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5 0 0
小文
1063 0 0
1269 0 0
1198 0 0
1211 0 0
1193 0 0
1176 0 0
1249 0 0
1109 0 0
1150 0 0
1223 0 0
1160 0 0
1108 0 0
1391 0 0
1778 0 0
1571 0 0
1256 0 0
1118 0 0
1138 0 0
1136 0 0
君不见昔日宜春太液边,披香画阁与天连。灯火灼烁九微映,香气氛氲百和然。此夜星繁河正白,人传织女牵牛客。宫中扰扰曝衣楼,天上娥娥红粉席。曝衣何许曛半黄,宫中彩女提玉箱。珠履奔腾上兰砌,金梯宛转出梅梁。绛河里,碧烟上,双花伏兔画屏风,四子盘龙擎斗帐。舒罗散縠云雾开,缀玉垂珠星汉回。朝霞散彩羞衣架,晚月分光劣镜台。上有仙人长命绺,中看玉女迎欢绣。玳瑁帘中别作春,珊瑚窗里翻成昼。椒房金屋宠新流,意气骄奢不自由。汉文宜惜露台费,晋武须焚前殿裘。
475 0 0
沈佺期
宫腰束素。只怕能轻举。好筑避风台护取。莫遣惊鸿飞去。 一团香玉温柔。笑颦俱有风流。贪与萧郎眉语,不知舞错伊州。
531 0 0
刘克庄
今我不乐思岳阳,身欲奋飞病在床。 美人娟娟隔秋水,濯足洞庭望八荒。 鸿飞冥冥日月白,青枫叶赤天雨霜。 玉京群帝集北斗,或骑麒麟翳凤凰。 芙蓉旌旗烟雾落,影动倒景摇潇湘。 星宫之君醉琼浆,羽人稀少不在旁。 似闻昨者赤松子,恐是汉代韩张良。 昔随刘氏定长安,帷幄未改神惨伤。 国家成败吾岂敢,色难腥腐餐枫香。 周南留滞古所惜,南极老人应寿昌。 美人胡为隔秋水,焉得置之贡玉堂。
600 0 0
杜甫
好像有人说过,去年是“翻译年”〔2〕;其实何尝有什么了不起的翻译,不过又给翻译暂时洗去了恶名却是真的。 可怜得很,还只译了几个短篇小说到中国来,创作家就出现了,说它是媒婆,而创作是处女。〔3〕在男女交际自由的时候,谁还喜欢和媒婆周旋呢,当然没落。后来是译了一点文学理论到中国来,但“批评家”幽默家之流又出现了,说是“硬译”,“死译”,“好像看地图”〔4〕,幽默家还从他自己的脑子里,造出可笑的例子来〔5〕,使读者们“开心”,学者和大师们的话是不会错的,“开心”也总比正经省力,于是乎翻译的脸上就被他们画上了一条粉。 但怎么又来了“翻译年”呢,在并无什么了不起的翻译的时候?不是夸大和开心,它本身就太轻飘飘,禁不起风吹雨打的缘故么? 于是有些人又记起了翻译,试来译几篇。但这就又是“批评家”的材料了,其实,正名定分,他是应该叫作“唠叨家”的,是创作家和批评家以外的一种,要说得好听,也可以谓之“第三种”。他像后街的老虔婆一样,并不大声,却在那里唠叨,说是莫非世界上的名著都译完了吗,你们只在译别人已经译过的,有的还译过了七八次。 记得中国先前,有过一种风气,遇见外国——大抵是日本——有一部书出版,想来当为中国人所要看的,便往往有人在报上登出广告来,说“已在开译,请万勿重译为幸”。他看得译书好像订婚,自己首先套上约婚戒指了,别人便莫作非分之想。自然,译本是未必一定出版的,倒是暗中解约的居多;不过别人却也因此不敢译,新妇就在闺中老掉。这种广告,现在是久不看见了,但我们今年的唠叨家,却正继承着这一派的正统。