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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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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旧游】 记愁横浅黛, 泪洗红铅, 门掩秋宵。 坠叶惊离思, 听寒螿夜泣, 乱雨潇潇。 凤钗半脱云鬓, 窗影烛光摇。 渐暗竹敲凉, 疏萤照晚, 两地魂消。 迢迢。问音信, 道径底花阴, 时认鸣镳。 也拟临朱户, 叹因郎憔悴, 羞见郎招。 旧巢更有新燕, 杨柳拂河桥。 但满目京尘, 东风竟日吹露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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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邦彦
父不父,兄不兄。上留田,蝥贼生。徒陟冈,泪峥嵘。 我欲使诸凡鸟雀,尽变为鶺鴒.我欲使诸凡草木, 尽变为田荆。邻人歌,邻人歌。古风清,清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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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休
叶叶新春筠,下复清浅流。微风屡此来,决决复修修。 诗人月下吟,月堕吟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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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合
特立独行 生活中,从众效应比比皆是,但当众人行为有悖于道德之时,我们就要坚守准则,不盲从于众人;在众人皆庸庸之时,我们亦要特立独行,找到自己的一片天。 “从众效应”多数情况下是对人的一种误导。如一人闯红灯,所有人都跟着违规;如一人偷窃而未被抓,许多人都以为这有利可图……因此,不盲目随大流,面对问题有自己独到的见解,才是特立独行,才容易为生活添彩! 当众人皆为利奔波之时,我独寄情于书,收获一份宁静闲适;当众人皆悲秋伤春之时,我独赞秋高气爽,春满乾坤;当众人皆感慨时运不济之时,我独叹一声“阳光总在风雨后”,当众人皆言人心不古时,我独吟一句“人之初,性本善”……生活的疲累麻木了世人的神经,噬碎了对美的憧憬。而特立独行,似一声春雷,将光明的种子播下,为生活添彩! 特立独行的人,是对生命负责的人。 在众人皆苟且偷生的时候,偏有一个叫岳飞的汉子特立独行,想要“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展不世豪情,将精忠报国谨记心间,为领土完整浴血奋战;在众人皆麻木不仁浑浑噩噩之时,偏要有个神智清醒的鲁迅,以笔为剑,直指旧社会的愚昧与腐朽,将中华这条沉睡的巨龙从梦中唤醒……他们都处在混乱的年代,却能够保持清醒的头脑,以一已之力力挽狂澜,为信念而奋斗不息。 特立独行的他们,怎能不被世人谨记? 举世皆醉而我独醒,众人皆浊而我独清。中国的文人中,向来便有许我特立独行、不与世俗同流合污的人,他们喜欢“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闲适,他们热爱“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的憩淡,他们衷情于“黄河之不天上来”的磅礴,他们倾心于“千树万树梨花开”的洁净……纵然身处污泥,他们也愿开出高洁独放的花! 特立独行的文人们,怎能不在文学的殿堂中馨香百年?本文来自语文茶轩不盲从于大众,摒弃从众心理。以道德准则为基,特立独行为信念,以鲜洁的思想开道,那么,成功的花将为你而绚丽地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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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鹧鸪天】 收尽微风不见江, 分明天水共澄光。 由来好处输闲地, 堪叹人生有底忙。 心既远, 味偏长, 须知粗布胜无裳。 从今认得归田乐, 何必桃源是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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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之仪
云披玉绳净,月满镜轮圆。裛露珠晖冷,凌霜桂影寒。 漏彩含疏薄,浮光漾急澜。西园徒自赏,南飞终未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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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宾王
