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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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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狐绥绥,在彼淇梁。心之忧矣,之子无裳。 有狐绥绥,在彼淇厉。心之忧矣,之子无带。 有狐绥绥,在彼淇侧。心之忧矣,之子无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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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
金炉钑就裙纹摺。香烬低云月。玉钿黏唾上眉心。不似寿阳檐下、六花清。 翠禽飞起南枝动。惊破西湖梦。仗谁为作水龙声。吹绽寒葩诗眼、为君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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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榘
晓觉笼烟重,春深染雪轻。静应留得蝶,繁欲不胜莺。 影乱晨飙急,香多夜雨晴。似将千万恨,西北为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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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庭筠
长安少年唯好武,金殿承恩争破虏。沙场烽火隔天山, 铁骑征西几岁还。战处黑云霾瀚海,愁中明月度阳关。 玉笛声悲离酌晚,金方路极行人远。计日霜戈尽敌归, 回首戎城空落晖。始笑子卿心计失,徒看海上节旄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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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起
小小盈盈珠翠。忆得眉长眼细。曾共映花低语,已解伤春情意。重向溪堂,临风看舞梁州,依旧照人秋水。转更添姿媚。 与问阶上,簸钱时节,记微笑,但把纤腰,向人娇倚。不见还休,谁教见了厌厌,还是向来情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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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补之
【采桑子】 轻舟短棹西湖好, 绿水逶迤, 芳草长堤, 隐隐笙歌处处随。 无风水面琉璃滑, 不觉船移, 微动涟漪, 惊起沙禽掠岸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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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修
中国一向是所谓“闭关主义”,自己不去,别人也不许来。自从给枪炮打破了大门之后,又碰了一串钉子,到现在,成了什么都是“送去主义”了。别的且不说罢,单是学艺上的东西,近来就先送一批古董到巴黎去展览,但终“不知后事如何”;还有几位“大师”们捧着几张古画和新画,在欧洲各国一路的挂过去,叫作“发扬国光”〔2〕。听说不远还要送梅兰芳博士到苏联去,以催进“象征主义”〔3〕,此后是顺便到欧洲传道。我在这里不想讨论梅博士演艺和象征主义的关系,总之,活人替代了古董,我敢说,也可以算得显出一点进步了。 但我们没有人根据了“礼尚往来”的仪节,说道:拿来! 当然,能够只是送出去,也不算坏事情,一者见得丰富,二者见得大度。尼采〔4〕就自诩过他是太阳,光热无穷,只是给与,不想取得。然而尼采究竟不是太阳,他发了疯。中国也不是,虽然有人说,掘起地下的煤来,就足够全世界几百年之用,但是,几百年之后呢?几百年之后,我们当然是化为魂灵,或上天堂,或落了地狱,但我们的子孙是在的,所以还应该给他们留下一点礼品。要不然,则当佳节大典之际,他们拿不出东西来,只好磕头贺喜,讨一点残羹冷炙做奖赏。这种奖赏,不要误解为“抛来”的东西,这是“抛给”的,说得冠冕些,可以称之为“送来”,我在这里不想举出实例〔5〕。 我在这里也并不想对于“送去”再说什么,否则太不“摩登”了。我只想鼓吹我们再吝啬一点,“送去”之外,还得“拿来”,是为“拿来主义”。 但我们被“送来”的东西吓怕了。先有英国的鸦片,德国的废枪炮,后有法国的香粉,美国的电影,日本的印着“完全国货”的各种小东西。于是连清醒的青年们,也对于洋货发生了恐怖。其实,这正是因为那是“送来”的,而不是“拿来”的缘故。 所以我们要运用脑髓,放出眼光,自己来拿! 譬如罢,我们之中的一个穷青年,因为祖上的阴功(姑且让我这么说说罢),得了一所大宅子,且不问他是骗来的,抢来的,或合法继承的,或是做了女婿换来的。那么,怎么办呢?我想,首先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拿来”!但是,如果反对这宅子的旧主人,怕给他的东西染污了,徘徊不敢走进门,是孱头;勃然大怒,放一把火烧光,算是保存自己的清白,则是昏蛋。不过因为原是羡慕这宅子的旧主人的,而这回接受一切,欣欣然的蹩进卧室,大吸剩下的鸦片,那当然更是废物。“拿来主义”者是全不这样的。 他占有,挑选。看见鱼翅,并不就抛在路上以显其“平民化”,只要有养料,也和朋友们像萝卜白菜一样的吃掉,只不用它来宴大宾;看见鸦片,也不当众摔在毛厕里,以见其彻底革命,只送到药房里去,以供治病之用,却不弄“出售存膏,售完即止”的玄虚。只有烟枪和烟灯,虽然形式和印度,波斯,阿剌伯的烟具都不同,确可以算是一种国粹,倘使背着周游世界,一定会有人看,但我想,除了送一点进博物馆之外,其余的是大可以毁掉的了。还有一群姨太太,也大以请她们各自走散为是,要不然,“拿来主义”怕未免有些危机。 总之,我们要拿来。我们要或使用,或存放,或毁灭。那么,主人是新主人,宅子也就会成为新宅子。然而首先要这人沉着,勇猛,有辨别,不自私。没有拿来的,人不能自成为新人,没有拿来的,文艺不能自成为新文艺。 六月四日。 CC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四年六月七日《中华日报·动向》,署名霍冲。 〔2〕“发扬国光”一九三二年至一九三四年间,美术家徐悲鸿、刘海粟曾分别去欧洲一些国家举办中国美术展览或个人美术作品展览。“发扬国光”是一九三四年五月二十八日《大晚报》报道这些消息时的用语。 〔3〕“象征主义”一九三四年五月二十八日《大晚报》报道:“苏俄艺术界向分写实与象征两派,现写实主义已渐没落,而象征主义则经朝野一致提倡,引成欣欣向荣之概。自彼邦艺术家见我国之书画作品深合象征派后,即忆及中国戏剧亦必采取象征主义。因拟……邀中国戏曲名家梅兰芳等前往奏艺。”鲁迅曾在《花边文学·谁在没落》一文中批评《大晚报》的这种歪曲报道。 〔4〕尼采(FNietzsche,1844—1900)德国哲学家,唯意志论和“超人”哲学的鼓吹者。这里所述尼采的话,见于他的《札拉图斯特拉如是说·序言》。 