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3 0 0
小文
1362 0 0
1048 0 0
1079 0 0
1298 0 0
1318 0 0
1183 0 0
1097 0 0
1115 0 0
1189 0 0
1204 0 0
1133 0 0
1413 0 0
1105 0 0
1246 0 0
1186 0 0
1163 0 0
1052 0 0
滟滟湿光凌竹树,寥寥清气袭衣襟。不知测穴通潮信, 却讶轻涟动镜心。夜久即疑星影过,早来犹见石痕深。 辘轳用智终何益,抱瓮遗名亦至今。
591 0 0
方干
掺袂向春风,何时约再逢。若教相见密,肯恨别离重。 芳草渔家路,残阳水寺钟。落帆当此处,吟兴不应慵。
497 0 0
中华文学
小谏才埋玉,星郎亦逝川。国由多聚盗,天似不容贤。 兵火焚诗草,江流涨墓田。长安已涂炭,追想更凄然。
587 0 0
齐己
一宿三秋寺,闲忙与晓分。细泉山半落,孤客夜深闻。 鹤去巢盛月,龙潜穴拥云。苦吟方见景,多恨不同君。
589 0 0
杜荀鹤
晦日连苦雨,动息更邅回。生事萍无定,愁心云不开。 翟门悲暝雀,墨灶上寒苔。始信宣城守,乘流畏曝腮。
534 0 0
钱起
思邈方书去失,休文老病来攻。新年筋力太龙钟。腰似铁猫儿重。 雅拜怎生搢笏,徐行也要扶筇。田翁邀饮不能从。难伴诸公上雍。
596 0 0
刘克庄
【蝶恋花】 几许伤春春复暮,杨柳清阴,偏碍游丝度。 天际小山桃叶步,白菽花满湔裙处。 竟日微吟长短句,帘影灯昏,心寄胡琴语。 数点雨声风约住,朦胧淡月云来去。
503 0 0
贺铸
白发轮台使,边功竟不成。云沙万里地,孤负一书生。 池上风回舫,桥西雨过城。醉眠乡梦罢,东望羡归程。
468 0 0
岑参
佛刹接重城,红楼切太清。紫云连照耀,丹槛郁峥嵘。 ——广宣 榱栋烟虹入,轩窗日月平。参差五陵晚,分背八川明。 ——李益 松韵风初过,莲陂浪欲倾。敬瞻疑涌见,围绕学无生。 ——杜羔
612 0 0
李益
一雨三秋色,萧条古寺间。无端登水阁,有处似家山。 白日生新事,何时得暂闲。将知老僧意,未必恋松关。
579 0 0
伶俜乖拙两何如,昼泥琴声夜泥书。 数拍胡笳弹未熟,故人新命画胡车。
548 0 0
百花头上开,冰雪寒中见。霜月定相知,先识春风面。 主人情意深,不管江妃怨。折我最繁枝,还许冰壶荐。
514 0 0
辛弃疾
年少同为邺下游,闲寻野寺醉登楼。 别来衣马从胜旧,争向边尘满白头。
524 0 0
王建
云卧三十年,好闲复爱仙。蓬壶虽冥绝,鸾鹤心悠然。 归来桃花岩,得憩云窗眠。对岭人共语,饮潭猿相连。 时升翠微上,邈若罗浮巅。两岑抱东壑,一嶂横西天。 树杂日易隐,崖倾月难圆。芳草换野色,飞萝摇春烟。 入远构石室,选幽开上田。独此林下意,杳无区中缘。 永辞霜台客,千载方来旋。
471 0 0
李白
晓色未分明,敲动月边鼍鼓。卯酒一杯径醉,又别君南浦。 春江如席照晴空,大舶夹双橹。肠断斜阳渡口,正落红如雨。
527 0 0
严仁
传闻叶悬履,飞向洛阳城。驰道临层掖,津门对小平。 霞残疑制锦,云度似飘缨。藻掞潘江澈,尘虚范甑清。 讵怜冲斗气,犹向匣中鸣。
440 0 0
骆宾王
“没有声音,——小东西怎了?” 红鼻子老拱手里擎了一碗黄酒,说着,向间壁努一努嘴。蓝皮阿五便放下酒碗,在他脊梁上用死劲的打了一掌,含含糊糊嚷道: “你……你你又在想心思……。” 原来鲁镇是僻静地方,还有些古风:不上一更,大家便都关门睡觉。深更半夜没有睡的只有两家:一家是咸亨酒店,几个酒肉朋友围着柜台,吃喝得正高兴;一家便是间壁的单四嫂子,他自从前年守了寡,便须专靠着自己的一双手纺出绵纱来,养活他自己和他三岁的儿子,所以睡的也迟。 这几天,确凿没有纺纱的声音了。但夜深没有睡的既然只有两家,这单四嫂子家有声音,便自然只有老拱们听到,没有声音,也只有老拱们听到。 老拱挨了打,仿佛很舒服似的喝了一大口酒,呜呜的唱起小曲来。 这时候,单四嫂子正抱着他的宝儿,坐在床沿上,纺车静静的立在地上。黑沉沉的灯光,照着宝儿的脸,绯红里带一点青。单四嫂子心里计算:神签也求过了,愿心也许过了,单方也吃过了,要是还不见效,怎么好?——那只有去诊何小仙了。但宝儿也许是日轻夜重,到了明天,太阳一出,热也会退,气喘也会平的:这实在是病人常有的事。 