【满江红】 和郭沫若同志(1963.01.09) 小小寰球,有几个苍蝇碰壁。 嗡嗡叫,几声凄厉,几声抽泣。 蚂蚁缘槐夸大国,蚍蜉撼树谈何易。 正西风落叶下长安,飞鸣镝。 多少事,从来急; 天地转,光阴迫。 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四海翻腾云水怒,五洲震荡风雷激。 要扫除一切害人虫,全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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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
【采葛妇歌】 葛不连蔓棻台台。我君心苦命更之。 尝胆不苦甘如饴。令我采葛以作丝。 女工织兮不敢迟。弱于罗兮轻霏霏。 号絺素兮将献之。越王悦兮忘罪除。 吴王叹兮飞尺书。增封益地赐羽奇。 机杖茵蓐诸侯仪。群臣拜舞天颜舒。 我王何忧能不移。饥不遑食四体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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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秦无名氏
锦城春色花无数。排比笙歌留客住。轻寒轻暖夹衣天,乍雨乍晴寒食路。 花虽不语莺能语。莫放韶光容易去。海棠开后月明前,纵有千金无买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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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诜
叵耐灵鹊多谩语,送喜何曾有凭据?几度飞来活捉取,锁上金笼休共语。比拟好心来送喜,谁知锁我在金笼里。欲他征夫早归来,腾身却放我向青云里。
佚名
我们都知道,俄国从十月革命之后,文艺家大略可分为两大批。一批避往别国,去做寓公;一批还在本国,虽然有的死掉,有的中途又走了,但这一批大概可以算是新的。 毕勒涅克(BorisPilniak)是属于后者的文人。我们又都知道:他去年曾到中国,又到日本。此后的事,我不知道了。今天看见井田孝平和小岛修一〔2〕同译的《日本印象记》,才知道他在日本住了两个月,于去年十月底,在墨斯科写成这样的一本书。 当时我想,咱们骂日本,骂俄国,骂英国,骂……,然而讲这些国度的情形的书籍却很少。讲政治,经济,军备,外交等类的,大家此时自然恐怕未必会觉得有趣,但文艺家游历别国的印象记之类却不妨有一点的。于是我就想先来介绍这一本毕勒涅克的书,当夜翻了一篇序词——《信州杂记》。 这不过全书的九分之一,此下还有《本论》,《本论之外》,《结论》三大篇。然而我麻烦起来了。一者“象”是日本的象,而“印”是俄国人的印,翻到中国来,隔膜还太多,注不胜注。二者译文还太轻妙,我不敌他;且手头又没有一部好好的字典,一有生字便费很大的周折。三者,原译本中时有缺字和缺句,是日本检查官所抹杀的罢,看起来也心里不快活。而对面阔人家的无线电话机里又在唱什么国粹戏〔3〕,“唉唉唉”和琵琶的“丁丁丁”,闹得我头里只有发昏章第十一〔4〕了。还是投笔从玩罢,我想,好在这《信州杂记》原也可以独立的,现在就将这作为开场,也同时作为结束。 我看完这书,觉得凡有叙述和讽刺,大抵是很为轻妙的,然而也感到一种不足。就是:欠深刻。我所见到的几位新俄作家的书,常常使我发生这一类觖望。但我又想,所谓“深刻”者,莫非真是“世纪末”〔5〕的一种时症么?倘使社会淳朴笃厚,当然不会有隐情,便也不至于有深刻。如果我的所想并不错,则这些“幼稚”的作品,或者倒是走向“新生”的正路的开步罢。 我们为传统思想所束缚,听到被评为“幼稚”便不高兴。 但“幼稚”的反面是什么呢?好一点是“老成”,坏一点就是“老狯”。革命前辈自言“老则有之,朽则未也,庸则有之,昏则未也”〔6〕。然而“老庸”不已经尽够了么? 我不知道毕勒涅克对于中国可有什么著作,在《日本印象记》里却不大提及。但也有一点,现在就顺便绍介在这里罢:—— “在中国的国境上,张作霖〔7〕的狗将我的书籍全都没收了。连一千八百九十七年出版的Flaubert的《Sala-mmbo》〔8〕,也说是共产主义的传染品,抢走了。在哈尔宾,则我在讲演会上一开口,中国警署人员便走过来,下面似的说。照那言语一样地写,是这样的:—— ——话,不行。一点儿,一点儿唱罢。一点儿,一点儿跳罢。读不行! 我是什么也不懂。据译给我的意思,则是巡警禁止我演讲和朗读,而跳舞或唱歌是可以的。——人们打电话到衙门去,显着不安的相貌,疑惑着——有人对我说,何妨就用唱歌的调子来演讲呢。然而唱歌,我却敬谢不敏。这样恳切的中国,是挺直地站着,莞尔而笑,谦恭到讨厌,什么也不懂,却唠叨地说是‘话,不行,一点儿,一点儿唱’的。于是中国和我,是干干净净地分了手了。”(《本论之外》第二节) 一九二七,一一,二六。记于上海。 ※ ※ ※ 〔1〕本篇连同《信州杂记》的译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七年十二月二十四日《语丝》周刊第四卷第二期。 〔2〕小岛修一日本的翻译工作者。 〔3〕国粹戏指我国的传统戏曲,如京剧、昆曲之类。 〔4〕发昏章第十一仿拟古代经书章节划分的戏谑语,即“发昏”之意。原语见金圣叹评点本《水浒传》第二十五回:“只见头在下脚在上倒撞落在当街心里去了,跌得个发昏章第十一。”金圣叹在此语下批云:“奇语!捎带俗儒分章可笑。” 〔5〕“世纪末”指十九世纪末叶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特具的精神文化的颓废风气。这时出现的颓废文学作品即被称为“世纪末文学”。 〔6〕出处待查。 〔7〕张作霖(1875—1928)辽宁海城人。北洋的奉系军阀。一九一六年起,在日本帝国主义扶植下长期统治东北,并曾控制北京的北洋军阀政府,后被日本特务炸死于沈阳附近的皇姑屯。 