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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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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怪苦吟迟,诗成鬓亦丝。鬓丝犹可染,诗病却难医。 山暝云横处,星沈月侧时。冥搜不可得,一句至公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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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此曲太古音,由来无管奏。多云采樵乐,或说林泉候。 一唱凝闲云,再谣悲顾兽。若遇采诗人,无辞收鄙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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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日休
乱馀山水半凋残,江上逢君春正阑。针自指南天窅窅, 星犹拱北夜漫漫。汉陵帝子黄金碗,晋代神仙白玉棺。 回首风尘千里外,故园烟雨五峰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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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叔伦
【采桑子】 平生为爱西湖好, 来拥朱轮。 富贵浮云, 俯仰流年二十春。 归来恰似辽东鹤, 城郭人民, 触目皆新, 谁识当年旧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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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修
幽室独焚香,清晨下未央。山开登竹阁,僧到出茶床。 收拾新琴谱,封题旧药方。逍遥无别事,不似在班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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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籍
汗简成新令,褰帷刺剧州。韦平家法在,邵杜治声优。野竹交淇水,秋瓜蔓帝邱。三年归奉计,肯顾石渠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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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光
槛外雨波新涨,门前烟柳浑青。寂寞文园淹卧久,推枕援琴涕自零。无人著意听。 绪绪风披芸幌,骎骎月到萱庭。长记合欢东馆夜,与解香罗掩绣屏。琼枝半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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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铸
物情良可见,人事不胜悲。莫恃朝荣好,君看暮落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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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庭琦
衣服田方无内客,一入庐云断消息。应为山中胜概偏, 惠持惠远多踪迹。寻阳有个虚舟子,相忆由来无一事。 江边月色到岩前,此际心情必相似。似不似,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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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子工文四十年,诗颠名过草书颠。 白头仍作功曹掾,禄薄难供沽酒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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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至
元遗山〔2〕在金元之际,为文宗,为遗献,为愿修野史,保存旧章的有心人,明清以来,颇为一部分人士所爱重。然而他生平有一宗疑案,就是为叛将崔立〔3〕颂德者,是否确实与他无涉,或竟是出于他的手笔的文章。 金天兴元年(一二三二),蒙古兵围洛阳;次年,安平都尉京城西面元帅崔立杀二丞相,自立为郑王,降于元。惧或加以恶名,群小承旨,议立碑颂功德,于是在文臣间,遂发生了极大的惶恐,因为这与一生的名节相关,在个人是十分重要的。 当时的情状,《金史》《王若虚〔4〕传》这样说——“天兴元年,哀宗走归德。明年春,崔立变,群小附和,请为立建功德碑。翟奕以尚书省命,召若虚为文。时奕辈恃势作威,人或少许,则谗"k立见屠灭。若虚自分必死,私谓左右司员外郎元好问曰,‘今召我作碑,不从则死,作之则名节扫地,不若死之为愈。虽然,我姑以理谕之。’……奕辈不能夺,乃召太学生刘祁麻革辈赴省,好问张信之喻以立碑事曰,‘众议属二君,且已白郑王矣!二君其无让。’祁等固辞而别。数日,促迫不已,祁即为草定,以付好问。好问意未惬,乃自为之,既成,以示若虚,乃共删定数字,然止直叙其事而已。后兵入城,不果立也。” 碑虽然“不果立”,但当时却已经发生了“名节”的问题,或谓元好问作,或谓刘祁〔5〕作,文证具在清凌廷堪〔6〕所辑的《元遗山先生年谱》中,兹不多录。经其推勘,已知前出的《王若虚传》文,上半据元好问《内翰王公墓表》,后半却全取刘祁自作的《归潜志》,被诬攀之说所蒙蔽了。凌氏辩之云,“夫当时立碑撰文,不过畏崔立之祸,非必取文辞之工,有京叔属草,已足塞立之请,何取更为之耶?”然则刘祁之未尝决死如王若虚,固为一生大玷,但不能更有所推诿,以致成为“塞责”之具,却也可以说是十分晦气的。 然而,元遗山生平还有一宗大事,见于《元史》《张德辉》〔7〕传—— “世祖在潜邸,……访中国人材。德辉举魏璠,元裕,李冶等二十余人。……壬子,德辉与元裕北觐,请世祖为儒教大宗师,世祖悦而受之。因启:累朝有旨蠲儒户兵赋,乞令有司遵行。从之。” 以拓跋魏的后人与德辉,请蒙古小酋长为“汉儿”的“儒教大宗师”,在现在看来,未免有些滑稽,但当时却似乎并无訾议。盖蠲除兵赋,“儒户”均沾利益,清议操之于士,利益既沾,虽已将“儒教”呈献,也不想再来开口了。 由此士大夫便渐渐的进身,然终因不切实用,又渐渐的见弃。