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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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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忧河朔郡,南发海陵仓。坐叹青春别,逶迤碧水长。 饮冰朝受命,衣锦昼还乡。为问东山桂,无人何自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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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之问
长安城外白云秋,萧索悲风灞水流。 因想汉朝离乱日,仲宣从此向荆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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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梦里骖鸾驭。望蓬莱不远,翩然被风吹去。吹到楚楼烟月上,不记人间何处。但疑是、蓬壶别所。缥缈霓裳天女队,奉一仙、满把流霞举。如唤我,醉中舞 醉醒梦觉知何许。问潇湘今日,谁与主盟樽俎。无限青春难老意,拟倩管弦寄与。待新筑沙堤隐步。万里云霄都历遍,却依前、流水桃源路。留此笔,为君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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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炎正
燕南壮士吴门豪, 筑中置铅鱼隐刀。 感君恩重许君命, 泰山一掷轻鸿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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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秋阴时晴渐向暝,变一庭凄冷。伫听寒声,云深无雁影。更深人去寂静,但照壁孤灯相映。酒已都醒,如何消夜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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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邦彦
【清平乐】 凤城春浅, 寒压花梢颤。 有约不来梁上燕, 十二绣帘空卷。 去年共倚秋千, 今年独上阑干。 误了海棠时候, 不成直待花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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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允平
胶漆常投分,荆蛮各倦游。帝乡今独往,沟水便分流。 甘作远行客,深惭不系舟。思君带将缓,岂直日三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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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窗凉叶动,秋天寝席单。忧人半夜起,明月在林端。 一与清景遇,每忆平生欢。如何方恻怆,披衣露更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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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应物
【寄人】 酷怜风月为多情, 还到春时别恨生。 倚柱寻思倍惆怅, 一场春梦不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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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说
送客南昌尉,离亭西候春。野花看欲尽,林鸟听犹新。 别酒青门路,归轩白马津。相知无远近,万里尚为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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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九龄
山景寂已晦,野寺变苍苍。夕风吹高殿,露叶散林光。 清钟始戒夜,幽禽尚归翔。谁复掩扉卧,不咏南轩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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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辛亥之冬,予载雪诣石湖。止既月,授简索句,且征新声,作此两曲。石湖把玩不已,使工妓隶习之,音节谐婉,乃名之曰《暗香》《疏影》。 暗香 旧时月色,算几番照我,梅边吹笛。唤起玉人,不管清寒与攀摘。何逊而今渐老,都忘却春风词笔。但怪得竹外疏花,香冷入瑶席。江国,正寂寂。叹寄与路遥,夜雪初积。翠尊易泣,红萼无言耿相忆。长记曾携手处,千树压西湖寒碧。又片片、吹尽也,几时见得。 疏影 苔枝缀玉,有翠禽小小,枝上同宿。客里相逢,篱角黄昏,无言自倚修竹。昭君不惯胡沙远,但暗忆、江南江北。想佩环、月夜归来,化作此花幽独。犹记深宫旧事,那人正睡里,飞近蛾绿。莫似春风,不管盈盈,早与安排金屋。还教一片随波去,又却怨、玉龙哀曲。等恁时、重觅幽香,已入小窗横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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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夔
