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4 0 0
小文
1097 0 0
1092 0 0
966 0 0
1079 0 0
1251 0 0
1189 0 0
1136 0 0
1015 0 0
1016 0 0
990 0 0
1001 0 0
979 0 0
1473 0 0
1121 0 0
1026 0 0
973 0 0
1465 0 0
贫居稍与池塘近,旬日轩车不降来。 一树琼花空有待,晓风看落满青苔。
642 0 0
朱景玄
长安高阙此安刘,祔葬累累尽列侯。丰上旧居无故里, 沛中原庙对荒丘。耳闻明主提三尺,眼见愚民盗一坏。 千载腐儒骑瘦马,渭城斜月重回头。
523 0 0
中华文学
月上江平夜不风,伏波遗迹半成空。 今宵倍欲悲陵谷,铜柱分明在水中。
500 0 0
坐听着远远近近的爆竹声,知道灶君先生们都在陆续上天,向玉皇大帝讲他的东家的坏话去了,〔2〕但是他大概终于没有讲,否则,中国人一定比现在要更倒楣。 灶君升天的那日,街上还卖着一种糖,有柑子那么大小,在我们那里也有这东西,然而扁的,像一个厚厚的小烙饼。那就是所谓“胶牙饧”了。本意是在请灶君吃了,粘住他的牙,使他不能调嘴学舌,对玉帝说坏话。我们中国人意中的神鬼,似乎比活人要老实些,所以对鬼神要用这样的强硬手段,而于活人却只好请吃饭。 今之君子往往讳言吃饭,尤其是请吃饭。那自然是无足怪的,的确不大好听。只是北京的饭店那么多,饭局那么多,莫非都在食蛤蜊,谈风月,“酒酣耳热而歌呜呜”〔3〕么?不尽然的,的确也有许多“公论”从这些地方播种,只因为公论和请帖之间看不出蛛丝马迹,所以议论便堂哉皇哉了。但我的意见,却以为还是酒后的公论有情。人非木石,岂能一味谈理,碍于情面而偏过去了,在这里正有着人气息。况且中国是一向重情面的。何谓情面?明朝就有人解释过,曰:“情面者,面情之谓也。”〔4〕自然不知道他说什么,但也就可以懂得他说什么。在现今的世上,要有不偏不倚的公论,本来是一种梦想;即使是饭后的公评,酒后的宏议,也何尝不可姑妄听之呢。然而,倘以为那是真正老牌的公论,却一定上当,—— 但这也不能独归罪于公论家,社会上风行请吃饭而讳言请吃饭,使人们不得不虚假,那自然也应该分任其咎的。 记得好几年前,是“兵谏”〔5〕之后,有枪阶级专喜欢在天津会议的时候,有一个青年愤愤地告诉我道:他们那里是会议呢,在酒席上,在赌桌上,带着说几句就决定了。他就是受了“公论不发源于酒饭说”之骗的一个,所以永远是愤然,殊不知他那理想中的情形,怕要到二九二五年才会出现呢,或者竟许到三九二五年。 然而不以酒饭为重的老实人,却是的确也有的,要不然,中国自然还要坏。有些会议,从午后二时起,讨论问题,研究章程,此问彼难,风起云涌,一直到七八点,大家就无端觉得有些焦躁不安,脾气愈大了,议论愈纠纷了,章程愈渺茫了,虽说我们到讨论完毕后才散罢,但终于一哄而散,无结果。这就是轻视了吃饭的报应,六七点钟时分的焦躁不安,就是肚子对于本身和别人的警告,而大家误信了吃饭与讲公理无关的妖言,毫不瞅睬,所以肚子就使你演说也没精采,宣言也——连草稿都没有。 但我并不说凡有一点事情,总得到什么太平湖饭店,撷英番菜馆之类里去开大宴;我于那些店里都没有股本,犯不上替他们来拉主顾,人们也不见得都有这么多的钱。