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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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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宫荒苑莫闲愁,成败终须要彻头。 一种风流一种死,朝歌争得似扬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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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隐
四面垂条密,浮阴入夏清。绿攒伤手刺,红堕断肠英。 粉著蜂须腻,光凝蝶翅明。雨中看亦好,况复值初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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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庆馀
能文好饮老萧郎,身似浮云鬓似霜。生计抛来诗是业, 家园忘却酒为乡。江从巴峡初成字,猿过巫阳始断肠。 不醉黔中争去得,磨围山月正苍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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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住在我们后进院子里的三太太,在夏间买了一对白兔,是给伊的孩子们看的。 这一对白兔,似乎离娘并不久,虽然是异类,也可以看出他们的天真烂熳来。但也竖直了小小的通红的长耳朵,动着鼻子,眼睛里颇现些惊疑的神色,大约究竟觉得人地生疏,没有在老家时候的安心了。这种东西,倘到庙会⑵日期自己出去买,每个至多不过两吊钱,而三太太却花了一元,因为是叫小使上店买来的。 孩子们自然大得意了,嚷着围住了看;大人也都围着看;还有一匹小狗名叫S 的也跑来,闯过去一嗅,打了一个喷嚏,退了几步。三太太吆喝道,“S,听着,不准你咬他!”于是在他头上打了一拳,S便退开了,从此并不咬。 这一对兔总是关在后窗后面的小院子里的时候多,听说是因为太喜欢撕壁纸,也常常啃木器脚。这小院子里有一株野桑树,桑子落地,他们最爱吃,便连喂他们的菠菜也不吃了。乌鸦喜鹊想要下来时,他们便躬着身子用后脚在地上使劲的一弹,砉的一声直跳上来,像飞起了一团雪,鸦鹊吓得赶紧走,这样的几回,再也不敢近来了。三太太说,鸦鹊到不打紧,至多也不过抢吃一点食料,可恶的是一匹大黑猫,常在矮墙上恶狠狠的看,这却要防的,幸而S和猫是对头,或者还不至于有什么罢。 孩子们时时捉他们来玩耍;他们很和气,竖起耳朵,动着鼻子,驯良的站在小手的圈子里,但一有空,却也就溜开去了。他们夜里的卧榻是一个小木箱,里面铺些稻草,就在后窗的房檐下。 这样的几个月之后,他们忽而自己掘土了,掘得非常快,前脚一抓,后脚一踢,不到半天,已经掘成一个深洞。大家都奇怪,后来仔细看时,原来一个的肚子比别一个的大得多了。他们第二天便将干草和树叶衔进洞里去,忙了大半天。 大家都高兴,说又有小兔可看了;三太太便对孩子们下了戒严令,从此不许再去捉。我的母亲也很喜欢他们家族的繁荣,还说待生下来的离了乳,也要去讨两匹来养在自己的窗外面。 他们从此便住在自造的洞府里,有时也出来吃些食,后来不见了,可不知道他们是预先运粮存在里面呢还是竟不吃。过了十多天,三太太对我说,那两匹又出来了,大约小兔是生下来又都死掉了,因为雌的一匹的奶非常多,却并不见有进去哺养孩子的形迹。伊言语之间颇气愤,然而也没有法。 有一天,太阳很温暖,也没有风,树叶都不动,我忽听得许多人在那里笑,寻声看时,却见许多人都靠着三太太的后窗看:原来有一个小兔,在院子里跳跃了。这比他的父母买来的时候还小得远,但也已经能用后脚一弹地,迸跳起来了。孩子们争着告诉我说,还看见一个小兔到洞口来探一探头,但是即刻便缩回去了,那该是他的弟弟罢。 那小的也捡些草叶吃,然而大的似乎不许他,往往夹口的抢去了,而自己并不吃。孩子们笑得响,那小的终于吃惊了,便跳着钻进洞里去;大的也跟到洞门口,用前脚推着他的孩子的脊梁,推进之后,又爬开泥土来封了洞。 从此小院子里更热闹,窗口也时时有人窥探了。 然而竟又全不见了那小的和大的。这时是连日的阴天,三太太又虑到遭了那大黑猫的毒手的事去。我说不然,那是天气冷,当然都躲着,太阳一出,一定出来的。 太阳出来了,他们却都不见。于是大家就忘却了。 惟有三太太是常在那里喂他们菠菜的,所以常想到。伊有一回走进窗后的小院子去,忽然在墙角上发见了一个别的洞,再看旧洞口,却依稀的还见有许多爪痕。这爪痕倘说是大兔的,爪该不会有这样大,伊又疑心到那常在墙上的大黑猫去了,伊于是也就不能不定下发掘的决心了。伊终于出来取了锄子,一路掘下去,虽然疑心,却也希望着意外的见了小白兔的,但是待到底,却只见一堆烂草夹些兔毛,怕还是临蓐时候所铺的罢,此外是冷清清的,全没有什么雪白的小兔的踪迹,以及他那只一探头未出洞外的弟弟了。 气愤和失望和凄凉,使伊不能不再掘那墙角上的新洞了。一动手,那大的两匹便先窜出洞外面。伊以为他们搬了家了,很高兴,然而仍然掘,待见底,那里面也铺着草叶和兔毛,而上面却睡着七个很小的兔,遍身肉红色,细看时,眼睛全都没有开。 一切都明白了,三太太先前的预料果不错。伊为预防危险起见,便将七个小的都装在木箱中,搬进自己的房里,又将大的也捺进箱里面,勒令伊去哺乳。 三太太从此不但深恨黑猫,而且颇不以大兔为然了。据说当初那两个被害之先,死掉的该还有,因为他们生一回,决不至于只两个,但为了哺乳不匀,不能争食的就先死了。这大概也不错的,现在七个之中,就有两个很瘦弱。所以三太太一有闲空,便捉住母兔,将小兔一个一个轮流的摆在肚子上来喝奶,不准有多少。 母亲对我说,那样麻烦的养兔法,伊历来连听也未曾听到过,恐怕是可以收入《无双谱》⑶的。 白兔的家族更繁荣;大家也又都高兴了。 但自此之后,我总觉得凄凉。夜半在灯下坐着想,那两条小性命,竟是人不知鬼不觉的早在不知什么时候丧失了,生物史上不着一些痕迹,并S也不叫一声。我于是记起旧事来,先前我住在会馆里,清早起身,只见大槐树下一片#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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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临江一嶂白云间,红绿层层锦绣班。 不作巴南天外意,何殊昭应望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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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轩窗领岚翠,师得世情忘。惟爱谈诸祖,曾经宿大荒。 泉声淹卧榻,云片犯炉香。寄语题门者,看经在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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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休