他看得翻译好像结婚,有人译过了,第二个便不该再来碰一下,否则,就仿佛引诱了有夫之妇似的,他要来唠叨,当然罗,是维持风化。但在这唠叨里,他不也活活的画出了自己的猥琐的嘴脸了么? 前几年,翻译的失了一般读者的信用,学者和大师们的曲说固然是原因之一,但在翻译本身也有一个原因,就是常有胡乱动笔的译本。不过要击退这些乱译,诬赖,开心,唠叨,都没有用处,唯一的好方法是又来一回复译,还不行,就再来一回。譬如赛跑,至少总得有两个人,如果不许有第二人入场,则先在的一个永远是第一名,无论他怎样蹩脚。所以讥笑复译的,虽然表面上好像关心翻译界,其实是在毒害翻译界,比诬赖,开心的更有害,因为他更阴柔。 而且复译还不止是击退乱译而已,即使已有好译本,复译也还是必要的。曾有文言译本的,现在当改译白话,不必说了。即使先出的白话译本已很可观,但倘使后来的译者自己觉得可以译得更好,就不妨再来译一遍,无须客气,更不必管那些无聊的唠叨。取旧译的长处,再加上自己的新心得,这才会成功一种近于完全的定本。但因言语跟着时代的变化,将来还可以有新的复译本的,七八次何足为奇,何况中国其实也并没有译过七八次的作品。如果已经有,中国的新文艺倒也许不至于现在似的沉滞了。 三月十六日。 CC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五年四月上海《文学》月刊第四卷第四号“文学论坛”栏,署名庚。 〔2〕“翻译年”当系一九三五年。《文学》第四卷第一号(一九三五年一月)“文学论坛”栏载有《今年该是什么年》一文,其中说:“过去的一年是‘杂志年’,这好像大家都已承认了。今年该是什么年呢?记得也早已有人预测过——不,祝愿过——该是‘翻译年’。”〔3〕郭沫若在一九二一年二月《民铎》月刊第二卷第五号发表致该刊编者李石岑的信中说:“我觉得国内人士只注重媒婆,而不注重处子;只注重翻译,而不注重产生。”认为“处子应当尊重,媒婆应当稍加遏抑。” 〔4〕指梁实秋。他在《新月》第二卷第六、七号合刊(一九二九年九月)发表的《论鲁迅先生的“硬译”》一文中,指摘鲁迅的翻译是“硬译”、“死译”,并说:“读这样的书,就如同看地图一般,要伸着手指来寻找句法的线索位置。”参看《二心集·“硬译”与“文学的阶级性”》。 〔5〕指刘半农。他在《中国文法通论》的《四版附言》中,故意将《论语·学而》中的“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一句,按欧化句法排列成几种句式,加以嘲笑。参看《花边文学·玩笑只当它玩笑(上)》。 #p#副标题#e#
537 0 0
鲁迅
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却与人相随。皎如飞镜临丹阙,绿烟灭尽清辉发。但见宵从海上来,宁知晓向云间没。白兔捣药秋复春,嫦娥孤栖与谁邻?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长照金樽里。
472 0 0
李白
万里关河眼。愁凝处,渺渺残照红敛。天低远树,潮分断港,路回淮甸。吟鞭又指孤店。对玉露金风送晚。恨自古、才子佳人,此景此情多感。 吴王故苑。别来良朋鸦集,空叹蓬转。挥毫记烛,飞觞赶月,梦销香断。区区去程何限。倩片纸、丁宁过雁。寄相思,寒雨灯窗,芙蓉旧院。
