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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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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知四十年,故国与长安。俱喜今辰在,休论往岁难。 海鸣秋日黑,山直夏风寒。终始前儒道,升沈尽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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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众草穿沙芳色齐,蹋莎行草过春溪。 闲云相引上山去,人到山头云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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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羽
无酒泛金菊,登高但忆秋。归心随旅雁,万里在沧洲。 残照明天阙,孤砧隔御沟。谁能思落帽,两鬓已添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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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贞白
书成欲寄庾安西,纸背应劳手自题。 闻道近来诸子弟,临池寻已厌家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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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宗元
顷年曾住此中来,今日重游事可哀。 忆得几家欢宴处,家家家业尽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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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雪徘徊,梦云溶曳,欲劝春住。薄幸杨花,无端杜宇,抵死催教去。参差烟岫,千回百匝,不解禁春归路。病厌厌,那堪更听,小楼一夜风雨。 金钗斗草,玉盘行菜,往事了无凭据。合楼松儿,分香帕子,总是牵情处。小桃朱户,题诗在否,尚忆去年崔护。绿阴中,莺莺燕燕,也应解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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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写这封信给你,也许像你在《杨树达君的袭来》中所说的,“我们并不曾认识了哪”;但是我这样的意见,忍耐得好久了,终于忍不住的说出来,这在先生也可以原谅的罢。 先生在《晨报》副镌上所登的《苦闷的象征》,在这篇的文字的前面,有了你的自序;记不切了,也许是像这样的说吧!“它本是厨川君劫后的作品,由了烧失的故纸堆中,发出来的,是一包未定稿。本来没有甚么名字,他的友人,径直的给他定下了,——叫作《苦闷的象征》。”先生这样的意见,或者是别有所见而云然。但以我在大前年的时候,所见到的这篇东西的译稿,像与这里所说的情形,稍有出入;先生,让我在下面说出了吧。 在《学灯》上,有了一位叫明权的,曾译载过厨川君的一篇东西,叫作《苦闷的象征》。我曾经拿了他的译文与先生的对照,觉得与先生所译的一毫不差。不过他只登了《创作论》与《鉴赏论》,下面是甚么也没有了,大约原文是这样的罢。这篇译文,是登在一九二一年的,那时日本还没地震,厨川君也还健在;这篇东西,既然有了外国人把它翻译过,大概原文也已揭载过了罢。这篇东西的命名,自然也是厨川君所定的,不是外国人所能杜撰出来的。若然,先生在自序上所说的,他友人给他定下了这个名字,——《苦闷的象征》,——至少也有了部分的错误了罢。 这个理由,是很明白的;因为那时候日本还没有地震,厨川君也还没有死,这篇名字,已经出现过而且发表的了。依我的愚见,这篇东西,是厨川君的未定稿,大约是靠底住的;厨川君先前有了《创作论》和《鉴赏论》,又已发表过,给他定下了名字,叫作《苦闷的象征》。后来《文艺上的几个根本问题的考察》,《文艺的起源》,又先后的做成功了。或者也已发表过,这在熟于日本文坛事实的,自然知道,又把它摒集在一块去。也许厨川君若没有死,还有第五第六的几篇东西,也说不定呢! 但是不幸厨川君是死了,而且是死于地震的了;他的友人,就把他这一包劫后的遗稿,已经命名过的,——《苦闷的象征》,——发表出来,这个名字,不是他的友人——编者——所臆定的,是厨川君自己定下的;这个假定,大约不至有了不对了罢。 以上几则,是我的未曾作准的见解,先生看见了它,可以给我个明白而且彻底的指导么? 先生,我就在这里止住了罢? 王铸。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五年一月十三日《京报副刊》。《苦闷的象征》,文艺论文集,日本厨川白村著。鲁迅的译本于一九二四年十二月由新潮社印行,为《未名丛刊》之一。同年十月《晨报副刊》曾断续地连载其中的前两篇。 〔2〕王铸即王淑明,安徽无为人。当时在家乡读书。〔3〕厨川氏即厨川白村(1880—1923),日本文艺评论家,京都帝国大学教授。著作除《苦闷的象征》外,还有《出了象牙之塔》、《文艺思潮论》等。 