我不过说,发议论和请吃饭,现在还是有关系的;请吃饭之于发议论,现在也还是有益处的;虽然,这也是人情之常,无足深怪的。 顺便还要给热心而老实的青年们进一个忠告,就是没酒没饭的开会,时候不要开得太长,倘若时候已晚了,那么,买几个烧饼来吃了再说。这么一办,总可以比空着肚子的讨论容易有结果,容易得收场。 胶牙饧的强硬办法,用在灶君身上我不管它怎样,用之于活人是不大好的。倘是活人,莫妙于给他醉饱一次,使他自己不开口,却不是胶住他。中国人对人的手段颇高明,对鬼神却总有些特别,二十三夜的捉弄灶君即其一例,但说起来也奇怪,灶君竟至于到了现在,还仿佛没有省悟似的。 道士们的对付“三尸神”〔6〕,可是更利害了。我也没有做过道士,详细是不知道的,但据“耳食之言”,则道士们以为人身中有三尸神,到有一日,便乘人熟睡时,偷偷地上天去奏本身的过恶。这实在是人体本身中的奸细,《封神传演义》〔7〕常说的“三尸神暴躁,七窍生烟”的三尸神,也就是这东西。 但据说要抵制他却不难,因为他上天的日子是有一定的,只要这一日不睡觉,他便无隙可乘,只好将过恶都放在肚子里,再看明年的机会了。连胶牙饧都没得吃,他实在比灶君还不幸,值得同情。 三尸神不上天,罪状都放在肚子里;灶君虽上天,满嘴是糖,在玉皇大帝面前含含胡胡地说了一通,又下来了。对于下界的情形,玉皇大帝一点也听不懂,一点也不知道,于是我们今年当然还是一切照旧,天下太平。 我们中国人对于鬼神也有这样的手段。 我们中国人虽然敬信鬼神;却以为鬼神总比人们傻,所以就用了特别的方法来处治他。至于对人,那自然是不同的了,但还是用了特别的方法来处治,只是不肯说;你一说,据说你就是卑视了他了。诚然,自以为看穿了的话,有时也的确反不免于浅薄。 二月五日。 ※ ※ ※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六年二月十一日《国民新报副刊》。 〔2〕旧俗以夏历十二月二十四日为灶神升天的日子,在这一天或前一天祭送灶神,称为送灶。 〔3〕食蛤蜊见《南史·王弘传》:“(融)初为司徒法曹,诣王僧襱,因遇沈昭略,未相识。昭略屡顾盼,谓主人曰:‘是何年少?’融殊不平,谓曰:‘仆出于扶桑,入于汤谷,照耀天下,谁云不知,而卿此问!’昭略云:‘不知许事,且食蛤#p#副标题#e#
451 0 0
鲁迅
太乙连太白,两山知几重。路盘石门窄,匹马行才通。 日西倒山寺,林下逢支公。昨夜山北时,星星闻此钟。 秦女去已久,仙台在中峰。箫声不可闻,此地留遗踪。 石潭积黛色,每岁投金龙。乱流争迅湍,喷薄如雷风。 夜来闻清磬,月出苍山空。空山满清光,水树相玲珑。 回廊映密竹,秋殿隐深松。灯影落前谿,夜宿水声中。 爱兹林峦好,结宇向谿东。相识唯山僧,邻家一钓翁。 林晚栗初拆,枝寒梨已红。物幽兴易惬,事胜趣弥浓。 愿谢区中缘,永依金人宫。寄报乘辇客,簪裾尔何容。
400 0 0
岑参
黄昏惨惨天微雪,修行坊西鼓声绝。张生马瘦衣且单, 夜扣柴门与我别。愧君冒寒来别我,为君酤酒张灯火。 酒酣火暖与君言,何事入关又出关。答云前年偶下山, 四十馀月客长安。长安古来名利地,空手无金行路难。 朝游九城陌,肥马轻车欺杀客。暮宿五侯门, 残茶冷酒愁杀人。春明门,门前便是嵩山路。 幸有云泉容此身,明日辞君且归去。
478 0 0
白居易
更深不假烛,月朗自明船。金刹青枫外,朱楼白水边。 城乌啼眇眇,野鹭宿娟娟。皓首江湖客,钩帘独未眠。
