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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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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原草枯矣,重阳后、黄叶树骚骚。记玉勒青丝,落花时节,曾逢拾翠,忽听吹箫。今来是、烧痕残碧尽,霜影乱红凋。秋水映空,寒烟如织,皂雕飞处,天惨云高。人生须行乐,君知否?容易两鬓萧萧。自与东君作别,刬地无聊。算功名何许,此身博得,短衣射虎,沽酒西郊。便向夕阳影里,倚马挥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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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性德
主人常不在,春物为谁开。桃艳红将落,梨华雪又摧。 晓莺闲自啭,游客暮空回。尚有馀芳在,犹堪载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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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庄
鹳雀楼西百尺樯,汀洲云树共茫茫。汉家萧鼓空流水, 魏国山河半夕阳。事去千年犹恨速。愁来一日即为长。 风烟并起思归望,远目非春亦自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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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益
斗转参横一夜霜。玉律声中,又报新阳。起来无绪赋行藏。只喜人间,一线添长。 帘幕垂垂月半廊。节物心情,都付椒觞。年华渐晚鬓毛苍。身外功名,休苦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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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垓
风卷江湖浪,举足是羊肠。峡山知在何处,榛莽更凄凉。不为渊明五斗,直为班超万里,雅志未能忘。耿耿富襟抱,行计有诗囊。 溯吴头,逾楚尾,界瞿塘。从它昵昵燕语,留不住征樯。芳草天涯弥望,着我飞凫来去,在在可徜徉。持此见刘表,抵掌与谈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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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曾伯
以下这些话,是因为见了《语丝》(一四七期)的《随感录》(二八) 〔2〕而写的。 这半年来,凡我所看的期刊,除《北新》外,没有一种完全的:《莽原》,《新生》〔3〕,《沉钟》〔4〕。甚至于日本文的《斯文》,里面所讲的都是汉学,末尾附有《西游记传奇》〔5〕,我想和演义来比较一下,所以很切用,但第二本即缺少,第四本起便杳然了。至于《语丝》,我所没有收到的统共有六期,后来多从市上的书铺里补得,惟有一二六和一四三终于买不到,至今还不知道内容究竟是怎样。 这些收不到的期刊,是遗失,还是没收的呢?我以为两者都有。没收的地方,是北京,天津,还是上海,广州呢?我以为大约也各处都有。至于没收的缘故,那可是不得而知了。 我所确切知道的,有这样几件事。是《莽原》也被扣留过一期,不过这还可以说,因为里面有俄国作品的翻译。那时只要一个“俄”字,已够惊心动魄,自然无暇顾及时代和内容。但韦丛芜的《君山》〔6〕,也被扣留。这一本诗,不但说不到“赤”,并且也说不到“白”,正和作者的年纪一样,是“青”的,而竟被禁锢在邮局里。黎锦明先生早有来信,说送我《烈火集》〔7〕,一本是托书局寄的,怕他们忘记,自己又寄了一本。但至今已将半年,一本也没有到。我想,十之九都被没收了,因为火色既“赤”,而况又“烈”乎,当然通不过的。 《语丝》一三二期寄到我这里的时候是出版后约六星期,封皮上写着两个绿色大字道:“扣留”,另外还有检查机关的印记和封条。打开看时,里面是《猓猓人的创世记》,《无题》,《寂寞札记》,《撒园荽》,《苏曼殊及其友人》,都不像会犯禁。我便看《来函照登》,是讲“情死”“情杀”的,不要紧,目下还不管这些事。只有《闲话拾遗》了。这一期特别少,共只两条。一是讲日本的,大约也还不至于犯禁。一是说来信告诉“清党”的残暴手段的,《语丝》此刻不想登。莫非因为这一条么?但不登何以又不行呢?莫明其妙。然而何以“扣留”而又放行了呢?也莫明其妙。 这莫明其妙的根源,我以为在于检查的人员。 中国近来一有事,首先就检查邮电。这检查的人员,有的是团长或区长,关于论文诗歌之类,我觉得我们不必和他多谈。但即使是读书人,其实还是一样的说不明白,尤其是在所谓革命的地方。直截痛快的革命训练弄惯了,将所有革命精神提起,如油的浮在水面一般,然而顾不及增加营养。所以,先前是刊物的封面上画一个工人,手捏铁铲或鹤嘴锹,文中有“革命!革命!”“打倒!打倒!”者,一帆风顺,算是好的。现在是要画一个少年军人拿旗骑在马上,里面“严办!严办!”〔8〕这才庶几免于罪戾。至于什么“讽刺”,“幽默”,“反语”,“闲谈”等类,实在还是格不相入。从格不相入,而成为视之懵然,结果即不免有些弄得乱七八糟,谁也莫明其妙。 还有一层,是终日检查刊物,不久就会头昏眼花,于是讨厌,于是生气,于是觉得刊物大抵可恶——尤其是不容易了然的——而非严办不可。我记得书籍不切边,我也是作俑者之一,当时实在是没有什么恶意的。后来看见方传宗先生的通信(见本《丝》一二九),竟说得要毛边装订的人有如此可恶〔9〕,不觉满肚子冤屈。但仔细一想,方先生似乎是图书馆员,那么,要他老是裁那并不感到兴趣的毛边书,终于不免生气而大骂毛边党,正是毫不足怪的事。检查员也同此例,久而久之,就要发火,开初或者看得详细点,但后来总不免《烈火集》也可怕,《君山》也可疑,——只剩了一条最稳当的路:扣留。 两个月前罢,看见报上记着某邮局因为扣下的刊物太多,无处存放了,一律焚毁。我那时实在感到心痛,仿佛内中很有几本是我的东西似的。呜呼哀哉!我的《烈火集》呵。我的《西游记传奇》呵。我的……。 附带还要说几句关于毛边的牢骚。我先前在北京参与印书的时候,自己暗暗地定下了三样无关紧要的小改革,来试一试。一,是首页的书名和著者的题字,打破对称式;二,是每篇的第一行之前,留下几行空白;三,就是毛边。现在的结果,第一件已经有恢复香炉烛台式的了;第二件有时无论怎样叮嘱,而临印的时候,工人终于将第一行的字移到纸边,用“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段”,使你无可挽救;第三件被攻击最早,不久我便有条件的降伏了。与李老板〔10〕约:别的不管,只是我的译著,必须坚持毛边到底!但是,今竟如何?老板送给我的五部或十部,至今还确是毛边。不过在书铺里,我却发见了毫无“毛”气,四面光滑的《彷徨》之类。归根结蒂,他们都将彻底的胜利。所以说我想改革社会,或者和改革社会有关,那是完全冤枉的,我早已瘟头瘟脑,躺在板床上吸烟卷——彩凤牌——了。 