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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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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崔九】 归山深浅去,须尽丘壑美。 莫学武陵人,暂游桃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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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迪
欲向江东去,定将谁举杯。稽山无贺老,却棹酒船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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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楼上风流庾使君,笙歌曾醉此中闻。 目前已是陵阳路,回首丛山满眼云。 晚树萧萧促织愁,风帘似水满床秋。 千山不碍笙歌月,谁伴羊公上夜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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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嘏
濛濛紫花藤,下复清溪水。若遣随波流,不如风飘起。 风飘或近堤,随波千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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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合
遥想庭闱上寿时。芝兰玉树俨成围。问娘鼎鼎修何行,一样都生及第儿。 春淡沲,日熹微。两头娘子玉东西。一杯更为诸孙寿,子舍新来恰上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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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锦书谁寄相思语。天边数遍飞鸿数。一夜梦千回。梅花入梦来。 涨痕粉树发。霜冷沙洲日。心事莫惊鸥。人间千万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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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弃疾
万事信苍苍,机心久已忘。无端来出守,不是厌为郎。 雨滴芭蕉赤,霜催橘子黄。逢君开口笑,何处有他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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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参
别绪静愔愔,牵愁暗入心。已回花渚棹,悔听酒垆琴。 菊露凄罗幕,梨霜恻锦衾。此生终独宿,到死誓相寻。 月好知何计,歌阑叹不禁。山巅更高处,忆上上头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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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偓
年鬓日堪悲,衡茅益自嗤。攻文枯若木,处世钝如锤。 敢忘垂堂戒,宁将暗室欺。悬头曾苦学,折臂反成医。 仆御嫌夫懦,孩童笑叔痴。小男方嗜栗,幼女漫忧葵。 遇炙谁先啖,逢齑即便吹。官衔同画饼,面貌乏凝脂。 典籍将蠡测,文章若管窥。图形翻类狗,入梦肯非罴。 自哂成书簏,终当咒酒卮。懒沾襟上血,羞镊镜中丝。 橐籥言方喻,樗蒱齿讵知。事神徒惕虑,佞佛愧虚辞。 曲艺垂麟角,浮名状虎皮。乘轩宁见宠,巢幕更逢危。 礼俗拘嵇喜,侯王忻戴逵。途穷方结舌,静胜但支颐。 粝食空弹剑,亨衢讵置锥。柏台成口号,芸阁暂肩随。 悔逐迁莺伴,谁观择虱时。瓮间眠太率,床下隐何卑。 奋迹登弘阁,摧心对董帷。校雠如有暇,松竹一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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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商隐
还乡不见家,年老眼多泪。车马上河桥,城中好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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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无御化来,借有乘化归。如彼双塔内,孰能知是非。 愚也骇苍生,圣哉为帝师。当为时世出,不由天地资。 万回主此方,平等性无违。今我一礼心,亿劫同不移。 肃肃松柏下,诸天来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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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昌龄
【咏菊】 亭亭菊一支, 高标矗晚节。 云何色殷红, 殉道夜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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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一
纤手行杯红玉润。满眼花枝,雨过胭脂嫩。新月一眉生浅晕。酒阑无奈添春困。 唤起醉魂君不问。憔悴颜容,羞与花相近。人自无情花有韵。风光易老何须恨。
王炎
孟郊死葬北邙山,从此风云得暂闲。 天恐文章浑断绝,更生贾岛著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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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愈