〔4〕指日本关东大地震。发生于一九二三年九月一日上午十一时,厨川白村于这次地震中遇难。 〔5〕山本修二(1894—1976)日本京都第三高等学校、京都大学教授。当时是厨川白村纪念委员会的负责人。〔6〕指译〈苦闷的象征〉后三日序》,发表于一九二四年十月一日《晨报副刊》。 〔7〕《改造》日本综合性月刊。一九一九年四月创刊于东京,改造社印行,一九五五年出至第三十六卷第二期停刊。〔8〕《学灯》《时事新报》的副刊,一九一八年三月四日创刊于上海,一九四七年二月二十四日停刊。 〔9〕丰子恺(1898—1975)浙江桐乡人,美术家、散文家。作品有《子恺漫画》、《缘缘堂随笔》等。他翻译的《苦闷的象征》一九二五年三月由上海商务印书馆出版。 〔10〕《东方杂志》综合性杂志。一九○四年三月创刊于上海,一九四八年十二月停刊,初为月刊,一九二○年第十七卷起改半月刊,至一九四八年第四十四卷又改为月刊,商务印书馆出版,共出四十四卷。仲云所译《文艺上几个根本问题的考察》载于该刊第二十一卷第二十号(一九二四年十月)。仲云,即樊仲云,浙江嵊县人。当时是上海商务印书馆编辑,后堕落为汉奸。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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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酬忠公林亭】 江外有真隐,寂居岁已侵。 结庐近西术,种树久成阴。 人迹乍及户,车声遥隔林。 自言解尘事,咫尺能辎尘。 为道岂庐霍,会静由吾心。 方秋院木落,仰望日萧森。 持我兴来趣,采菊行相寻。 尘念到门尽,远情对君深。 一谈入理窟,再索破幽襟。 安得山中信,致书移尚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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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融
孤云将野鹤,岂向人间住。莫买沃洲山,时人已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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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长卿
风若遥远的回音,追着梦的翅膀,在亘古不变的神话里寻找一个金壁辉煌的王朝。她是史册里深藏的墨迹,带给人无法言说的美丽和忧愁;她是云彩里镌刻的记忆,留给世间难以忘却的厚重和大气。宛如宝剑上镶刻的星辰,恍若皇冠烘托的太阳,一袭轻纱下的曼妙舞蹈,摇醒了一个盛世的传说。古老的风铃开始变奏,浑厚如黄钟大吕的音符直贯苍穹。是你吗,唐朝? 我用想像触摸你诗的轮廓,我手心的雪花含苞欲放,我梦想的枝头辍满星光。没有比枫桥更波澜的心情,摇荡清秋的月亮;没有比李白更易醉的豪肠,张口一吐,就是半个盛唐。李商隐的秋池浇开紫丁香的惆怅,渭城的朝雨沾湿王维的衣裳。在一个民族精神疆域里呈现出人生的壮美,艺术情怀的宏广。唐朝啊,你美丽竟是这么多生命的拓荒,怎能不令人陶醉,怎能使人遗忘? 我的脚步惊醒了你繁华的美梦了吗?那根透明的琴弦还在你修长的十指下震颤,震落了美人脸上凝香的露华,是谁的眼泪这样甘之如泉?面对银烛秋光冷画屏,你叹息了吗?独步瑶台的风采,高处不胜寒的无奈,切莫乱了音律,不然,古淡清醇的山水恨你,恨你弹指惊春去。而今,你竟融成一盏铁观音,散发着在沧桑中冶炼过的从容风味,让一代又一代文人墨客来品评你如盛绚的过往,一个泱泱大气的传说! 你仍然庄严地站在中华五千年的青史中,以博大的文化情怀和丰繁的艺术成就笑傲同侪。夜光杯里的葡萄红闪闪发亮,醉了一个又一个世纪。那些坚守岁月的人,朝霞从此耀眼,残阳从此灿烂,中国从此芳醇神气,永久蕴香迷人。是这样吗,唐朝?你陶醉和震响了整个生命的世界。 把满纸才子的情高遐想折好,我愿枕琴声做一场崇古清梦,醉于此间,永不醒来。 纵使时间流淌,时光飞逝,美丽的唐朝不老,永恒的记忆不褪。 2007年山东高考满分作文:贝壳·划痕·记忆 时间如海,记忆如沙滩,海水将一枚枚贝壳送到沙滩上,又收回她那浩渺的胸怀。 时间如风,记忆如巨岩,风将巨岩刻划得千疮百孔,又用多情的手把那些痕迹抚平。 然而,总有几枚贝壳,在亘古的海滩上鸣响着历史的悲风,总有几笔划痕,在诉说着记忆的不朽。 惶恐滩头,零丁洋里,涛声依旧。叹息不再。然而,时间只侵蚀了一个人的物质存在,却无法风化那煌煌诗句中的记忆,谁能忘记文天祥的辛苦遭逢,干戈寥落?谁又能忘记那个闷热的雨夜,矮小的地牢中挥笔走龙蛇的高大身躯?“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他正是借天地正气哺育自己,“睨柱吞赢,回懿走旗”,用一颗丹心书写青史,翻开那惊天地泣鬼神的一页。每一个人都会从记忆深处被这个踏过七百六十年的生命所震撼,时间或许会淡褪了文字,磨损了书卷,却无法抹去那一片回忆。 翻开《史记》,看秦王一统天下,项王自刎乌江,廉颇负荆请罪,屈子怀石投江……一张张鲜活的面孔从眼前浮现,那些故事也仿佛是昨天刚刚发生。时间只能销毁一本又一本《史记》的版本,却永远风化不了那宏伟的气魄,机敏的谈吐,磊落的人格。司马迁在《报任安书》中写道,自己最大的梦想就是这本书能传之后世,绽放其应有的光辉。而今,他的梦想已然实现。时间风化掉了那些卑俗的记忆,却让一位史官的不朽愈发凸现。 时间或许会让历史蒙上尘埃,但却不会风化那些鲜活的记忆。王选,一位柔弱女子,拂去那一层尘埃,只为还原历史真相,让记忆苏醒。奔走二十年,耗尽全部家当,她一如既往地搜集材料,寻访证人。因为她相信,时间不会使记忆风化,良知会让记忆永存。她与身后数十位白发苍苍的原告,构建出一段黑白分明的历史记忆,而在海的对面,眉毛已发白的日本律师尾山宏也用他的努力,为我们开启那段记忆。在滚滚时间之河中,王选和尾山宏共同为我们守护那段记忆,时间永不能将其风化。