言归正传。刊物的暂时要碰钉子,也不但遇到检查员,我恐怕便是读书的青年,也还是一样。先已说过,革命地方的文字,是要直截痛快,“革命!革命!”的,这才是“革命文学”。我曾经看见一种期刊上登载一篇文章,后有作者的附白,说这一篇没有谈及革命,对不起读者,对不起对不起。 〔11〕但自从“清党”以后,这“直截痛快”以外,却又增添#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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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同题仙游观】 仙台初见五城楼,风物凄凄宿雨收。 山色遥连秦树晚,砧声近报汉宫秋。 疏松影落空坛静,细草香生小洞幽。 何用别寻方外去,人间亦自有丹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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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翃
南山雪未尽,阴岭留残白。西涧冰已消,春溜含新碧。 东风来几日,蛰动萌草坼。潜知阳和功,一日不虚掷。 爱此天气暖,来拂溪边石。一坐欲忘归,暮禽声啧啧。 蓬蒿隔桑枣,隐映烟火夕。归来问夜餐,家人烹荠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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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曳履优容日日欢,须言达德倍汍澜。 韶光今已输先手,领得蠙珠掌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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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长安大雪天,鸟雀难相觅。其中豪贵家,捣椒泥四壁。 到处爇红炉,周回下罗幂。暖手调金丝,蘸甲斟琼液。 醉唱玉尘飞,困融香汗滴。岂知饥寒人,手脚生皴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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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孜
君方对酒缀诗章,我正持斋坐道场。处处追游虽不去, 时时吟咏亦无妨。霜蓬旧鬓三分白,露菊新花一半黄。 惆怅东篱不同醉,陶家明日是重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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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侯惧削地,选士皆不羁。休隐脱荷芰,将鸣矜羽仪。 甲科争玉片,诗句拟花枝。君实三楚秀,承家有清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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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然
玉阑干外清江浦,渺渺天涯雨。好风如扇雨如帘,时见岸花汀草、涨痕添。青林枕上关山路,卧想乘鸾处。碧芜千里思悠悠,惟有霎时凉梦、到南州。(阑:栏)
李廌
出林杏子落金盘。齿软怕尝酸。可惜半残青紫,犹有小唇丹。 南陌上,落花闲。雨斑斑。不言不语,一段伤春,都在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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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邦彦
月从断山口,遥吐柴门端。万木分空霁,流阴中夜攒。 光连虚象白,气与风露寒。谷静秋泉响,岩深青霭残。 澄清入幽梦,破影抱空峦。恍惚琴窗里,松溪晓思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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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昌龄
飞燕倚身轻,争人巧笑名。生君弃妾意,增妾怨君情。 日落昭阳殿,秋来长信城。寥寥金殿里,歌吹夜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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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署有伊人,居然古人风。天子顾河北,诏书除征东。 拜手辞上官,缓步出南宫。九河平原外,七国蓟门中。 阴风悲枯桑,古塞多飞蓬。万里不见虏,萧条胡地空。 无为费中国,更欲邀奇功。迟迟前相送,握手嗟异同。 行当封侯归,肯访商山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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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维
只共寒灯坐到明,塞鸿冲雪一声声。乱时为客无人识, 废寺吟诗有鬼惊。且把酒杯添志气,已将身事托公卿。 男儿仗剑酬恩在,未肯徒然过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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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荀鹤
当初聚散。便唤作、无由再逢伊面。近日来、不期而会重欢宴。向尊前、闲暇里,敛著眉儿长叹。惹起旧愁无限。 盈盈泪眼。漫向我耳边,作万般幽怨。奈你自家心下,有事难见。待信真个,恁别无萦绊。不免收心,共伊长远。
柳永
风住尘香花已尽,日晚倦梳头。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闻说双溪春尚好,也拟泛轻舟。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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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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