凶恶,怎么破坏文化。但现在的事实怎样?小麦和煤油的输出,不是使世界吃惊了么?正面之敌的实业党〔2〕的首领,不是也只判了十年的监禁么?列宁格勒,墨斯科的图书馆和博物馆,不是都没有被炸掉么?文学家如绥拉菲摩维支,法捷耶夫,革拉特珂夫,绥甫林娜,唆罗诃夫〔3〕等,不是西欧东亚,无不赞美他们的作品么?关于艺术的事我不大知道,但据乌曼斯基(KAUmansky)〔4〕说,一九一九年*校?谀?箍频恼估阑峋陀二十次,列宁格勒两次(《NeueKunstinRussland》),则现在的旺盛,更是可想而知了。 然而谣言家是极无耻而且巧妙的,一到事实证明了他的话是撒谎时,他就躲下,另外又来一批。 新近我看见一本小册子,是说美国的财政有复兴的希望的,序上说,苏联的购领物品,必须排成长串,现在也无异于从前,仿佛他很为排成长串的人们抱不平,发慈悲一样。 这一事,我是相信的,因为苏联内是正在建设的途中,外是受着帝国主义的压迫,许多物品,当然不能充足。但我们也听到别国的失业者,排着长串向饥寒进行;中国的人民,在内战,在外侮,在水灾,在榨取的大罗网之下,排着长串而进向死亡去。 然而帝国主义及其奴才们,还来对我们说苏联怎么不好,好像它倒愿意苏联一下子就变成天堂,人们个个享福。现在竟这样子,它失望了,不舒服了。——这真是恶鬼的眼泪。 一睁开眼,就露出恶鬼的本相来的,——它要去惩办了。 它一面去惩办,一面来诳骗。正义,人道,公理之类的话,又要满天飞舞了。但我们记得,欧洲大战时候,飞舞过一回的,骗得我们的许多苦工,到前线去替它们死〔5〕,接着是在北京的中央公园里竖了一块无耻的,愚不可及的“公理战胜”的牌坊〔6〕(但后来又改掉了)。现在怎样?“公理”在那里?这事还不过十六年,我们记得的。 帝国主义和我们,除了它的奴才之外,那一样利害不和我们正相反?我们的痈疽,是它们的宝贝,那么,它们的敌人,当然是我们的朋友了。它们自身正在崩溃下去,无法支持,为挽救自己的末运,便憎恶苏联的向上。谣诼,诅咒,怨恨,无所不至,没有效,终于只得准备动手去打了,一定要灭掉它才睡得着。但我们干什么呢?我们还会再被骗么? “苏联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智识阶级就要饿死。”——一位有名的记者曾经这样警告我。是的,这倒恐怕要使我也有些睡不着了。但无产阶级专政,不是为了将来的无阶级社会么?只要你不去谋害它,自然成功就早,阶级的消灭也就早,那时就谁也不会“饿死”了。不消说,排长串是一时难免的,但到底会快起来。 帝国主义的奴才们要去打,自己(!)跟着它的主人去打去就是。我们人民和它们是利害完全相反的。我们反对进攻苏联。我们倒要打倒进攻苏联的恶鬼,无论它说着怎样甜腻的话头,装着怎样公正的面孔。 这才也是我们自己的生路! 五月六日。 BB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二年五月二十日上海《北斗》第二卷第二期。 〔2〕实业党苏联在一九三○年破获的反革命集团。它的主要分子受法国帝国主义的指使,混入苏联国家企业机关,破坏社会主义经济建设。该案破获后,其首领拉姆仁等被分别判处徒刑。〔3〕绥甫林娜(XAHAUGp^FFTJI,1889—1954)通译谢芙琳*龋苏联女作家,著有短篇小说《肥料》、《维丽尼雅》等。唆罗诃夫(MAAABKFKHKL),通译萧洛*舴颍?樟?∷导遥??谐て?∷怠毒簿的顿河》等。 〔4〕乌曼斯基(dACqIJSOT)当时苏联人民外交委员会的新闻司司长。《NeueKunstinRussland》(《俄国的新艺术》)是他所著的一本书。 〔5〕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北洋政府于一九一七年八月十四日宣布对德作战,随后,英法两国先后招募华工十五万名去法国战场,他们被驱使在前线从事挖战壕及运输等苦役,伤亡甚多。〔6〕“公理战胜”的牌坊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英、法为首的协约国宣扬他们打败德、奥等同盟国是“公理战胜强权”,并立碑纪念。北洋政府也在北京中央公园(今中山公园)建立了“公理战胜”的牌坊。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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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发未识事,所交尽豪雄。却秦不受赏,击晋宁为功。脱身白刃里,杀人红尘中。当朝揖高义,举世称英雄。小节岂足言,退耕舂陵东。归来无产业,生事如转蓬。一朝乌裘敝,百镒黄金空。弹剑徒激昂,出门悲路穷。吾兄青云士,然诺闻诸公。所以陈片言,片言贵情通。棣华倘不接,甘与秋草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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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或雨或云常不定,地灵云雨自无时。世人莫识神方字, 仙鸟偏栖药树枝。远壑度年如晦暝,阴溪入夏有凌澌。 此中唯有师知我,未得寻师即梦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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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干
紧头上立,问如何、犹向清溪盘礴。应为春妨须熟局,且借轻裘弹压。野聚晴炊,烟波暖唱,尽出江南北。从容归衮,三年功满棋柝。 真个福比南山,谁无富贵,无此团F45F乐。锦瑟瑶琴清对处,青紫诸郎参错。楚楚孙枝,温温婿玉,帘幕欢声拍。抠衣小子,寿公也趁龟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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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著
汉中开汉业,问此地、是耶非。想剑指三秦,君王得意,一战东归。追亡事、今不见,但山川满目泪沾衣。落日胡尘未断,西风塞马空肥。 一编书是帝王师。小试去征西。更草草离筵,匆匆去路,愁满旌旗。君思我、回首处,正江涵秋影雁初飞。安得车轮四角,不堪带减腰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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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莺不许青春住。催得春归花亦去。何物慰侬怀。荼_最后开。 青衫冰雪面。细雨斜桥见。莫浪送香来。等闲蜂蝶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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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簟生凉夜漏馀,梦中恍惚觉来初。魂离不得空成病, 面见无由浪寄书。窗外江村钟响绝,枕边梧叶雨声疏。 此时最是思君处,肠断寒猿定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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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夜来风叶已鸣廊。看取眉头鬓上。(秋凉 一作:新凉)酒贱常愁客少,月明多被云妨。中秋谁与共孤光。把盏凄然北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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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
炎凉迁次速如飞,又脱生衣著熟衣。绕壁暗蛩无限思, 恋巢寒燕未能归。须知流辈年年失,莫叹衰容日日非。 旧语相传聊自慰,世间七十老人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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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春水迷天,桃花浪、几番风恶。云乍起、远山遮尽,晚风还作。绿卷芳洲生杜若。数帆带雨烟中落。傍向来、沙觜共停桡,伤飘泊。 寒犹在,衾偏薄。肠欲断,愁难著。倚篷窗无寐,引杯孤酌。寒食清明都过却。最怜轻负年时约。想小楼、终日望归舟,人如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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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元干
竹烟花雨细相和,看著闲书睡更多。 好是主人无事日,应持小酒按新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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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
野癖虽相似,生涯即不同。红霞禅石上,明月钓船中。 醉倒芦花白,吟缘蓼岸红。相思何以寄,吾道本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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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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