单四嫂子是一个粗笨女人,不明白这“但”字的可怕:许多坏事固然幸亏有了他才变好,许多好事却也因为有了他都弄糟。夏天夜短,老拱们呜呜的唱完了不多时,东方已经发白;不一会,窗缝里透进了银白色的曙光。 单四嫂子等候天明,却不像别人这样容易,觉得非常之慢,宝儿的一呼吸,几乎长过一年。现在居然明亮了;天的明亮,压倒了灯光,——看见宝儿的鼻翼,已经一放一收的扇动。 单四嫂子知道不妙,暗暗叫一声“阿呀!”心里计算:怎么好?只有去诊何小仙这一条路了。他虽然是粗笨女人,心里却有决断,便站起身,从木柜子里掏出每天节省下来的十三个小银元和一百八十铜钱,都装在衣袋里,锁上门,抱着宝儿直向何家奔过去。 天气还早,何家已经坐着四个病人了。他摸出四角银元,买了号签,第五个轮到宝儿。何小仙伸开两个指头按脉,指甲足有四寸多长,单四嫂子暗地纳罕,心里计算:宝儿该有活命了。但总免不了着急,忍不住要问,便局局促促的说: “先生,——我家的宝儿什么病呀?” “他中焦塞着⑵。” “不妨事么?他……” “先去吃两帖。” “他喘不过气来,鼻翅子都扇着呢。” “这是火克金⑶……” 何小仙说了半句话,便闭上眼睛;单四嫂子也不好意思再问。在何小仙对面坐着的一个三十多岁的人,此时已经开好一张药方,指着纸角上的几个字说道: “这第一味保婴活命丸,须是贾家济世老店才有!” 单四嫂子接过药方,一面走,一面想。他虽是粗笨女人,却知道何家与济世老店与自己的家,正是一个三角点;自然是买了药回去便宜了。于是又径向济世老店奔过去。店伙也翘了长指甲慢慢的看方,慢慢的包药。单四嫂子抱了宝儿等着;宝儿忽然擎起小手来,用力拔他散乱着的一绺头发,这是从来没有的举动,单四嫂子怕得发怔。 太阳早出了。单四嫂子抱了孩子,带着药包,越走觉得越重;孩子又不住的挣扎,路也觉得越长。没奈何坐在路旁一家公馆的门槛上,休息了一会,衣服渐渐的冰着肌肤,才知道自己出了一身汗;宝儿却仿佛睡着了。他再起来慢慢地走,仍然支撑不得,耳朵边忽然听得人说: “单四嫂子,我替你抱勃罗!”似乎是蓝皮阿五的声音。 他抬头看时,正是蓝皮阿五,睡眼朦胧的跟着他走。 单四嫂子在这时候,虽然很希望降下一员天将,助他一臂之力,却不愿是阿五。但阿五有些侠气,无论如何,总是偏要帮忙,所以推让了一会,终于得了许可了。他便伸开臂膊,从单四嫂子的乳房和孩子之间,直伸下去,抱去了孩子。单四嫂子便觉乳房上发了一条热,刹时间直热到脸上和耳根。 他们两人离开了二尺五寸多地,一同走着。阿五说些话,单四嫂子却大半没有答。走了不多时候,阿五又将孩子还给他,说是昨天与朋友约定的吃饭时候到了;单四嫂子便接了孩子。幸而不远便是家,早看见对门的王九妈在街边坐着,远远地说话: “单四嫂子,孩子怎了?——看过先生了么?” “看是看了。——王九妈,你有年纪,见的多,不如请你老法眼⑷看一看,怎样……” “唔……” “怎样……?” “唔……”王九妈端详了一番,把头点了两点,摇了两摇。 宝儿吃下药,已经是午后了。单四嫂子留心看他神情,似乎仿佛平稳了不少;到得下午,忽然睁开眼叫一声“妈!”又仍然合上眼,像是睡去了。他睡了一刻,额上鼻尖都沁出一粒一粒的汗珠,单四嫂子轻轻一摸,胶水般粘着手;慌忙去摸胸口,便禁不住呜咽起来。 宝儿的呼吸从平稳到没有,单四嫂子的声音也就从呜咽变成号啕。这时聚集了几堆人:门内是王九妈蓝皮阿五之类,门外是咸亨的掌柜和红鼻老拱之类。王九妈便发命令,烧了一串纸钱;又将两条板凳和五件衣服作抵,替单四嫂子借了两块洋钱,给#p#副标题#e#上海注册公司
574 0 0
鲁迅
酒三行,琴再弄。宛是和鸣双凤。罗斗帐,绣屏风。浓香夜夜同。 去年欢,今夕梦。怊怅晓钟初动。休道梦,觉来空。当时亦梦中。
464 0 0
江头一带斜阳树。总是六朝人住处。悠悠兴废不关心,惟有沙洲双白鹭。 仙人矶下多风雨。好卸征帆留不住。直须抖擞尽尘埃,却趁新凉秋水去。
449 0 0
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547 0 0
刘邦
意见反馈 || 关于我们 || 用户协议 || 隐私保护 || 商务合作
Copyright © 2020-2022 中华文学苑(华文苑) 京ICP备17037819号
Email:artype@163.com QQ:2629894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