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没有人能阻止时间的脚步,然而,时间不会风化一切。漫步岁月,采撷几枚朴拙的贝壳,抚摸那巨岩上的斑斑伤痕,便是在回味那没有被时间风化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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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生中表最情亲,浮世那堪聚散频。谢脁却吟归省阁, 刘桢犹自卧漳滨。旧游半似前生事,要路多逢后进人。 且喜新吟报强健,明年相望杏园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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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武公、庄公为平王卿士。王贰于虢,郑伯怨王。王曰:“无之。”故周郑交质。王子狐为质于郑,郑公子忽为质于周。 王崩,周人将畀虢公政。四月,郑祭足帅师取温之麦。秋,又取成周之禾。周郑交恶。 君子曰:“信不由中,质无益也。明恕而行,要之以礼,虽无有质,谁能间之?苟有明信,涧溪沼沚之毛,苹蘩蕴藻之菜,筐筥錡釜之器,潢污行潦之水,可荐於鬼神,可羞於王公,而况君子结二国之信,行之以礼,又焉用质?《风》有《采蘩》、《采苹》,《雅》有《行苇》、《泂酌》,昭忠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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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丘明
一向年光有限身。等闲离别易销魂。酒筵歌席莫辞频。 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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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殊
朝衣闲典尽,酒病觉难医。下世无遗恨,传家有大诗。 新坟青嶂叠,寒食白云垂。长忆招吟夜,前年风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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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己
短船谁泊蒹葭渚。夜深远火明渔浦。却忆槿花篱。春声穿竹溪。 云山如昨好。人自垂垂老。心事有谁知。月明霜满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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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庠
亭午羲和驻火轮,开门嘉树庇湖濆。行来宾客奇茶味, 睡起儿童带簟纹。屋小有时投树影,舟轻不觉入鸥群。 陶家岂是无诗酒,公退堪惊日已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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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碣
霜打汀岛赤,孤烟生池塘。清吟倚大树,瑶草何馨香。 久别青云士,常思白石房。谁能共归去,流水似鸣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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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休
秋色忽如许,风露皎如空。平生青鬓余地,老与故人同。忆得鲈鱼来后,杂以洞庭新橘,月堕酒杯中。宾客可人意,歌舞转春风。 坐间玉,花底扇,又从容。从容更好,无奈多病已衰翁。赖有主人风味,识我少年狂态,乞与酒颜红。一醉晓鸦起,流水任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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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彦端
泪荷抛碎璧。正漏云筛雨,斜捎窗隙。林声怨秋色。对小山不迭,寸眉愁碧。凉欺岸帻。暮砧催、银屏翦尺。最无聊、燕去堂空,旧幕暗尘罗额。 行客。西园有分,断柳凄花,似曾相识。西风破屐。林下路,水边石。念寒蛩残梦,归鸿心事,那听江村夜笛。看雪飞、苹底芦梢,未如鬓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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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文英
此心长爱狎禽鱼,仍候登封独著书。领郡只嫌生药少, 在官长恨与山疏。成家尽是经纶后,得句应多谏诤馀。 见说养真求退静,溪南泉石许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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