470 0 0
杜甫
旅寓虽难定,乘闲是胜游。碧云萧寺霁,红树谢村秋。 戍鼓和潮暗,船灯照岛幽。诗家多滞此,风景似相留。
573 0 0
司空图
肌肤绰约真仙子,来伴冰霜。洗尽铅黄。素面初无一点妆。 寻花不用持银烛,暗里闻香。零落池塘。分付余妍与寿阳。
429 0 0
周邦彦
【百字令】 半堤花雨, 对芳辰、消遣无奈情绪。 春色尚堪描画在, 万紫千红尘土。 鹃促归期,莺收佞舌, 燕作留人语。 绕栏红药, 韶华留此孤主。 真个恨杀东风, 几番过了, 不似今番苦。 乐事赏心磨灭尽, 忽见飞书传羽。 湖水湖烟,峰南峰北, 总是堪伤处。 新塘杨柳, 小腰犹自歌舞。
536 0 0
褚生
并湖游冶路。垂冶万柳,麹尘笼雾。草色将春,离思暗伤南浦。旧日愔愔坊陌,尚想得、画楼窗户。成远阻。凤笺空寄,燕梁何许。 凄凉瘦损文园,记翠筦联吟,玉壶通语。事逐征鸿,几度悲欢休数。莺醉乱花深里,悄难替、愁人分诉。空院宇。东风晚来吹雨。
422 0 0
霜叶停飞,冰鱼初跃,梅花犹闷芳丛。剪酥装玉,应为费天工。争奈江南驿使,征鞍待、一朵香浓。凭谁报,冰肌仙子,闻早驾飞龙。 溶溶。春意动,寒姿未展,终愧群红。与斩新来上,开伴长松。要看黄昏庭院,横斜映、霜月朦胧。兰堂畔,巡檐索笑,谁羡杜陵翁。
398 0 0
葛立方
去岁登高感叹长。今年九日倍幽凉。怀人独下西州泪,对菊谁空北海觞。 夸酒量,斗新狂。尚余醉墨在巾箱。眼前风物都非旧,只有青山带夕阳。
404 0 0
老来贫困实堪磋,寒气偏归我一家。无被夜眠牵破絮,浑如孤鹤入芦花。
435 0 0
清似水。不了眼中供泪。今宵忍听唱阳关,暮云千里。可堪客里送行人,家山空老春荠。 道别去、如许易。离合定非人意。几年回首望龙门,近才御李。也知追诏有来时,匆匆今见归骑。 整弓刀,徒御喜。举离觞、饮酹无味。端的慰人愁悴。想天心,注倚方深,应是日日传宣公来未。
411 0 0
鸥鹭元相得,杯觞每共传。芳游春烂熳,晴望月团圆。 调笑风流剧,论文属对全。赏花珠并缀,看雪璧常连。 竹寺荒唯好,松斋小更怜。潜投孟公辖,狂乞莫愁钱。 尘土抛书卷,枪筹弄酒权。令夸齐箭道,力斗抹弓弦。 但喜添樽满,谁忧乏桂然。渐轻身外役,浑证饮中禅。 及我辞云陛,逢君仕圃田。音徽千里断,魂梦两情偏。 足听猿啼雨,深藏马腹鞭。官醪半清浊,夷馔杂腥膻。 顾影无依倚,甘心守静专。那知暮江上,俱会落英前。 款曲生平在,悲凉岁序迁。鹤方同北渚,鸿又过南天。 丽句惭虚掷,沉机懒强牵。粗酬珍重意,工拙定相悬。
480 0 0
元稹
【贵公子夜阑曲】 袅袅沈水烟,乌啼夜阑景。 曲沼芙蓉波,腰围白玉冷。
494 0 0
李贺
嬴女乘鸾已上天,仁祠空在鼎湖边。 凉风遥夜清秋半,一望金波照粉田。
432 0 0
权德舆
万树香飘水麝风,蜡熏花雪尽成红。 夜深欢态状不得,醉客图开明月中。
486 0 0
皮日休
我这里所用的“推背”的意思,是说:从反面来推测未来的情形。 上月的《自由谈》里,就有一篇《正面文章反看法》〔2〕,这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文字。因为得到这一个结论的时候,先前一定经过许多苦楚的经验,见过许多可怜的牺牲。本草家〔3〕提起笔来,写道:砒霜,大毒。字不过四个,但他却确切知道了这东西曾经毒死过若干性命的了。 