一 这时候是“汤汤洪水方割,浩浩怀山襄陵”;舜爷〔2〕〔3〕的百姓,倒并不都挤在露出水面的山顶上,有的捆在树顶,有的坐着木排,有些木排上还搭有小小的板棚,从岸上看起来,很富于诗趣。 远地里的消息,是从木排上传过来的。大家终于知道鲧大人因为治了九整年的水,什么效验也没有,上头龙心震怒,把他充军到羽山去了,接任的好像就是他的儿子文命少爷,〔4〕乳名叫作阿禹。〔5〕 灾荒得久了,大学早已解散,连幼稚园也没有地方开,所以百姓们都有些混混沌沌。只在文化山上〔6〕,还聚集着许多学者,他们的食粮,是都从奇肱国〔7〕用飞车运来的,因此不怕缺乏,因此也能够研究学问。然而他们里面,大抵是反对禹的,或者简直不相信世界上真有这个禹。 每月一次,照例的半空中要簌簌的发响,愈响愈厉害,飞车看得清楚了,车上插一张旗,画着一个黄圆圈在发毫光。离地五尺,就挂下几只篮子来,别人可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只听得上下在讲话: “古貌林!”〔8〕 “古鲁几哩……” “O.K!”〔10〕 飞车向奇肱国疾飞而去,天空中不再留下微声,学者们也静悄悄,这是大家在吃饭。独有山周围的水波,撞着石头,不住的澎湃的在发响。午觉醒来,精神百倍,于是学说也就压倒了涛声了。 “禹来治水,一定不成功,如果他是鲧的儿子的话,”一个拿拄杖的学者说。“我曾经搜集了许多王公大臣和豪富人家的家谱,很下过一番研究工夫,得到一个结论:阔人的子孙都是阔人,坏人的子孙都是坏人——这就叫作‘遗传’。所以,鲧不成功,他的儿子禹一定也不会成功,因为愚人是生不出聪明人来的!” “O.K!”一个不拿拄杖的学者说。 “不过您要想想咱们的太上皇〔11〕,”别一个不拿拄杖的学者道。 “他先前虽然有些‘顽’,现在可是改好了。倘是愚人,就永远不会改好……” “O.K!” “这这些些都是费话,”又一个学者吃吃的说,立刻把鼻尖胀得通红。“你们是受了谣言的骗的。其实并没有所谓禹,‘禹’是一条虫,虫虫会治水的吗?我看鲧也没有的,‘鲧’是一条鱼,鱼鱼会治水水水的吗?”他说到这里,把两脚一蹬,显得非常用劲。 “不过鲧却的确是有的,七年以前,我还亲眼看见他到昆仑山脚下去赏梅花的。” “那么,他的名字弄错了,他大概不叫‘鲧’,他的名字应该叫‘人’!至于禹,那可一定是一条虫,我有许多证据,可以证明他的乌有,叫大家来公评……” 于是他勇猛的站了起来,摸出削刀,刮去了五株大松树皮,用吃剩的面包末屑和水研成浆,调了炭粉,在树身上用很小的蝌蚪文写上抹杀阿禹的考据,足足化掉了三九廿七天工夫。但是凡有要看的人,得拿出十片嫩榆叶,如果住在木排上,就改给一贝壳鲜水苔。 横竖到处都是水,猎也不能打,地也不能种,只要还活着,所有的是闲工夫,来看的人倒也很不少。松树下挨挤了三天,到处都发出叹息的声音,有的是佩服,有的是皮劳。但到第四天的正午,一个乡下人终于说话了,这时那学者正在吃炒面。 “人里面,是有叫作阿禹的,”乡下人说。“况且‘禹’也不是虫,这是我们乡下人的简笔字,老爷们都写作‘禺’,〔12〕是大猴子……” “人有叫作大大猴子的吗?……”学者跳起来了,连忙咽下没有嚼烂的一口面,鼻子红到发紫,吆喝道。 “有的呀,连叫阿狗阿猫的也有。” “鸟头先生,您不要和他去辩论了,”拿拄杖的学者放下面包,拦在中间,说。“乡下人都是愚人。拿你的家谱来,”他又转向乡下人,大声道,“我一定会发见你的上代都是愚人……” “我就从来没有过家谱……” “呸,使我的研究不能精密,就是你们这些东西可恶!” “不过这这也用不着家谱,我的学说是不会错的。”鸟头先生更加愤愤的说。“先前,许多学者都写信来赞成我的学说,那些信我都带在这里……” “不不,那可应该查家谱……” “但是我竟没有家谱,”那“愚人”说。“现在又是这么的人荒马乱,交通不方便,要等您的朋友们来信赞成,当作证据,真也比螺蛳壳里做道场还难。证据就在眼前:您叫鸟头先生,莫非真的是一个鸟儿的头,并不是人吗?” “哼!”鸟头先生气忿到连耳轮都发紫了。“你竟这样的侮辱我!说我不是人!我要和你到皋陶〔13〕大人那里去法律解决!如果我真的不是人,我情愿大辟——就是杀头呀,你懂了没有?要不然,你是应该反坐的。你等着罢,不要动,等我吃完了炒面。” “先生,”乡下人麻木而平静的回答道,“您是学者,总该知道现在已是午后,别人也要肚子饿的。可恨的是愚人的肚子却和聪明人的一样:也要饿。真是对不起得很,我要捞青苔去了,等您上了呈子之后,我再来投案罢。”于是他跳上木排,拿起网兜,捞着水草,泛泛的远开去了。看客也渐渐的走散,鸟头先生就红着耳轮和鼻尖从新吃炒面,拿拄杖的学者在摇头。 然而“禹”究竟是一条虫,还是一个人#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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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垂杨拂绿水,摇艳东风年。 花明玉关雪,叶暖金窗烟。 美人结长想,对此心凄然。 攀条折春色,远寄龙庭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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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先生道,休思郑广文。鹤翻希作伴,鸥却觅为群。 逸好冠清月,高宜著白云。朝廷未无事,争任醉醺醺。 能谙肉芝样,解讲隐书文。终古神仙窟,穷年麋鹿群。 行厨煮白石,卧具拂青云。应在雷平上,支颐复半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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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日休
薛公门下人,公子又相亲。玉佩迎初夜,金壶醉老春。 葛衣香有露,罗幕静无尘。更羡风流外,文章是一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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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翃
世上皆如梦,狂来止自歌。问年松树老,有地竹林多。 药倩韩康卖,门容尚子过。翻嫌枕席上,无那白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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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维
禁省夜沉沉,春风雪满林。沧洲归客梦,青琐近臣心。 挥翰宣鸣玉,承恩在赐金。建章寒漏起,更助掖垣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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