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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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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辞龙阙拥红旗,喜见天颜拜赤墀。三省英寮非旧侣, 万年芳树长新枝。交朋接武居仙院,幕客追风入凤池。 云母屏风即施设,可怜荣耀冠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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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禹锡
百万兵来逼合肥,谢玄为将统雄师。 旌旗首尾千馀里,浑不消他一局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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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异乡丹旐已飘扬,一顾深知实未亡。 任被褚裒泉下笑,重将北面哭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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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人自卫返,背客隔淮来。倾盖金兰合,忘筌玉叶开。 繁花明日柳,疏蕊落风梅。将期重交态,时慰不然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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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宾王
古之儒者不作兴谈女人,但有时总喜欢谈到女人。例如“缠足”罢,从明朝到清朝的带些考据气息的著作中,往往有一篇关于这事起源的迟早的文章。为什么要考究这样下等事呢,现在不说他也罢,总而言之,是可以分为两大派的,一派说起源早,一派说起源迟。说早的一派,看他的语气,是赞成缠足的,事情愈古愈好,所以他一定要考出连孟子的母亲,也是小脚妇人的证据来。说迟的一派却相反,他不大恭维缠足,据说,至早,亦不过起于宋朝的末年。 其实,宋末,也可以算得古的了。不过不缠之足,样子却还要古,学者应该“贵古而贱今”,斥缠足者,爱古也。但也有失怀了反对缠足的成见,假造证据的,例如前明才子杨升庵先生,他甚至于替汉朝人做《杂事秘辛》〔2〕,来证明那时的脚是“底平趾敛”。 于是又有人将这用作缠足起源之古的材料,说既然“趾敛”,可见是缠的了。但这是自甘于低能之谈,这里不加评论。 照我的意见来说,则以上两大派的话,是都错,也都对的。现在是古董出现的多了,我们不但能看见汉唐的图画,也可以看到晋唐古坟里发掘出来的泥人儿。那些东西上所表现的女人的脚上,有圆头履,有方头履,可见是不缠足的。古人比今人聪明,她决不至于缠小脚而穿大鞋子,里面塞些棉花,使自己走得一步一拐。 但是,汉朝就确已有一种“利屣”〔3〕,头是尖尖的,平常大约未必穿罢,舞的时候,却非此不可。不但走着爽利,“潭腿”〔4〕似的踢开去之际,也不至于为裙子所碍,甚至于踢下裙子来。那时太太们固然也未始不舞,但舞的究以倡女为多,所以倡伎就大抵穿着“利屣”,穿得久了,也免不了要“趾敛”的。然而伎女的装束,是闺秀们的大成至圣先师,这在现在还是如此,常穿利屣,即等于现在之穿高跟皮鞋,可以俨然居炎汉〔5〕“摩登女郎”之列,于是乎虽是名门淑女,脚尖也就不免尖了起来。先是倡伎尖,后是摩登女郎尖,再后是大家闺秀尖,最后才是“小家碧玉”〔6〕一齐尖。待到这些“碧玉”们成了祖母时,就入于利屣制度统一脚坛的时代了。 当民国初年,“不佞”观光北京的时候,听人说,北京女人看男人是否漂亮(自按:盖即今之所谓“摩登”也)的时候,是从脚起,上看到头的。所以男人的鞋袜,也得留心,脚样更不消说,当然要弄得齐齐整整,这就是天下之所仁有“包脚布”的原因。仓颉造字,我们是知道的,谁造这布的呢,却还没有研究出。但至少是“古已有之”,唐朝张族鸟作的《朝野佥载》〔7〕罢,他说武后朝有一位某男士,将脚裹得窄窄的,人们见了都发笑。可见盛唐之世,就已有了这一种玩意儿,不过还不是很极端,或者还没有很普及。然而好像终于普及了。由宋至清,绵绵不绝,民元革命以后,革了与否,我不知道,因为我是专攻考“古”学的。 然而奇怪得很,不知道怎的(自按:此处似略失学者态度),女士们之对于脚,尖还不够,并且勒令它“小”起来了,最高模范,还竟至于以三寸为度。这么一来,可以不必兼买利屣和方头履两种,从经济的观点来看,是不算坏的,可是从卫生的观点来看,却未免有些“过火”,换一句话,就是“走了极端”了。 我中华民族虽然常常的自命为爱“中庸”,行“中庸”的人民,其实是颇不免于过激的。譬如对于敌人罢,有时是压服不够,还要“除恶务尽”,杀掉不够,还要“食肉寝皮”〔8〕。但有时候,却又谦虚到“侵略者要进来,让他们进来。也许他们会杀了十万中国人。不要紧,中国人有的是,我们再有人上去”。这真教人会猜不出是真痴还是假呆。而女人的脚尤其是一个铁证,不小则已,小则必求其三寸,宁可走不成路,摆摆摇摇。慨自辫子肃清以后,缠足本已一同解放的了,老新党的母亲们,鉴于自己在皮鞋里塞棉花之麻烦,一时也确给她的女儿留了天足。然而我们中华民族是究竟有些“极端”的,不多久,老病复发,有些女士们已在别想花样,用一枝细黑柱子将脚跟支起,叫它离开地球。她到底非要她的脚变把戏不可。由过去以测将来,则四朝(假如仍旧有朝代的话)之后,全国女人的脚趾都和小腿成一直线,是可以有八九成把握的。 然则圣人为什么大呼“中庸”呢?曰:这正因为大家并不中庸的缘故。人必有所缺,这才想起他所需。穷教员养不活老婆了,于是觉到女子自食其力说之合理,并且附带地向男女平权论卢头;富翁胖到要发哮喘病了,才去打高而富球,从此主张运动的紧要。我们平时,是决不记得自己有一个头,或一个肚子,应该加以优待的,然而一旦头痛肚泻,这才记起了他们,并且大有休息要紧,饮食小心的议论。倘有谁听了这些议论之后,便贸贸然决定这议论者为卫生家,可就失之十丈,差以亿里了。 倒相反,他是不卫生家,议论卫生,正是他向来的不卫生的结果的表现。孔子曰,“不得中行而与之,必也狂狷乎,狂者进取,狷者有所不为也!”〔9〕以孔子交游之广,事实上没法子只好寻狂狷相与,这便是他在理想上之所以哼着“中庸,中庸”的原因。 以上的推定假使没有错,那么,我们就可以进而推定孔子晚年,是#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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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片月忽临池,双蛾忆画时。光浮空似粉,影散不成眉。 孤枕应惊梦,寒林正入帷。情知两处望,莫怨独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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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然