〔5〕一九三三年六月四日,国民党政府和美国在华盛顿签订五千万美元的“棉麦借款”,购买美国的小麦、面粉和棉花。这里指的可能是这一类事。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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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浙江之潮,天下之伟观也。自既望以至十八日为盛。方其远出海门,仅如银线;既而渐近,则玉城雪岭际天而来,大声如雷霆,震撼激射,吞天沃日,势极雄豪。杨诚斋诗云“海涌银为郭,江横玉系腰”者是也。 每岁京尹出浙江亭教阅水军,艨艟数百,分列两岸;既而尽奔腾分合五阵之势,并有乘骑弄旗标枪舞刀于水面者,如履平地。倏尔黄烟四起,人物略不相睹,水爆轰震,声如崩山。烟消波静,则一舸无迹,仅有“敌船”为火所焚,随波而逝。 吴儿善泅者数百,皆披发文身,手持十幅大彩旗,争先鼓勇,溯迎而上,出没于鲸波万仞中,腾身百变,而旗尾略不沾湿,以此夸能。 江干上下十余里间,珠翠罗绮溢目,车马塞途,饮食百物皆倍穹常时,而僦赁看幕,虽席地不容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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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密
审官思共理,多士属惟唐。历选台庭旧,来熙帝业昌。 入朝师百辟,论道协三光。垂拱咨元老,亲贤辅少阳。 登庸崇礼送,宠德耀宸章。御酒飞觞洽,仙闱雅乐张。 荷恩思有报,陈力愧无良。愿罄公忠节,同心奉我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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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绕树无依月正高,邺城新泪溅云袍。 几年始得逢秋闰,两度填河莫告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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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商隐
晚岁登门最不才,萧萧华发映金罍。不堪丞相延东阁,闲伴诸儒老曲台。佳节久从愁里过,壮心偶傍醉中来。暮归冲雨寒无睡,自把新诗百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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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洵
别梦记春前,春尽苦无归日。想见鹊声庭院,误几回消息。 万重离恨万重山,无处说思忆。只有路傍双堠,也随人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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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垓
击柱狂歌惨别颜,百年人事梦魂间。 李将军自嘉声在,不得封侯亦自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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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隐
取语甚直,计思匪深。忽逢幽人,如见道心。 晴涧之曲,碧松之阴。一客荷樵,一客听琴。 情性所至,妙不自寻。遇之自天,冷然希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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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图
家住义兴东舍溪,溪边莎草雨无泥。 上人一向心入定,春鸟年年空自啼。 出头皆是新年少,何处能容老病翁。 更把浮荣喻生灭,世间无事不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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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况
【菩萨蛮】 问君何事轻离别 一年能几团栾月[1] 杨柳乍如丝 故园春尽时[2] 春归归不得 两桨松花隔[3] 旧事逐寒朝 啼鹃恨未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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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性德
【酷相思】 月挂霜林寒欲坠。 正门外、催人起。 奈离别如今真个是。 欲住也、留无计。 欲去也、来无计。 马上离魂衣上泪。 各自个、供憔悴。 问江路梅花开也未? 春到也、须频寄。 人到也、须频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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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荷香染暑衣,阮郎何处弄船归。 自惭不及鸳鸯侣,犹得双双近钓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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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玄机
我心岂不平,我目自不明。徒云备双足,天下何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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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谒
阶砌吟蛩,正竹外萧萧,雨骤风驶。凉浸桃笙,暑消葵扇,借伊一些秋意。枕边茉莉。满尘奁、贮香能腻。也不用,玉骨冰肌,人伴佳眠尔。 谁信此境,渐入华胥,旷然不知,庄蝶谁是。笑邯郸、_魂客梦,贪他荣贵暂时里。飞鼠扑灯还自坠。展转惊寤,才听禁鼓三敲,夜声寥_,又般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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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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