但仕路日塞,而南北之士的相争却也日甚了。余阙〔8〕的《青阳先生文集》卷四《杨君显民诗集序》云——“我国初有金宋,天下之人,惟才是用之,无所专主,然用儒者为居多也。自至元以下,始浸用吏,虽执政大臣,亦以吏为之,……而中州之士,见用者遂浸寡。 况南方之地远,士多不能自至于京师,其抱才缊者,又往往不屑为吏,故其见用者尤寡也。及其久也,则南北之士亦自町畦以相訾,甚若晋之与秦,不可与同中国,故夫南方之士微矣。” 然在南方,士人其实亦并不冷落。同书《送范立中赴襄阳诗序》云—— “宋高宗南迁,合淝遂为边地,守臣多以武臣为之。 ……故民之豪杰者,皆去而为将校,累功多至节制。郡中衣冠之族,惟范氏,商氏,葛氏三家而已。……皇元受命,包裹兵革,……诸武臣之子弟,无所用其能,多伏匿而不出。春秋月朔,郡太守有事于学,衣深衣,戴乌角巾,执笾豆?爵,唱赞道引者,皆三家之子孙也,故其材皆有所成就,至学校官,累累有焉。……虽天道忌满恶盈,而儒者之泽深且远,从古然也。” 这是“中国人才”们献教,卖经以来,“儒户”所食的佳果。虽不能为王者师,且次于吏者数等,而究亦胜于将门和平民者一等,“唱赞道引”,非“伏匿”者所敢望了。 中华民国二十三年五月二十日及次日,上海无线电播音由冯明权先生讲给我们一种奇书:《抱经堂勉学家训》(据《大美晚报》)。这是从未前闻的书,但看见下署“颜子推”〔9〕,便可以悟出是颜之推《家训》中的《勉学篇》了。曰“抱经堂”者,当是因为曾被卢文鞍〔10〕印入《抱经堂丛书》中的缘故。所讲有这样的一段——“有学艺者,触地而安。自荒乱已来,诸见俘虏,虽百世小人,知读《论语》《孝经》者,尚为人师;虽千载冠冕,不晓书记者,莫不耕田养马。以此观之,汝可不自勉耶?若能常保数百卷书,千载终不为小人也。……谚曰,‘积财千万,不如薄伎在身。’伎之易习而可贵者,无过读书也。” 这说得很透彻:易习之伎,莫如读书,但知读《论语》《孝经》,则虽被俘虏,犹能为人师,居一切别的俘虏之上。这种教训,是从当时的事实推断出来的,但施之于金元而准,按之于明清之际而亦准。现在忽由播音,以“训”听众,莫非选讲者已大有感于方来,遂绸缪于未雨么? “儒者之泽深且远”,即小见大,我们由此可以明白“儒术”,知道“儒效”了。 五月二十七日。 CC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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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丁巳重阳前三日,梦亡妇淡妆素服,执手哽咽,语多不复能记。但临别有云:“衔恨愿为天上月,年年犹得向郎圆。”妇素未工诗,不知何以得此也,觉后感赋。 瞬息浮生,薄命如斯,低徊怎忘。记绣榻闲时,并吹红雨;雕阑曲处,同倚斜阳。梦好难留,诗残莫续,赢得更深哭一场。遗容在,只灵飙一转,未许端详。重寻碧落茫茫。料短发、朝来定有霜。便人间天上,尘缘未断,春花秋叶,触绪还伤。欲结绸缪,翻惊摇落,减尽荀衣昨日香。真无奈,倩声声檐雨,谱出回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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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性德
静忆溪边宅,知君许谢公。晓霜凝耒耜,初日照梧桐。 涧鼠喧藤蔓,山禽窜石丛。白云当岭雨,黄叶绕阶风。 野果垂桥上,高泉落水中。欢荣来自间,羸贱赏曾同。 月满珠藏海,天晴鹤在笼。馀阴如可寄,愿得隐墙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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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纶
季子乏二顷,扬雄才一廛。伊予此南亩,数已逾前贤。 顷岁辱明命,铭勋镂贞坚。遂兹操书致,内顾增缺然。 乃葺场圃事,迨今三四年。适因昭陵拜,得抵咸阳田。 田夫竞致辞,乡耋争来前。村盘既罗列,鸡黍皆珍鲜。 古称禄代耕,人以食为天。自惭廪给厚,谅使井税先。 涂涂沟塍雾,漠漠桑柘烟。荒蹊没古木,精舍临秋泉。 池笼岂所安,樵牧乃所便。终当解缨络,田里谐因缘。
权德舆
湘水似伊水,湘人非故人。登临独无语,风柳自摇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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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谷
人意共怜花月满。花好月圆人又散。欢情去逐远云空,往事过如幽梦断。 草树争春红影乱。一唱鸡声千万怨。任教迟日更添长,能得几时抬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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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先
年少才高求自展,将身万里赴军门。辟书远到开呈客, 公服新成著谢恩。驿舫过江分白堠,戍亭当岭见红幡。 海花蛮草连冬有,行处无家不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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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院开轩笑语阑,江山并入一壶宽。微风但觉杉香满, 烈日方知竹气寒。披卷最宜生白室,吟诗好就步虚坛。 愿君此地攻文字,如炼仙家九转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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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温
春王正月,雪阵联翩下。我有春风怎生卖。忽扫残夜雨,推出朝阳,天地里,玉烛一枝无价。 早春虚过了,尚有二分,是处春光好收买。也不违天性,不远人情,杨柳陌、临水夭桃亭榭。身子外、只要自家人,共酒后羲皇,花前偏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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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莘
南过猿声一逐臣,回看秋草泪沾巾。 寒天暮雪空山里,几处蛮家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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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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