素秋天气,是登山临水,昔人悲处。我遇清时无个事,好约莺迁鸿翥。旋整兰舟,多携芳酝,笑里轻帆举。松江缆月,望云飞棹延伫。 别乘文雅风流,新词光万丈,珠连锦聚。恨不同游,指浩渺、玉宇琼楼相付。桂子收香,蟾辉采露,暂辍尊前舞。丝囊封寄,倩他双翠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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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敦儒
把江山好处付公来,金陵帝王州。想今年燕子,依然认得,王谢风流。只用平时尊俎,弹压万貔貅。依旧钧天梦,玉殿东头。 看取黄金横带,是明年准拟,丞相封侯。有红梅新唱,香阵卷温柔。且华堂、通宵一醉,待从今、更数八千秋。公知否,邦人香火,夜半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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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弃疾
行人惜寸景,系马暂留欢。昨日辞小沛,何时到长安。 乡中饮酒礼,客里行路难。清洛云鸿度,故关风日寒。 维将道可乐,不念身无官。生事东山远,田园芳岁阑。 东归余谢病,西去子加餐。宋伯非徒尔,明时正可干。 躬耕守贫贱,失计在林端。宿昔奉颜色,惭无双玉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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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颀
曾佐徐陵向北游,剖陈疑事动名流。 却归掌选清何甚,一匹花綀不肯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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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关方叱驭,桂苑正陪舆。桓岭嗟分翼,姜川限馈鱼。 雪花含□晚,云叶带荆舒。重此西流咏,弥伤南至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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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峤
石上苔芜水上烟,潺湲声在观门前。 千岩万壑分流去,更引飞花入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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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郢
名高不俟召,操赋献君门。偶屈应缘数,他人尽为冤。 新春城外路,旧隐水边村。归去无劳久,知音待更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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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歌】 秋风萧萧愁杀人,[1] 出亦愁,入亦愁。 座中何人,谁不怀忧?令我白头。 胡地多飙风[2],树木何修修。[3] 离家日趋远,衣带日趋缓。 心思不能言,肠中车轮转。[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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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无名氏
欲减罗衣寒未去,不卷珠帘,人在深深处。残杏枝头花几许。啼红正恨清明雨。 尽日沈香烟一缕。宿酒醒迟,恼破春情绪。远信还因归燕误。小屏风上西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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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令畤
不喜秦淮水,生憎江上船。载儿夫婿去,经岁又经年。 借问东园柳,枯来得几年。自无枝叶分,莫恐太阳偏。 莫作商人妇,金钗当卜钱。朝朝江口望,错认几人船。 那年离别日,只道住桐庐。桐庐人不见,今得广州书。 昨日胜今日,今年老去年。黄河清有日,白发黑无缘。 昨日北风寒,牵船浦里安。潮来打缆断,摇橹始知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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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采春
先生千岁馀,五岳遍曾居。遥识齐侯鼎,新过王母庐。 不能师孔墨,何事问长沮。玉管时来凤,铜盘即钓鱼。 竦身空里语,明目夜中书。自有还丹术,时论太素初。 频蒙露版诏,时降软轮车。山静泉逾响,松高枝转疏。 支颐问樵客,世上复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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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维
锦书谁寄相思语。天边数遍飞鸿数。一夜梦千回。梅花入梦来。 涨痕粉树发。霜冷沙洲日。心事莫惊鸥。人间千万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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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篷又泛曾行路。这身世、如何去。去了还来知几度。多情山色,有情江水,笑我归无处。 夕阳杳杳还催暮。练净空吟谢郎句。试祷波神应见许。帆开风转,事谐心遂,直到明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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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之仪
天宇著垂象,日月共回旋。因何明月,偏被指点古来传。浪语修成七宝,漫说霓裳九奏,阿姊最婵娟。愤激书青奏,伏愿听臣言。 诏六丁,驱狡兔,屏痴蟾。移根老桂,种在历历白榆边。深锁广寒宫殿,不许姮娥歌舞,按次守星躔。永使无亏缺,长对日团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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