〔8〕Flaubert的《Salammbo》即福楼拜的《萨朗波》。福楼拜(1821—1880),法国作家。著有长篇小说《包法利夫人》、《情感教育》等。《萨朗波》,历史小说,描写古代非洲雇佣军的起义,写作于一八六二年。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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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乍到频劳问所须,所须非玉亦非珠。 爱君水阁宜闲咏,每有诗成许去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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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白马金羁辽海东,罗帷绣被卧春风。 落月低轩窥烛尽,飞花入户笑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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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八月风波似鼓鼙,可堪波上各东西。 殷勤早作归来计,莫恋猿声住建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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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庄
君立天骄发使车,册文字字著金书。渐通青冢乡山尽, 欲达皇情译语初。调角寒城边色动,下霜秋碛雁行疏。 旌旗来往几多日,应向途中见岁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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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岛
举杯呼月,问神京何在,淮山隐隐。抚剑频看勋业事,惟有孤忠挺挺。宫阙腥膻,衣冠沦没,天地凭谁整。一枰棋坏,救时著数宜紧。 虽是幕府文书,玉关烽火,暂送平安信。满地干戈犹未戢,毕竟中原谁定。便欲凌空,飘然直上,拂拭山河影。倚风长啸,夜深霜露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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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绍文
伫立潇湘,黄鹄高飞,望君不来。被东风吹堕,西江对语,急呼斗酒,旋拂征埃。却怪英姿,有如君者,犹欠封侯万里哉。空赢得,道江南佳句,只有方回。 锦帆画舫行斋。怅雪浪沾天江影开。记我行南浦,送君折柳,君逢驿使,为我攀梅。落帽山前,呼鹰台下,人道花须满县栽。都休问,看云霄高处,鹏翼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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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弃疾
南陆铜浑改,西郊玉叶轻。泛斗瑶光动,临阳瑞色明。 盖阴连凤阙,阵影翼龙城。讵知时不遇,空伤流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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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都赋》云:“户藏烟浦,家具画船。”唯吴兴为然。春游之盛,西湖未能过也。己酉岁,予与萧时父载酒南郭,感遇成歌。 双桨来时,有人似、旧曲桃根桃叶。歌扇轻约飞花,蛾眉正奇绝。春渐远、汀洲自绿,更添了几声啼鴂。十里扬州 ,三生杜牧,前事休说。 又还是、宫烛分烟,奈愁里、匆匆换时节。都把一襟芳思,与空阶榆荚。千万缕、藏鸦细柳,为玉尊、起舞回雪。想见西出阳关,故人初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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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夔
之北,遂作此曲 记横笛、玉关高处。万里沙寒,雪深无路。破却貂裘,远游归后与谁谱。故人何许。浑忘了、江南旧雨。不拟重逢,应笑我、飘零如羽。 同去。钓珊瑚海树。底事又成行旅。烟篷断浦。更几点、恋人飞絮。如今又、京洛寻春,定应被、薇花留住。且莫把孤愁,说与当时歌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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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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