翱翔曾在玉京天,堕落江南路几千。 从事不须轻县宰,满身犹带御炉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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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驾七香车,心心待晓霞。风轻惟响珮,日薄不嫣花。 桂嫩传香远,榆高送影斜。成都过卜肆,曾妒识灵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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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商隐
大矣坤仪,至哉神县。包含日域,牢笼月竁. 露絜三清,风调六变。皇祇介祉,式歆恭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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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中军待上客,令肃事有恒。前驱入宝地,祖帐飘金绳。 南陌既留欢,兹山亦深登。清闻树杪磬,远谒云端僧。 回策匪新岸,所攀仍旧藤。耳激洞门飙,目存寒谷冰。 出尘閟轨躅,毕景遗炎蒸。永愿坐长夏,将衰栖大乘。 羁旅惜宴会,艰难怀友朋。劳生共几何,离恨兼相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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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东城渐觉风光好。縠皱波纹迎客棹。绿杨烟外晓寒轻,红杏枝头春意闹。浮生长恨欢娱少。肯爱千金轻一笑。为君持酒劝斜阳,且向花间留晚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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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祁
告善康庄侧,求贤市肆中。拥麾分彩雉,持节曳丹虹。 影丽天山雪,光摇朔塞风。方知美周政,抗旆赋车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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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峤
时节近中秋,桂花天气。忆得熊罴梦呈瑞。向来三度,恨被一官萦系。今朝称寿,也休辞醉。 斑衣戏彩,薄罗初试。华发双亲剩欢喜。功名荣贵,未要匆匆深计。一杯先要祝,千百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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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承苏氏肯怜才,终是双生不在口。羞禁奶娘掩面色,耍开怀,一半儿殃及一半儿买。写愁词赋自伤悲,传恨琵琶人共知。司马哭痛如商妇泣,泪沾衣,一半儿才干一半儿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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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质
我命同君命,君诗似我诗。俱无中道计,各失半生期。 素业沧江远,清时白发垂。蹉跎一如此,何处卜栖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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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落风微月正明,霜毛似怨有离情。莓苔石冷想孤立, 杨柳叶疏闻转清。空夜露残惊堕羽,辽天秋晚忆归程。 凤凰楼阁知犹恋,终逐烟霞上玉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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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沧
清旦江天迥,凉风西北吹。白云向吴会,征帆亦相随。 想到耶溪日,应探禹穴奇。仙书倘相示,予在此山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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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浩然
汴人迎拜洛人留,虎豹旌旗拥碧油。刁斗严更军耳目, 戈鋋长控国咽喉。柳营出号风生纛,莲幕题诗月上楼。 应念散郎千里外,去年今夜醉兰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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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浑
深院静,小庭空,断续寒砧断续风。无奈夜长人不寐, 数声和月到帘栊。 云鬓乱,晚妆残,带恨眉儿远岫攒。斜托香腮春笋懒, 为谁和泪倚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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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煜
去年河上送行人,万里弓旌一武臣。 闻道玉关烽火灭,犬戎知有外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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