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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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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溪疏影竹边春。翠袖天寒炯暮云。雪里精神淡伫人。隔重门。宝粟生香玉半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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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元干
衣屡犹同俗,妻儿亦宛然。不餐能累月,无病已多年。 是药皆谙性,令人渐信仙。杖头书数卷,荷入翠微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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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岛
【维扬送友还苏州】 长安南下几程途, 得到邗沟吊绿芜。 渚畔鲈鱼舟上钓, 羡君归老向东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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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颢
曳履优容日日欢,须言达德倍汍澜。 韶光今已输先手,领得蠙珠掌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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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出京无计住京难,深入东风转索然。满眼有花寒食下, 一家无信楚江边。此时晴景愁于雨,是处莺声苦却蝉。 公道算来终达去,更从今日望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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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荀鹤
细雨弄中秋。雨歇烟霄玉镜流。唤起佳人横玉笛,凝眸。收拾风光上小楼。 烂醉拚扶头。明日阴晴且漫愁。二十四桥何处是,悠悠。忍对嫦娥说旧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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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元吉
文字饥难煮,为农策最良。兴来鉏晓月,倦后卧斜阳。 秋稼连千顷,春花醉几场。任他名利客,车马闹康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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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尧藩
今朝郡斋冷,忽念山中客。涧底束荆薪,归来煮白石。 欲持一瓢酒,远慰风雨夕。落叶满空山,何处寻行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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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应物
前阁雨帘愁不卷,后堂芳树阴阴见。石城景物类黄泉, 夜半行郎空柘弹。绫扇唤风阊阖天,轻帷翠幕波渊旋。 蜀魂寂寞有伴未,几夜瘴花开木棉。桂宫留影光难取, 嫣薰兰破轻轻语。直教银汉堕怀中,未遣星妃镇来去。 浊水清波何异源,济河水清黄河浑。安得薄雾起缃裙, 手接云輧呼太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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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商隐
俱是洛阳年少客,才华迥出天真。青衫惯拂软红尘。酒狂因月舞,诗俊为梅新。 寄语长安风月道,莺花缓作青春。披风沐露问前津。客中春不当,归去倍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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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观国
河阳官罢文园病,触绪萧然。犀尘流连。喜见清蟾似旧圆。 人生聚散浮云似,回首明年。何处尊前。怅望星河共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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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铸
齐宣王使人吹竽,必三百人。南郭处士请为王吹竽,宣王说之,廪食以数百人。宣王死,湣王立,好一一听之,处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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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非
日暮西北堂,凉风洗修木。著书在南窗,门馆常肃肃。 苔草延古意,视听转幽独。或问余所营,刈黍就寒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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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昌龄
多情可是怜高节。濡毫幻出真清绝。雨叶共风枝。天寒人倚时。 萧萧襟韵胜。堪与梅兄并。不用翠成林。坡仙曾赏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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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吟鹦鹉草芊芊,又泛鸳鸯水上天。一棹冷涵杨柳雨, 片帆香挂芰荷烟。绿摇江澹萍离岸,红点云疏橘满川。 何处邈将归画府,数茎红蓼一渔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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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用之
想回到他的本国去,不能入境〔2〕,再回来住在哈尔滨,现在已经经过天津,到了上海了。这一篇是他在哈尔滨时候的居停主人中根弘〔3〕的报告,登在十月九日的《读卖新闻》〔4〕上的,我们可以藉此知道这诗人的踪迹和性行的大概。 十月十六日译者识。 ※ ※ ※ 〔1〕本篇连同《盲诗人最近时的踪迹》的译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一年十月二十二日《晨报副镌》,署名风声。 〔2〕不能入境爱罗先珂于一九二一年六月间被日本政府驱逐出境,遂到海参崴转至赤塔。其时苏联内战刚结束并发生饥荒,不能入境,于是折回中国居住,直至一九二三年春返回苏联。 〔3〕中根弘未详。 〔4〕《读卖新闻》日本报纸,一八七四年(明治七年)十一月在东京创刊,一九二四年改革后成为全国性的大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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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强哀强惨亦从伊,归到私庭喜可知。 喜字漫书三十六,到头能得几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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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有新成诗,欲见张韩老。青竹未生翼,一步万里道。 仰望青冥天,云雪压我脑。失却终南山,惆怅满怀抱。 安得西北风,身愿变蓬草。地只闻此语,突出惊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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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逊空阶夜雨平,朝来交直雨新晴。 落花乱上花砖上,不忍和苔蹋紫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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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谷
高雅的人说,“白话鄙俚浅陋,不值识者一哂之者也。” 中国不识字的人,单会讲话,“鄙俚浅陋”,不必说了。“因为自己不通,所以提倡白话,以自文其陋”如我辈的人,正是“鄙俚浅陋”,也不在话下了。最可叹的是几位雅人,也还不能如《镜花缘》〔2〕里说的君子国的酒保一般,满口“酒要一壶乎,两壶乎,菜要一碟乎,两碟乎”的终日高雅,却只能在呻吟古文时,显出高古品格;一到讲话,便依然是“鄙俚浅陋”的白话了。四万万中国人嘴里发出来的声音,竟至总共“不值一哂”,真是可怜煞人。 做了人类想成仙;生在地上要上天;明明是现代人,吸着现在的空气,却偏要勒派朽腐的名教,僵死的语言,侮蔑尽现在,这都是“现在的屠杀者”。杀了“现在”,也便杀了“将来”。——将来是子孙的时代。 KK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一九年五月《新青年》第六卷第五号,署名唐俟。 〔2〕《镜花缘》长篇小说,清代李汝珍著,一百回。这里所引酒保的话,见于该书第二十三回《说酸话酒保咬文》。“君子国”应为淑士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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