518 0 0
吴文英
信彼称灵石,居然狎遁栖。裴回承翠巘,斌驳带深谿. 夕阴起层岫,清景半虹霓。风来应啸阮,波动可琴嵇。 仆也颍阳客,望彼空思齐。傥见山人至,簪蒿且杖藜。
441 0 0
中华文学
秦地见碧草,楚谣对清樽。把酒尔何思,鹧鸪啼南园。 余欲罗浮隐,犹怀明主恩。踌躇紫宫恋,孤负沧洲言。 终然无心云,海上同飞翻。相期乃不浅,幽桂有芳根。 尔家何在潇湘川, 青莎白石长沙边。昨梦江花照江日, 几枝正发东窗前。觉来欲往心悠然,魂随越鸟飞南天。 秦云连山海相接,桂水横烟不可涉。送君此去令人愁, 风帆茫茫隔河洲。春潭琼草绿可折,西寄长安明月楼。
466 0 0
我欲长生梦,无心解伤别。千里万里心,只似眼前月。
584 0 0
皎然
隔户杨柳弱袅袅,恰似十五女儿腰。 谓谁朝来不作意,狂风挽断最长条。
437 0 0
十九条平路,言平又嶮巇.人心无算处,国手有输时。 势迥流星远,声干下雹迟。临轩才一局,寒日又西垂。
527 0 0
殷殷生念厚,戚戚劳者多。二时昼夜等,百岁讵几何。 日下文翰苑,侧身识经过。千虑恐一失,翔阳已蹉跎。 临觞翦众忧,静寄丝桐歌。思归绕十指,五声不相和。 暮天还巢翼,明日陨叶柯。高谢岩谷人,鹿衣带女萝。 生不去亲爱,浮名若风波。谁令不及此,亲爱隔山河。
553 0 0
避贤初罢相,乐圣且衔杯。为问门前客,今朝几个来。
483 0 0
热戏争心剧火烧,铜槌暗执不相饶。 上皇失喜宁王笑,百尺幢竿果动摇。
626 0 0
张祜
【除夜自石湖归苕溪】 其一 细草穿沙雪半消,吴宫烟冷水迢迢。 梅花竹里无人见,一夜吹香过石桥。 其二 黄帽传呼睡不成,投篙细细激流冰。 分明旧泊江南岸,舟尾春风飐客灯。
559 0 0
姜夔
不爱入州府,畏人嫌我真。及乎归茅宇,旁舍未曾嗔。 老病忌拘束,应接丧精神。江村意自放,林木心所欣。 秋耕属地湿,山雨近甚匀。冬菁饭之半,牛力晚来新。 深耕种数亩,未甚后四邻。嘉蔬既不一,名数颇具陈。 荆巫非苦寒,采撷接青春。飞来两白鹤,暮啄泥中芹。 雄者左翮垂,损伤已露筋。一步再流血,尚经矰缴勤。 三步六号叫,志屈悲哀频。鸾皇不相待,侧颈诉高旻. 杖藜俯沙渚,为汝鼻酸辛。
492 0 0
破额山前碧玉流,骚人遥驻木兰舟。春风无限潇湘意,欲采蘋花不自由。
588 0 0
柳宗元
翼翼宸恩永,煌煌福地开。离光升宝殿,震气绕香台。 上界幡花合,中天伎乐来。愿君无量寿,仙乐屡徘徊。 朗朗神居峻,轩轩瑞象威。圣君成愿果,太子拂天衣。 至乐三灵会,深仁四皓归。还闻涡水曲,更绕白云飞。
464 0 0
张说
病寄南徐两度秋,故人依约亦扬州。偶因雁足思闲事, 拟棹孤舟访旧游。风急几闻江上笛,月高谁共酒家楼。 平生意气消磨尽,甘露轩前看水流。
557 0 0
罗隐
昨夜忽已过,冰轮始觉亏。孤光犹不定,浮世更堪疑。 影落澄江海,寒生静路岐。皎然银汉外,长有众星随。
583 0 0
朱庆馀
意见反馈 || 关于我们 || 用户协议 || 隐私保护 || 商务合作
Copyright © 2020-2022 中华文学苑(华文苑) 京ICP备17037819号
Email:artype@163.com QQ:2629894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