里巷间有一个笑话:某甲将银子三十两埋在地里面,怕人知道,就在上面竖一块木板,写道:“此地无银三十两。”隔壁的阿二因此却将这掘去了,也怕人发觉,就在木板的那一面添上一句道,“隔壁阿二勿曾偷。”这就是在教人“正面文章反看法”。 但我们日日所见的文章,却不能这么简单。有明说要做,其实不做的;有明说不做,其实要做的;有明说做这样,其实做那样的;有其实自己要这么做,倒说别人要这么做的;有一声不响,而其实倒做了的。然而也有说这样,竟这样的。难就在这地方。 例如近几天报章上记载着的要闻罢:一,××军在××血战,杀敌××××人。 二,××谈话:决不与日本直接交涉,仍然不改初衷,抵抗到底。 三,芳泽来华〔4〕,据云系私人事件。 四,共党联日,该伪中央已派干部××赴日接洽。〔5〕五,××××…… 倘使都当反面文章看,可就太骇人了。但报上也有“莫干山路草棚船百余只大火”,“××××廉价只有四天了”等大概无须“推背”的记载,于是乎我们就又胡涂起来。听说,《推背图》〔6〕本是灵验的,某朝某帝怕他淆惑人心,就添了些假造的在里面,因此弄得不能豫知了,必待事实证明之后,人们这才恍然大悟。 我们也只好等着看事实,幸而大概是不很久的,总出不了今年。 四月二日。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三年四月六日《申报·自由谈》,署名何家干。 〔2〕《正面文章反看法》陈子展作,发表于一九三三年三月十三日《申报·自由谈》。其中大意说当时的喊“航空救国”,其实是不敢炸日本军而只是炸“匪”(红军);“长期抵抗”等于长期不抵抗;“收回失地”等于不收回失地,等等。 〔3〕本草家指中药药物学家。汉代有托名神农作的药物学书《本草》,载药三百六十五味,后即以本草为中药的统称。〔4〕芳泽来华一九三三年三月三十一日,曾经做过日本驻华公使、外务大臣的芳泽谦吉(1874—1965)从日本到上海;对外宣称是私人旅行,以掩饰其来华活动的目的。 〔5〕这是国民党反动派造的谣言,载于一九三三年四月二日《申报》“国内电讯”。 〔6〕《推背图》一种妄诞迷信的图册。《宋史·艺文志》列为五行家的著作,不题撰人,南宋岳珂《桯史》以为唐代李淳风撰。现存传本一卷共六十图,前五十九图预测以后历代兴亡变乱,第六十图画的是唐代袁天纲要李淳风停止继续预测而推李的背脊的动作,故后来又被认作李袁二人同撰。《桯史》卷一《艺祖禁谶书》说:“唐李淳风作《推背图》。五季之乱,王侯崛起,人有幸心,故其学益炽,闭口张弓之谶,吴越至以遍名其子,……宋兴,受命之符尤为著明。艺祖(按历代称太祖或高祖为“艺祖”,此处指宋太祖)即位,始诏禁谶书,惧其惑民志,以繁刑辟。然图传已数百年,民间多有藏本,不复可收拾,有司患之。一日,赵韩王以开封具狱奏,因言‘犯者至众,不可胜诛’。上曰:‘不必多禁,正当混之耳。乃命取旧本,自已验之外,皆紊其次而杂书之,凡为百本,使与存者并行。于是传者懵其先后,莫知甚孰讹;间有存者,不复验,亦弃弗藏矣。” #p#副标题#e#
421 0 0
意见反馈 || 关于我们 || 用户协议 || 隐私保护 || 商务合作
Copyright © 2020-2022 中华文学苑(华文苑) 京ICP备17037819号
Email:artype@163.com QQ:2629894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