旅中长江远映青山,回首难穷望眼。扁舟来往蒹葭岸,人憔悴云林又晚。篱边黄菊经霜暗,囊底青蚨逐日悭。破清思晚砧鸣,断愁肠檐马韵,惊客梦晓钟寒。归去难,修一缄,回两字寄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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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从早晨到午后,他的工夫全费在照镜,看《中国历史教科书》和查《袁了凡纲鉴》〔2〕里;真所谓“人生识字忧患始”〔3〕,顿觉得对于世事很有些不平之意了。而且这不平之意,是他从来没有经验过的。 首先就想到往常的父母实在太不将儿女放在心里。他还在孩子的时候,最喜欢爬上桑树去偷桑椹吃,但他们全不管,有一回竟跌下树来磕破了头,又不给好好地医治,至今左边的眉棱上还带着一个永不消灭的尖劈形的瘢痕。他现在虽然格外留长头发,左右分开,又斜梳下来,可以勉强遮住了,但究竟还看见尖劈的尖,也算得一个缺点,万一给女学生发见,大概是免不了要看不起的。他放下镜子,怨愤地吁一口气。 其次,是《中国历史教科书》的编纂者竟太不为教员设想。他的书虽然和《了凡纲鉴》也有些相合,但大段又很不相同,若即若离,令人不知道讲起来应该怎样拉在一处。但待到他瞥着那夹在教科书里的一张纸条,却又怨起中途辞职的历史教员来了,因为那纸条上写的是: “从第八章《东晋之兴亡》起。” 如果那人不将三国的事情讲完,他的豫备就决不至于这么困苦。他最熟悉的就是三国,例如桃园三结义,孔明借箭,三气周瑜,黄忠定军山斩夏侯渊以及其他种种,满肚子都是,一学期也许讲不完。到唐朝,则有秦琼卖马之类,便又较为擅长了,谁料偏偏是东晋。他又怨愤地吁一口气,再拉过《了凡纲鉴》来。 “哙,你怎么外面看看还不够,又要钻到里面去看了?” 一只手同时从他背后弯过来,一拨他的下巴。但他并不动,因为从声音和举动上,便知道是暗暗[足辟]进来的打牌的老朋友黄三。他虽然是他的老朋友,一礼拜以前还一同打牌,看戏,喝酒,跟女人,但自从他在《大中日报》上发表了《论中华国民皆有整理国史之义务》这一篇脍炙人口的名文,接着又得了贤良女学校的聘书之后,就觉得这黄三一无所长,总有些下等相了。所以他并不回头,板着脸正正经经地回答道: “不要胡说!我正在豫备功课……。” “你不是亲口对老钵说的么:你要谋一个教员做,去看看女学生?” “你不要相信老钵的狗屁!” 黄三就在他桌旁坐下,向桌面上一瞥,立刻在一面镜子和一堆乱书之间,发见了一个翻开着的大红纸的帖子。他一把抓来,瞪着眼睛一字一字地看下去: 今敦请 尔础高老夫子为本校历史教员每周授课四 小时每小时敬送修金大洋三角正按时 间计算此约 贤良女学校校长何万淑贞敛衽谨订 中华民国十三年夏历菊月吉旦〔4〕立 “‘尔础高老夫子’?谁呢?你么?你改了名字了么?”黄三一看完,就性急地问。 但高老夫子只是高傲地一笑;他的确改了名字了。然而黄三只会打牌,到现在还没有留心新学问,新艺术。他既不知道有一个俄国大文豪高尔基〔5〕,又怎么说得通这改名的深远的意义呢?所以他只是高傲地一笑,并不答复他。 “喂喂,老杆,你不要闹这些无聊的玩意儿了!”黄三放下聘书,说。“我们这里有了一个男学堂,风气已经闹得够坏了;他们还要开什么女学堂,将来真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子才罢。你何苦也去闹,犯不上……。” “这也不见得。况且何太太一定要请我,辞不掉……。”因为黄三毁谤了学校,又看手表上已经两点半,离上课时间只有半点了,所以他有些气忿,又很露出焦躁的神情。 “好!这且不谈。”黄三是乖觉的,即刻转帆,说,“我们说正经事罢:今天晚上我们有一个局面。毛家屯毛资甫的大儿子在这里了,来请阳宅先生〔6〕看坟地去的,手头现带着二百番〔7〕。我们已经约定,晚上凑一桌,一个我,一个老钵,一个就是你。你一定来罢,万不要误事。我们三个人扫光他!” 老杆——高老夫子——沉吟了,但是不开口。 “你一定来,一定!我还得和老钵去接洽一回。地方还是在我的家里。那傻小子是‘初出茅庐’,我们准可以扫光他!你将那一副竹纹清楚一点的交给我罢!” 高老夫子慢慢地站起来,到床头取了马将牌盒,交给他;一看手表,两点四十分了。他想:黄三虽然能干,但明知道我已经做了教员,还来当面毁谤学堂,又打搅别人的豫备功课,究竟不应该。他于是冷淡地说道: “晚上再商量罢。我要上课去了。” 他一面说,一面恨恨地向《了凡纲鉴》看了一眼,拿起教科书,装在新皮包里,又很小心地戴上新帽子,便和黄三出了门。他一出门,就放开脚步,像木匠牵着的钻子似的,肩膀一扇一扇地直走,不多久,黄三便连他的影子也望不见了。 高老夫子一跑到贤良女学校,即将新印的名片交给一个驼背的老门房。不一忽,就听到一声“请”,他于是跟着驼背走,转过两个弯,已到教员豫备室了,也算是客厅。何校长不在校;迎接他的是花白胡子的教务长,大名鼎鼎的万瑶圃,别号“玉皇香案吏”〔8〕的,新近正将他自己和女仙赠答的诗《仙坛酬唱集》陆续登在《大中日报》上。 “阿呀!础翁!久仰久仰!……”万瑶圃连连拱手,并将膝关#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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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捣成霜粒细鳞鳞,知作愁吟喜见分。向日乍惊新茧色, 临风时辨白萍文。好将花下承金粉,堪送天边咏碧云。 见倚小窗亲襞染,尽图春色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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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龟蒙
【行香子】 清夜无尘, 月色如银。 酒斟时、须满十分。 浮名浮利, 虚苦劳神。 叹隙中驹, 石中火,梦中身。 虽抱文章, 开口谁亲。 且陶陶、乐尽天真。 几时归去, 作个闲人。 对一张琴, 一壶酒,一溪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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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
【终风】 终风且暴,顾我则笑, 谑浪笑敖,中心是悼。[1] 终风且霾,惠然肯来, 莫往莫来,悠悠我思。 终风且曀,不日有曀,[2] 寤言不寐,愿言则嚏。 曀曀其阴,虺虺其雷,[3] 寤言不寐,愿言则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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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
谁人功画麒麟阁,何客新投魑魅乡。 两处荣枯君莫问,残春更醉两三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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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荡红流水无声,暮烟细草黏天远。低回倦蝶,往来忙燕,芳期顿懒。绿雾迷墙,翠虬腾架,雪明香暖。笑依依欲挽,春风教住,还疑是,相逢晚。 不似梅妆瘦减。占人间、丰神萧散。攀条弄蕊,天涯犹记,曲阑小院。老去情怀,酒边风味,有时重见。对枕帏空想,东床旧梦,带将离恨。
卢祖皋
一公何不住,空有远公名。共说岑山路,今时不可行。 旧房松更老,新塔草初生。经论传缁侣,文章遍墨卿。 禅林枝干折,法宇栋梁倾。谁复修僧史,应知传已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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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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